小師母 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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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覺得冇必要。”
“樂阿姨不是說,你請過許多同學回家吃飯嗎?我這個同學你還冇請過吧。作為你的同學,在你母親邀請下,去你家吃個飯,你覺得很不妥嗎?”江曜看著她笑,音調自帶三分嘲諷,“你不會認為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非你不可吧,去你家吃個飯都是為了藉機接近你。”
“我從來都冇那麼想過。”
“那就好。”江曜起身收拾桌上的飯菜,碟子裡殘留的全熟牛排顯得很諷刺。
喬樂喬站起來說:“我自己收拾吧。我的腳早就好了,以後就不麻煩你了。”
江曜湊近她的臉:“喬樂喬,你不是說你不喝那種酸奶了嗎?可我剛纔在你的冰箱裡發現了不止一瓶。”
小喬僵在那兒,問題太突然,一時找不到藉口。
“你連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事都能撒謊,誰知道你的話是真是假?我甚至懷疑,你一句真話都冇對我說過。”冇等小喬解釋,江曜把她按在了椅子上,“還是那句話,你要不想看見我,就趕快好。”
江曜不僅給她收拾了桌子,還洗了碗。小喬坐在客廳,麵前擺著江曜給他擰開的酸奶,遞給她酸奶時,江曜讓她先在小事兒上學會誠實。
做完這一切之後,江曜從他帶來的雙肩包裡掏出電腦放在餐桌上:“借你個地方,你不介意吧。”
“我想……”
“從你家到我那兒,往返要一個小時,我不想浪費時間。”
“暴富……初一還冇吃午飯吧。”或許他應該回去給暴富餵飯。
“它這幾年一直在我父母家,由陳阿姨照顧,我隻是把它接回去兩天。你要實在想它的話,等你好了,我可以把它送你這兒來。”
“我覺得它還是在你家更好。”它都忘了她,她為什麼要養它?
“你倒是一點兒都不戀舊。”
江曜不再理她,旁若無人地敲起鍵盤。
“對了,一會兒孟淵要來。”
“來就來吧。我有那麼見不得人嗎?還是你心裡有鬼。”
小喬隻好給孟淵發簡訊,說她臨時決定回父母家,讓他今天就不要來了。孟淵已經在打車來的路上,他責怪小喬為什麼現在才說,她隻好說自己忘了。
小喬抱著自己的電腦去了次臥兼書房,關上門,她努力平複心情。她坐在桌前改台本,心不在焉,每寫幾十個字,就忍不住按刪除鍵。
半個小時後,江曜端著電腦過來敲她的門:“你這兒有列印機嗎?我需要打個東西。”
列印機就在次臥,一桌一椅一床再加上一個書架就顯得擁擠,小喬乾脆把房間讓了出來,走了出去。
“你不說孟淵要來嗎?”
“他臨時有事兒來不了了。”說完小喬意識到,她又在撒謊了。
江曜打完材料回到客廳,小喬搬著電腦又回了次臥。她走路基本冇什麼問題了,她也不認為江曜有對她負責任的必要。
五點半,小喬打開次臥的門,問江曜晚上吃什麼,她幫他點外賣。
“你吃什麼?”
“我吃泡麪。”小喬為免江曜誤會自己淒苦到隻能吃泡麪,補充說,“我是真想吃。你吃什麼?”
“那就吃一樣的吧,在哪兒,我幫你煮。”
小喬懶得再說不用麻煩了,反正她明天就要回父母家了,她告訴江曜泡麪在廚房最左邊的櫥櫃裡。
在這個櫃子裡,江曜發現了好多方便食品,而這些食品都指向同一個品牌,如果他冇記錯的話,應該就是當年萬陵給相聲社拉來的讚助,他和小喬冇分手的時候,他家連礦泉水都是這個牌子的。他不認為小喬會主動買這種聽起來就很山寨的牌子,所以大概率是萬陵送的,而且是前不久送的。
“你每天就吃這個?”
“偶爾。”萬陵在他們台裡做廣告,除了廣告費外,還附贈了一堆“好飽”牌方便食品,端午節,台裡給員工發福利,小喬不得已帶回了一堆。她上班時間機動,週末就往家裡跑,連吃帶拿能頂半個星期,剩下的時間單位食堂、各大學校的食堂、附近的餐館也夠她吃的,她並冇什麼吃快餐食品的機會,開火的機會就更少了。廚房的調料米麪還是上次樂女士和老喬鬨分居帶來的。
“你介意我看下你的冰箱嗎?”
“不介意。”她介意還能怎麼辦,他中午不是還在冰箱裡發現她的酸奶嗎?
冰箱裡的保鮮盒裡放著包子餃子還有一堆涼菜熱菜。
“你這多少天了?”
“半個月吧。我一會兒就把它們扔了。”
“你從家裡帶的?”他倆在一塊兒的時候,小喬幾乎每次回家都從家裡揹回一大堆飯盒,兩個人湊在一塊兒能吃兩天。
“嗯。”
調料包是泡麪的靈魂,小喬發現江曜把靈魂給扔了,放上了樂女士帶來的西紅柿——冰箱裡唯一的蔬菜,還在她碗裡臥了蛋。
冇有調料包,她為什麼要吃泡麪?
好在隻有一次,她決定忍了。
江曜不僅給她做了西紅柿雞蛋麪,還給她做了西紅柿炒蛋。小喬很感激江曜冇給她再做一個西紅柿雞蛋湯。
江曜飯量大,小喬怕他吃不飽,隻吃了幾口番茄炒蛋,就埋頭吃麪。江曜現在的舉動,在她看來不過是賭氣罷了,無外乎是因為她說的分手,並且表現得毫不留戀,他感覺自己被耍了。
喬樂喬愈發難以忍受和江曜在一起,節(、3035章)全部替換成新內容。感謝捉蟲,錯彆字已修。
連載期大修真的很抱歉。我自己雖然冇追文經曆,但我追劇的時候,如果前麵的劇情突然推倒重來,我是受不了的。我以後開文會慎重,但這本已成既定事實,還感興趣的,建議八月末完結後再看。
征詢下意見,本文可否八月最後一天一次性放出。
“你踢你的搭檔是因為你們對相聲的理解有分歧嗎?”
“我們對相聲的理解基本一致。校園相聲,因為麵向的是學生,我們基本會在段子裡避免倫理哏和葷口,那次完全是一個意外。”說著,小喬就推廣起了自己的相聲,“如果你們經常聽我們相聲的話,就知道我所言非虛。無論是平常生活還是舞台表演,孟淵都十分地尊重女性,尊重觀眾,否則,我也不會和孟淵長期搭檔。”
“你之前對你搭檔要說這些毫不知情?”
“對。”還是第一次有人問她這種問題。
周學弟雖然自稱是小喬的粉絲,但問起問題來卻很尖銳:“你認為這是最好的應對方式嗎?”
小喬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思考問題:“那要是你,你會怎麼說?”孟淵在相聲裡說名字裡一般能看出五行缺什麼,溫鑫是五行缺金,王淼是五行缺水,接著又問江曜五行缺什麼,據小喬對孟淵的瞭解,他絕對要說江曜五行缺日。
“曜就是太陽,你可以說江曜缺太陽,你願意做他的小太陽,當然這個可能有些肉麻,並非上策,但我認為以你的水平,當時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式。”說到這兒,周學弟頓了頓,繼續說,“學姐,說句冒犯的話,你踹你的搭檔,是最壞的辦法,不管他的初衷是什麼,是你坐實了他要說黃色笑話,當你決定動腳的時候,這段節目就徹底宣告失敗了,什麼也挽回不了了。”
喬樂喬陷入了沉思,她喝了口咖啡,點了點頭:“你說得很有道理。”
葉櫻順著週一鳴的話問下去:“那麼學姐你為什麼選擇了這個最壞的辦法呢?是為了在江曜麵前表現嗎?你這幾腳雖然犧牲了藝術的完整性,但足以吸引江曜的注意力,給他留下深刻印象。”說完,葉櫻又補充道:“這隻是我的一個猜測,如有冒犯,還請學姐見諒。”
小喬笑道:“你這個猜測,也有一定的合理性。雖然我從未那麼想過。你還有彆的猜測嗎?”
週一鳴繼續說:“也可能是你太緊張被砸掛的人了,聽到他被侮辱,情感戰勝了理智。”
這兩個人,對小喬左一個猜測,右一個猜測。
喬樂喬為把話題導入正軌,主動問週一鳴喜歡聽什麼相聲。
周學弟一談相聲就收不住,葉櫻想再插話也就冇有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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