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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書，快醒醒吧。”
“阿書，對不起，姐姐應該更勇敢一點。”
我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警察姐姐眼睛紅腫的樣子。
“姐姐。”
“阿書，你醒了！”
“餓不餓？”
姐姐和上次一樣，在醫院裡餵我喝粥。
她擦了擦眼淚，露出一個笑容。
“阿書，以後就跟姐姐一起生活好不好？”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以後，姐姐說到做到，我真的冇有再見過爸爸媽媽。
姐姐告訴我，她替我辦理了收養手續，在她爸媽名下。
從那天開始，她就真成了我的姐姐。
姐姐會按時帶我看醫生，給我做很多好吃的。
當初那些哥哥和叔叔，還有很多人都會經常來看我。
她還帶我去了學校，我認識了很多小朋友。
原來姐姐說的是對的，小孩不需要有用，也不會捱打。
每天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我覺得比去天堂還要開心。
這天放學，我正在等姐姐來接我。
突然看到了媽媽的臉，我顧不上觀察她，轉頭就想跑。
卻還是被髮現了。
媽媽一把抓住了我。
“賤蹄子，你憑什麼過好日子，我兒子死了，你卻過上好日子了。”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我急得滿頭大汗，卻怎麼都掙脫不開媽媽的手。
老師走了上來，詢問是什麼情況。
媽媽冷哼了一聲。
“我是她媽，現在要來接她放學。”
我掙紮著，向老師求救，我不要再回去了。
“老師，她不是我媽媽，她不是我媽媽。”
正在拉扯的時候，姐姐跑了過來。
她從媽媽手裡，把我搶過來，站在我的麵前。
“林女主，我說了，以後阿書跟你們冇有任何關係，你也不再是她媽媽。”
“好啊，現在連媽都不認了，都想害了我，之後自己過好日子是吧。”
媽媽笑著笑著流出了眼淚。
“我不允許。”
接著，她在大街上喊。
“這個小孩，這個叫溫書的小孩，是個小殺人犯。”
“小小年紀殺了自己的親弟弟，把我們的家庭害的支離破碎。”
“轉頭自己卻過上好日子了。”
我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現在的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我已經想不起來最後是怎麼結束的了，隻記得姐姐把我抱回了家。
“姐姐，我是壞小孩。”
“我們阿書不是壞小孩。”
從那天開始，爸爸媽媽隔三差五的就來學校鬨。
以前跟我一起玩的同學，見到我都躲得遠遠的。
我知道，他們都在罵我殺人犯。
直接學校終於受不了爸媽這樣三番五次的來鬨，跟姐姐商量讓我換個環境。
姐姐問我，想不想離開這裡。
我冇有回答，隻說姐姐去哪我去哪。
那以後我就冇在去上學了。
變得更加聽話，我害怕姐姐和他們一樣，怕我是個殺人犯，會不要我。
一個月後，姐姐罕見的冇有早起去上班，而是對我說。
“阿書，跟姐姐去一個冇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隻要帶著我，姐姐去哪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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