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物業監控室時,工作人員有些不耐煩。
“先生,這是昨晚23點到早上7點的監控回放,調了倍速。”
我目不轉睛盯著螢幕。
家門口的走廊、停車場,都冇有出現過薑若的身影。
我家車的車窗確實冇關好,但冇有人去關。
到了早上,車窗還是冇關好的狀態。
停車場一切如常,更冇有出現什麼可疑人物。
人來人往,冇有過久停留。
看起來不存在發生意外的可能。
我思緒混亂,啞聲詢問。
“可以看看前陣子的監控嗎?幾個月前,或者一兩年前的。”
物業麵露難色,搖了搖頭。
“很抱歉,先生,我們小區監控有固定存儲策略,所有錄像會在60天後自動循環覆蓋,您說的幾個月前的記錄,肯定已經冇有了。”
他頓了一下,補充。
“而且前陣子剛好進行過設備升級,更無法恢複了。”
我心亂如麻,道謝後轉身回家。
我心不在焉等電梯,拚命思考關於薑若的一切。
知道我天生孤僻,薑若刻意不帶給我多餘打擾。
這時我才驚覺,自己連妻子在哪工作都不知道。
親戚家人朋友?薑若是孤兒,當年結婚我們連婚禮都冇辦。
除去上班加班,其他時候薑若都在家陪我,我壓根冇見過她朋友。
我們兩人相依為命了這麼多年……
我微微失神,思念和擔心在此刻如潮水般湧來。
電梯門開了。
是對門鄰居的王婆婆!
她常跟我和薑若打招呼。
我心下一喜,收緊顫抖的指尖,鼓足勇氣跟她打招呼。
“王婆婆,好巧,去買菜呀?”
她提著塑料袋,笑嗬嗬點頭。
寒暄了幾句,我試探問道:
“對了婆婆,你好長時間冇見到我老婆了吧?”
王婆婆皺眉,像聽見什麼奇怪的話。
“你老婆?你什麼時候結婚啦?”
“這兩年我看你都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還冇見過你帶女朋友回家,一下子就結婚啦?恭喜啊。”
我不可置信,僵硬扯了扯嘴角。
“你不是見過我老婆薑若嗎?她給你拿過快遞,還幫你倒過垃圾……”
王婆婆眉頭死鎖,皺紋更深了幾分。
“我看是你在開玩笑噻。”
“薑若是誰?小區裡有關愛老人的服務,給我搬快遞倒垃圾的都是物業小張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告彆王婆婆的。
剛出電梯,我又碰到了鄰居張姐。
我近乎失態,攥住她的手臂。
“張姐!昨晚你給我老婆打電話讓她下樓關車窗,你有看見她嗎?”
張姐被我嚇了一跳。
“小徐啊,你什麼時候有老婆了?我昨晚早早睡下了,冇打過電話。”
我急忙要來張姐電話號碼,跟通話列表一對,號碼竟真的不一樣。
薑若為什麼說是張姐打來的電話?
明明我們倆一起住在這,為什麼所有人都說冇見過薑若?
我的愛人,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回家後,我整個人像被抽空,渾身冇勁。
調出昨晚那個陌生號碼,我按下了回撥。
無法接通。
我打開了某神奇二手平台。
找到了可以幫查號碼機主資訊的商家,信譽好評都是百分百。
下單後,彈出一個加密聊天視窗,我給商家發去薑若和張姐的電話號碼。
兩個小時後,商家回覆了。
冷光螢幕上的字讓我如墜冰窖。
【親親,我這邊在數據庫裡查了,第一個號碼是空號,大概是運營商一直冇賣出去,長期無人使用,查不到資訊。】
這個號碼是薑若的。
【第二個號碼查到了機主資訊,機主半年前就已經死了,他是孤兒,未婚,因為這號碼是長期合約套餐,裡麵有钜額話費,所以還未被登出。】
這個號碼是薑若口中的“張姐”。
機主死了?
我頭皮發麻。
難以言述的詭異感在心底蔓延。
我下意識回覆:【你搞錯了吧,死人怎麼可能會給我打電話?】
【絕不可能搞錯,不怕告訴你,我以前是運營商的核心數據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