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蕭牆記 > 第10章人(H)new

第10章人(H)new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contentstart

遭遇李瑉璁,令江離心緒不寧了幾日。她與心理谘詢師談。

心理谘詢師乃蘇文綺所安排,打破了江離“帝國冇有靠譜心理谘詢師”的淺薄成見。

仔細想,也是。

儘管江離瞭解到的接受心理谘詢的同齡人大多旅居國外,但帝國以內,類似蘇文綺家族這種過得極好的階級同樣應當有對心理谘詢的需求。

往常,江離見了心理谘詢師第一麵、就不想見他們第二麵──這些心理谘詢師總會說出誤解或冒犯江離、令江離極其惱怒的話。

然而,蘇文綺介紹的精神科醫生在幾分鐘內即與江離達成了“江離究竟有什麼病”的共識──之前的醫生們一直診斷江離冇病,江離不得不把量表往壞了做、或者在醫院內裝瘋。

此時,喻音儘了一個優秀秘書的責任──她瞭解過處理精神障礙的注意事項,提醒江離冷靜、並適當警惕與她極為投緣的醫生。

隨後的心理谘詢師,亦逐漸地憑藉敏銳的反應與豐富的專業知識,令江離願意同他聊天。

江離的心理谘詢內容,不完全對蘇文綺保密。

類似有時未成年人的情況會被告訴其監護人,心理谘詢師也在征得江離的同意後,將江離願意與蘇文綺分享的部分同蘇文綺溝通。

可能是因為蘇文綺有照顧一個病人的良知,她完美地遵守了醫囑──簡而言之,她給江離的精神支援,比包養者似乎該給包養對象的大。

江離批準心理谘詢師講給蘇文綺的內容很少。主要是江離精神障礙的症狀、以及蘇文綺該如何與江離相處。

這天,她們開了一輛白色號牌的車。

蘇文綺將車泊在停車場。

二人卻冇有進入停車場邊的美術館。

蘇文綺與江離步行近二公裡,來到這個荒僻的新規劃文化城區一間在建的音樂廳。

蘇文綺打偏門進入。

周延親自等她們。

在北離有車了以後,江離經常主動去接受“培訓”。

她觀察自己的儀態、亦觀察蘇文綺的儀態。

她獲悉,蘇文綺原來也為適應這種生活著意練習過、且練習了比江離更長的時間。

蘇文綺是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她與江離同樣希望江離成為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於是,江離被錄音、錄像,反覆琢磨自己的細節。

她將會所裡一處無人的公共休息室當作了自己的辦公區,使科研與進房間練習彼此間歌。

反正,蘇文綺報銷一切開銷。

現在,來此種場合,江離不再自慚形穢。

她們像換裝派對一般穿帽子極大的黑氅衣,以黑口罩遮住下半張臉。

周延讓她們將電子設備鎖進儲物櫃,又監督她們過安檢機。

有一個小包廂是留給她們的。

周延給了她們目錄。

商品很有趣。

有常規的藝術品,有相關人士的私人捐贈,亦有無實物商品。

藝術品多不是古董。

私人捐贈內有百年前帝國所簽訂條約的副本、不知名樂隊的孤版專輯。

無實物商品則從一次某人物的調酒課、一次與某人物的共遊邀約,囊括到一條指定某人物在社媒釋出的公共動態、一次為某人物挑選工作著裝的機會。

也不知這些人物有無參與拍賣會。

也不知交易都經由誰安排。

名義上,蘇文綺冇有來此拍賣會。

周延隱蔽地在中途放她與江離進來,給蘇文綺人情。

因此,江離專注地與蘇文綺欣賞商品被逐一揭幕、聆聽幾層樓分散坐著的賓客出價。

那張專輯的歌詞本被投放在影幕時,江離驚為天文。

韻腳嚴密、意象驚詭、每個詞語安放得優美至極。

儘管,她欣賞不來被播放的那段似咒罵又似嘲諷的唱腔。

在座的許多人似乎熟悉此音樂家。

最後的成交價,破了此場的紀錄。

主持人宣佈,拍賣會的盈利將用於為列位受邀者舉辦更多活動。

江離冇見過周延幾次。

此人最公開的身份,乃某新聞出版集團的董事長。

雖然股份與職位繼承他母親,卻很算是年輕有為。

不過,在江離的、與蘇文綺相關的生活中,周延被提到,就意味著又有人來為權貴們的下半身提供服務了。

江離不覺得,周延把這副業搞得如此有規模,僅是出於愛好。

結合此副業據傳堪憂的合法性與它好像牽扯了太多權貴,江離猜測周延與更高層有聯絡。

冇有真人。

事實上,因為賓客們坐得極稀疏,有些距離遠的先前使用瞭望遠鏡觀察舞台上的實物商品。

現在,他們不需再用望遠鏡。

附加環節的展示被投放在影幕上。

聚眾**在帝國被禁止。僅播放視頻,是為了令實質乃性演出的行為儘量貼合在法律的框架內。

他們合規的策略,大約是將視頻放映辯護成私人的藝術鑒賞。

儘管影像中的性器官有被遮擋,但江離覺得影像不存在故事性、就是顯然的淫穢。

主持人僅說,下麵將播放若乾作品,如感興趣某作品的創作者,請聯絡主辦方。

未提金錢,可能做中介的意義也不在於盈利,因此大約不構成──在帝國違法的──組織**易。

蘇文綺應該是不喜歡刻意為之、抓人眼球的春宮的。

她通常很迴避強烈的性刺激。

雖然她對花式做其他女性頗有心得,但當江離做她時,她僅要求江離使用香草的辦法──撫摸、以玩具刺激性器,彷彿之前她做江離的過程對她就是足夠的前戲。

抑鬱最糟糕的時候,江離有性癮。

她不想要性伴侶,於是就著互聯網上能輕易找到的色情材料自慰。

她不很能接受圖像。

文字更適合對思辨與抽象概念敏感的她。

然而,江離逐漸忍不了色情材料的不合口味。

她不喜歡對女性──這裡采用分析哲學裡那種“女性無關生理性彆,而是社會中因為擁有被標記為‘女性’的特質而被壓迫的所有人”的定義──的刻板印象。

她也不喜歡理所當然的、對女性的貶低。

她對色情橋段的偏好其實相當變態,可她又下意識地厭惡將被操的人描述為一隻被施予過度虐待的垃圾桶、或者一個被施予過度快感的器官。

而且,獲取色情材料需要錢。

江離遂決定通過生產色情材料解決**與掙錢。

她原本就不缺乏想法與表達欲,記敘的文筆亦如同薄而鋒利的刀。

故,她很快被自己的想象所包裹,不再需要憑藉過度的、不恰當的刺激獲取不可能達到的滿足。

伴隨寫文的一次**就足以使江離爽很久。

為故事構思設定與情節亦占據了寫文的很大一部分精力,令她無暇想性。

後來,以文字為媒介的網絡色情樹大招風、被帝國秋後算賬。

江離遂清理了自己的相關痕跡、專注“安提戈涅”。

包廂內的座椅有很大的間距。

蘇文綺繼續坐著。

江離被要求麵對舞台、坐上蘇文綺的腿。

她的內褲被脫下。

與褲子一道褪至腳踝。

尻部與腿部裸露。

有點冷。

但江離知道自己很快就將感謝體表溫度的降低。

這是一個她們身體相貼的姿勢。

蘇文綺擦手。

她取出幾張吸水而有紋理的厚紙巾,覆在江離的陰部。

然後她消毒了一隻跳蛋。

她說:“我來做。你不可以用手。你有一次**的機會。”

然而,這僅是理論。

實際情況是,儘管江離有過性癮、狀態好些後自慰也比蘇文綺頻繁,江離卻從來冇有在蘇文綺手中成功**過。

蘇文綺表示疑惑。

儘管她如今自己不甚碰自己,但她與她以前的床伴不曾遇到此問題。

蘇文綺認為,被做了很久卻**不了十分令人沮喪。

於是,第一次,她允許江離自己解決。

江離照辦,不過她同時需要文字的色情製品。

蘇文綺問:“你喜歡什麼橋段?”

江離答得很詳細。她提出給蘇文綺看例子──最不羞恥的例子,大約是江離自己寫的。

蘇文綺推辭。她說,如果自己與江離同處一室,江離或許不自在。遂離開臥室、去了起居室。

“以後不可以再私下看。也不可以未經我同意就自慰。”蘇文綺宣佈。

此後,她正式接管江離的性生活。

江離需要額外的精神刺激時,蘇文綺嘗試用影像取代文字,因為她認為江離應該習慣真實而非想象的性。

露出增大了江離的恥感──哪怕她與蘇文綺坐在包廂後排角落,被隔絕了一些光與視線。

江離認真地騎在蘇文綺的手上。

蘇文綺說過愛看彆人**的狀態。

江離的胯迎合著跳蛋。

手無處安放,遂抬起一隻遮住眼睛,另一隻握住蘇文綺橫在她身前的手臂。

情感上,江離不理解蘇文綺為何要這時做她。

她希望拍賣會可以維持在介紹那張專輯的時刻。

痛苦卻無處發泄的時候,江離的頭腦總是不受控地胡亂思辨。

為什麼,人們的快感不可以僅來源於其本身並非主體的藝術,而是有一種傷害與被傷害的傾向、要建立在自己高彆人一等──或低彆人一等──的認知上?

江離清楚,她與影幕上的這些現在被展示的玩意是一樣的。

都是下賤的、作為權貴**容器的淫物。

古代的貴族養侍童,使之代替他們的孩子承受師長要求的鞭打。

在性壓抑、女性的性尤其被壓抑的帝國,像蘇文綺這樣注重形象管理的權貴,亦需要其他人來負載被她們放逐的浪蕩。

此前,江離不明白其他人為何那樣評價周延。現在,她有了頭緒。

蘇文綺親吻江離的後頸與手,憑藉江離腰與腿的緊繃判斷,江離受用於怎樣的葷話。

江離偏愛冷靜、遣詞剋製卻暗示露骨的敘述。

蘇文綺會按照自己的猜測加重手上動作,並且有時猜對。

“睜開眼睛。”蘇文綺一邊拉著江離的手、愛撫江離的蓄奶的胸乳,一邊命令,“既然有這些幻想,就應該真切地看。你需要知道,我不喜歡人被做成螢幕裡這樣。”

江離遵從。

她冇有與蘇文綺親近到可以向對方任性。

然後,儘管她實際冇有達到終點,整個過程卻已經毫不拖泥帶水地結束了。

似**過後感受回覆一般,江離驟然察覺到自己體表極不舒服的高熱與黏膩。

她有些眩暈。

想脫一層衣服。

又想拿更多紙擦自己的大腿與下體。

是厭惡療法麼?調教江離,讓她戒斷與蘇文綺不契合的性癖。

蘇文綺控製住江離的手。她擦拭江離、把江離的衣物穿回去。江離覺得自己乃一隻玩偶。

“附加環節展示的所有,你都不喜歡?”江離跪坐在地上,抱著蘇文綺的腿問。

“基本上。我討厭看到人放棄做人的模樣。”

這語言有點規範化。

江離無力地下意識辯駁。

好像,你就是在試圖推行一種審美霸權。

臣服於蘇文綺是一種能令江離放鬆的狀態。

她的頭腦仍舊渾噩。

你判斷人是否做人,依據他們外在的特性還是內心的想法?

如果是後者,你的證據何在、辯護方法是什麼?

──如果是前者,那,我覺得在一些其他在場觀眾的觀察裡,我與這些被展示的人應該區彆甚微。

離場後,她們呼吸新鮮空氣。

這時說話,能否讓蘇文綺印象深?

江離所做的事,類似邀寵。

此前,她不是冇有對蘇文綺甜美過。

但現在,江離隻想冷靜、解析地在自己之外豎起牆。

“對於修正我的性幻想、還有解決我的**困難,我有一個方案。按照我國現行的法律定義,我的媽媽冇有性侵過我。不過,在我的認知中,她對我做過的事,與性侵差不多。”

蘇文綺恍然地偏頭、向著江離。

無論她學過與否,她對實證的人類心理不是一竅不通。

被她內化成自己價值觀的那一套教育,以帝國內部的標準看,似乎新到離經叛道──當聽到她所關注的人有在帝國敘事中極不常見的不幸時,蘇文綺的第一反應乃瞭解更多、而非質疑。

“這是創傷性的。我們是否需要換一個環境談?”

“可以。”江離答。

蘇文綺很模式化。

江離彷彿用某種思維的刀剝離了自己的情緒。

“不過,我的解法不難。就是,你更多地陪伴我,用一些正常的親密互動取代來自我媽媽的、不正常的親密互動。修正我對親密關係的認知、修正我對身體接觸的感受。”

心理谘詢師建議,江離主動與蘇文綺親近──可能是因為,蘇文綺是目前唯一可以給江離親密支援的人。

蘇文綺揉了揉江離的腦袋。

江離不希望蘇文綺遺忘。因此在回停車場的路上,她揀自己恐怖媽媽的若乾重點講。最終,蘇文綺抱住了她。

“你提到了你高中由於被霸淩而幾乎zisha死掉。”蘇文綺說,“可你媽媽又覺得,你已經讀到十一年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想讓你早點工作掙錢,還貪圖南遙中學江河日下的升學率,於是不幫你轉學、強迫你繼續在南遙。霸淩你的元凶之一,我們的班主任,我不知道如何了。不過反正,我們以後的南遙中學愈來愈傳統,早就失去了南遙第一的位置。她這種人在這樣的學校,也算是恰如其分。”

“但是,今天的附加環節,原本有李瑉璁。”蘇文綺察覺到江離的異動,抱緊了她。

對這訊息,江離不甚意外。

聽聞此話,她幾乎在想,李瑉璁原本該出現,是否乃蘇文綺使用手段所致。

“我因為聽說有她,才和周延商量要安排我們來。然而幾天前,對她影片的安排被取消了。如果放她的視頻,我絕對不會同時做你──雖然,你會不會在她出現前就已經起反應?你與她這種人,是不一樣的。我理解,為什麼有人鼓吹性癖自由。可我們都生活在社會中。我們應該知道,做出某些‘職業’選擇,就是意味著將有相應的社會地位。她自願成為了那種不做人、也不被彆人當人的人。她對加入‘上流社會’很有執念。哪怕她其實冇有這才華,不得不另辟蹊徑。江離,你的情況卻是,你經曆了很多不幸的、你這種人不應該經曆的事,無論是在南遙被霸淩、還是你媽媽、還是被決心查處盜版論文的希蘭當典型、還是不止一次被開錯了治療精神病的藥。單拎出來都很偶然,卻都發生在你身上。你隻是運氣非常不好而已。你應該很有尊嚴地生活。”

江離拉扯於蘇文綺的關懷與蘇文綺不掩飾的殘忍。

本來,江離就已經邊說母親的事邊忍不住哭。

先前,她無聲地流淚、擦乾。

現在,她不再壓抑。

她掏空自己的紙巾,開始抽蘇文綺攜帶的那包公共盥洗室洗手檯品種。

“我很想做人。我很感謝你。我會努力做人。”江離帶著哭腔,完全不看蘇文綺,隻是抱著她蹭,質問,“不過,你好像至少不想讓我做和你一樣的人吧?”

她們放開後,蘇文綺揉了揉江離的胸──或者是心口。

“我用現在的辦法對你,是因為你當前尚不很像人。雖然你有進步,比幾個月前更像。你現在,不能履行一個和我對等的人類的責任,我又需要為你付出,自然會索取一些人會向寵物索取的回報。”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