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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未滿 第22章 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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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瀾像是受到了驚嚇,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看著厲北庭,他、他說什麼?

厲北庭瞧她樣子,隻看見了震驚,卻沒有厭惡,趁她還在發呆這個空檔,當即低頭,薄唇印上粉唇。

微涼的唇撚上溫軟的唇。

刹那間,四目相對,一個享受,一個迷糊。

就在厲北庭想要乘勝追擊的時候,廚房門口傳來點聲響,驚醒了舒瀾,她側頭看見了周敘白,瞬間臉漲了個通紅,匆匆後退幾步,低下頭去。

就這樣,厲北庭的深吻落了個空,隻感受到蜻蜓點水的溫柔。

厲北庭的眸子似刀尖射了過去,看見了周敘白滿眼看好戲的表情。

“咳咳,不好意思,打擾了,我這就走。”周敘白也沒有想到能看見這麼刺激的場麵,轉身就走。

又不由的嘖嘖感歎,誰能想到厲北庭竟然比他先結婚呢,看樣子,小兩口處的還不差,唉,人不可貌相,從前他談戀愛的時候,厲北庭是多麼的不屑,一直到他談了幾任了,厲北庭還是潔身自好,連正眼都不看那些愛慕他的女生一眼,結果才27就結婚了。

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三十出頭都還算是早的,沒玩夠,誰也不想被婚姻束縛。

雖然結了婚照樣可以各玩各的,可總沒有單身的時候自在。

但周敘白看,厲北庭像是玩真的。

“他走了。”厲北庭很是惋惜,差一點點。

“你也走,我要忙了。”舒瀾低著頭,完全不敢看他,彆說脖子耳朵紅了,她覺得自己腳趾都在緊張的蜷縮。

前世今生,這是她的初吻,如何能不緊張。

“可是我還沒有吻到。”厲北庭傾下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近,彷彿要把舒瀾困在這方寸之地。

“你、你剛纔不是……”舒瀾說不出來,微咬緊了唇,眼眸中有水光,剛才分明就是吻到了。

“那隻是親。”

親吻親吻,親和吻差距可就大了。

“你得寸進尺,出去。”舒瀾不顧自己手上還是臟的,低頭推著厲北庭出去,連看他一眼都不敢,直接把人推到門外,砰的一聲把門給關緊了。

舒瀾靠在門背上喘息,彷彿是缺水的魚,一股奇妙的感覺向四肢百骸蔓延,兩人第一次接吻,她的初吻,竟然被周敘白圍觀全程。

光是想想她的臉頰就紅了個通透,滾燙的像是發熱,連眼尾都紅了,越發瀲灩著情意。

舒瀾抬手撫了撫唇瓣,還有點不敢相信,就這麼被厲北庭親了,他混蛋,竟然趁她不注意偷吻她!

可是更奇怪的是,比起惱怒,似乎羞澀更多些。

舒瀾深呼吸,想要平靜自己劇烈跳動的小心臟,感覺馬上就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不對……這是什麼味道。

“完蛋,糊了。”舒瀾連忙去關火,鍋裡的東西糊了。

厲北庭被關在門外也不惱,舔了舔唇角,似是回味,真甜。

他雙手插兜,漫不經心的離開,滿臉都寫著得意。

這是第二次親她了,比起第一次冰冷的唇,顯然這次更好吃。

但回到客廳,看見到周敘白的時候,厲北庭的好臉色消失了個乾淨,恨不得過去踹他一腳。

“嘖,你彆這樣看我,欲求不滿對我也沒用啊。”周敘白攤了攤手,“我怎麼知道你們大白天都忍不住,已經如膠似漆到這種地步了,可是我前不久才聽說舒瀾對你毫甩臉子呢。”

唉,謠言害人啊,這特麼是沒有感情嗎?這特麼分明就是情投意合!

“滾,你去廚房乾什麼?在這裡待著會死?”厲北庭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壓一壓心頭的燥熱。

“我就是去看看,你彆這麼暴躁,我一會就走,你們繼續。”周敘白哪知道兩人感情好到這地步,要不然打死他,他也不去啊,他可不想長針眼。

厲北庭睨了他一眼,冷冰冰的眸子,像是一支閃著寒光的箭。

機會哪是這麼好得的,這次是恰好天時地利,偏偏跑出來個人不和的周敘白。

“哈哈,茶真好喝。”周敘白低頭,他都要被厲北庭看成篩子了。

厲北庭雙腿交疊往後靠,長舒了口氣,說起了正事,“什麼時候上任?”

周敘白也褪去吊兒郎當的模樣,正經起來,“還不急,先等等。”

“我說的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沒問題,你放心吧,有我在,還能出什麼岔子。”

“出了岔子我就和阿姨說也該讓你成家了。”厲北庭似笑非笑,“正好也讓你感受一下欲求不滿。”

“你可彆,饒了我吧,我還想再玩幾年,等到三十五再談這事。”周敘白就差舉起雙手投降了。

他對婚姻可是敬謝不敏,不是誰都有厲北庭的幸運,可以和喜歡的人結婚,他們這樣的家族,聯姻是必然的,周敘白可不想這麼快放棄一大片森林。

厲北庭還是因為有能耐,能把控住公司,而且家裡老爺子對他有愧疚,要不然也不可能和舒瀾在一起。

而他這個,一畢業就不肯聽從家裡安排的刺頭,他都不敢想,要是提出娶自己心儀的姑孃家裡會怎麼對他。

“那就好好辦。”

過了一會,舒瀾端了一盤水果出來,看了一眼周敘白,他是厲北庭最好的朋友,上一世,幫了厲北庭很多。

“嫂子,我是周敘白,初次見麵,不好意思啊剛才。”周敘白站了起來自我介紹,舒瀾和厲北庭沒有辦婚禮,他也就沒有回來,舒瀾應當不認識他。

“你好。”舒瀾垂了垂眉眼,有些羞。

“過來坐,雪花酥做好了?”厲北庭放下腿,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還沒,我上樓一趟,你們聊。”

舒瀾現在哪還好意思坐下,能從廚房出來都算她膽子大了,現在看見周敘白就不好意思。

厲北庭看著舒瀾上樓的背影,再看周敘白幸災樂禍的笑容,飛了他一眼,“你可以滾了。”

“不是吧,這麼無情,嫂子切的果盤我還沒有吃呢。”周敘白叉起一塊西瓜往嘴裡塞,“看來你過的很滋潤嘛,吃個水果還要嫂子切。”

“你也可以有這樣的滋潤。”

“咳咳,不了,也聊的差不多,我先走了,告辭。”周敘白實在不想聊這個話題了,且先饒過他吧。

厲北庭起身送周敘白出去,沒有看見舒瀾站在二樓的樓梯上看著兩人。

周敘白,對她來說是一個記憶很深刻的男人。

不僅僅因為周敘白是厲北庭的朋友,還因為,上一世,阿蘿和他有一段痛苦糾纏的緣分。

她那時自顧不暇,也不知道杜蘿和周敘白是怎麼認識的,隻知道後麵兩人在一起,可週敘白家裡對杜蘿並不滿意,嫌杜家小門小戶,而周敘白是周家獨子,肩上責任巨大,周家想周敘白娶一個對家裡有用的妻子,而杜蘿顯然並不是。

但周敘白一直沒有放棄,反倒是杜蘿來找她哭過好幾次,說後悔認識周敘白了,不是後悔愛上他,而是後悔愛上他,卻不能在一起,還不如一開始就沒認識。

杜蘿提過分手,這樣糾纏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但周敘白一直不肯。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被人稱為“情場浪子”的周敘白,會被杜蘿拿捏的死死,非杜蘿不娶。

前一世,直到舒瀾死,周敘白和杜蘿也沒有斷掉,不知道後來兩人有沒有在一起。

想到這些,舒瀾感慨萬千,分明是她經曆過的事,現在再回想起來,卻像是看彆人的故事一樣。

這一世,阿蘿和周敘白還會遇到嗎?

而她,是否要乾預阿蘿愛上週敘白?

舒瀾心裡好亂,一方麵,覺得感情這樣事,彆人的乾預未必有用,而且兩人是相愛的有情人,她這樣乾預真的好嗎?

可是一方麵又覺得難受,她不想再看見阿蘿哭了。

“乾什麼呢?”厲北庭送了周敘白出去,回來就看見舒瀾在樓梯上發呆。

“沒事,他是你朋友嗎?第一次見。”舒瀾斂眉。

“嗯,剛從國外回來。”厲北庭踩著階梯上樓。

“那他還走嗎?”

“不走,已經調任到雲城了。”

“這樣啊。”舒瀾在想,周敘白和阿蘿到底是什麼時候遇到的呢?

“怎麼,當著我的麵想彆的男人?膽子夠大啊。”厲北庭挑了挑眉,站的比她低兩個台階,正好和她齊平的高度,視線一致。

“對啊,周敘白挺帥的。”和厲北庭的沉穩精英男人不同,周敘白的帥是痞帥的那種,一看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厲北庭皺眉,“他哪帥了?長那挫樣,你之前還說我好看,女人真是善變。”

當著他的麵說彆的男人帥,這是完全不把他當回事呢,還是故意氣他。

“天下帥哥多了去,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帥。”舒瀾撇了撇嘴,阿蘿是顏控,比她還強,怕就是因為這張臉才讓阿蘿和他有了交集。

“要我提醒你是已婚女士嗎?少看彆的男人。”厲北庭咬緊後槽牙,看來以後不能讓周敘白上門了。

“我就看,我就看,你管不著,哼!”舒瀾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轉身就要走,她和厲北庭想的完全不是一個事。

厲北庭抬手拉住她,一使力,把人往自己這邊拽,舒瀾毫無準備,險些摔了一跤,也是真的摔了,不過是摔到厲北庭的懷裡。

“你唔……”舒瀾瞪大了雙眼,他他他……

厲北庭不想再從舒瀾這張粉嫩小嘴中聽見對彆的男人的評價,直接一吻封唇,把那些話封在肚子裡。

一手攬著她的腰肢,一手捂住她的脖頸,不讓她後退。

舒瀾被他親懵了,呆呆傻傻的站著,腿有些軟,全憑著厲北庭主動,舌尖闖入,攻城略池,十分霸道,勾著丁香小舌,逼的舒瀾不知往哪裡躲,被迫和厲北庭共舞。

她的腦子昏昏沉沉,像是沒睡醒,不由自主的跟著厲北庭的動作走,隨著時間的推移,舒瀾要呼吸不過來了,臉憋了個通紅,厲北庭都不給她呼吸的機會,像是那次溺水,厲北庭一點點侵占她的呼吸。

舒瀾捶打著厲北庭的肩,“唔,放……開。”

感受到她的掙紮,厲北庭眼裡的□□開始退散,逐漸平和下來,由霸道變得溫柔,啄吻著她的唇瓣,蜻蜓點水。

“怎麼這麼傻,不會換氣嗎?”

“我我這是初吻,你當誰都有你的好技術。”舒瀾語帶嬌嗔,靠在他懷裡大口呼吸,她要是憋死了,那肯定出名,第一個因為接吻憋死的人。

“這是我們第三次親吻。”厲北庭用手順著她的發絲,兩人結婚快滿一年了,可這纔算是第一次真正的接吻,前次隻是蜻蜓點水,上一次甚至算不得親吻。

總覺得等了很久很久,可又覺得現在纔是剛剛好的時機,一切都剛剛好。

“不就兩次嗎?”剛才一次,現在一次,“難道你什麼時候偷偷地親我了?”

舒瀾滿眼不可置信的瞪著厲北庭,彷彿在看一個流氓。

“墜江那天的人工呼吸不算嗎?”厲北庭又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不算也行,初吻就初吻,那再吻一次。”

說著厲北庭就要低頭,被舒瀾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許動!”

“你還得寸進尺了。”

“確實想。”厲北庭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啊,你你,臟不臟啊。”舒瀾反射性的收回手,手心濕潤潤,像是滴了一滴雨水。

“香的。”現在厲北庭隻覺得舒瀾哪裡都又甜又香。

“不和你說了。”舒瀾紅著臉扭身就走,胳膊僵硬,總覺得手心的餘溫還在。

回到房間,舒瀾坐在床上,還有點迷糊,她今天竟然和厲北庭接吻了,而且還親了兩次!

她毫無準備,根本沒有想過這麼快就和他有突破,比起上一世,這世簡直就是以閃電的速度發展。

但舒瀾倒不反感討厭,更多的是驚訝害羞,前世她沒有感受過談戀愛的滋味,也沒有感覺到婚姻的美好。

這一世,當把滿身執拗放下的時候,卻發現原來人世間有這麼美好的情感。

她和厲北庭,現在這樣,算不算談戀愛啊?

舒瀾深呼一口氣,又想到杜蘿和周敘白,前世舒瀾很不理解阿蘿,為什麼一定要和周敘白在一起,不能是彆人。

現在,卻有些理解了,她已經認定了厲北庭,如果再讓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想都不敢想。

再想到要和厲北庭分開,以後再也沒瓜葛,舒瀾心裡也不好受。

而且阿蘿和周敘白糾纏了這麼久,她和厲北庭和好之後才一個多月而已。

情之一字,可真難解。

她到底該怎麼辦呢。

舒瀾洗了把臉,從衛生間出來,厲北庭在敲門。

“做什麼?”舒瀾拉開門。

厲北庭蹙眉凝視著她,見她鬢間發絲帶著水珠,應當是洗過臉,不由得的把視線放在唇間,水潤潤的粉唇泛著光。

“這麼嫌棄我?接完吻了還要洗漱。”厲北庭有些挫敗,眼眸幽深。

“你胡說什麼,我有點熱。”舒瀾白了他一眼,“嫌棄纔不給你親呢,嘴給你打爛。”

“那樣說來不嫌棄了?”厲北庭上前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黑黢黢的眸子凝望著她。

舒瀾後退一步,誰要回應他。泡沫

“有事說事,沒事去睡覺。”

“有,後背有點癢,你幫我看看。”厲北庭也退一步,說的太多,舒瀾惱羞成怒,倒黴的還是他。

“去你房間。”說到他的傷,舒瀾那些害羞就散了,現在舒瀾最擔心的就是厲北庭的傷口。

“不用,你房間也行。”厲北庭擠了進去,打量了一下房間,“你的房間挺大。”

“是比你的大點,你怎麼不換間大點的臥室。”舒瀾讓他坐下,從他後背掀起他的衣服。

“我那個房間好。”

到了晚上彆墅就沒有其他人,厲北庭住那,萬一有什麼事,他能第一時間發現。

“沒事,就是紅,癢的話是傷口在癒合,不能撓,明天複查問醫生有沒有什麼藥膏給你抹一下。”

厲北庭後背的傷口可比舒瀾的那些傷口大多了,雖然縫合的手法漂亮,可難免留下傷疤。

“你這個傷口,要不要等好全了去做一下美容。”現在整容技術不知道多好,對傷口美容也不難。

“不用,不是有人說傷疤是男人的象征,你不喜歡嗎?”反正在後背,他也看不見。

“誰喜歡傷疤啊,隻是覺得傷口有些大,以後要是去遊泳會被人看見。”舒瀾把衣服放下。

“沒事,咱家有私人泳池,沒有人能看見。”

“行吧。”有錢人沒有這個煩惱。

“做的雪花酥要什麼時候才能吃?”厲北庭不想走,隨便找了個話題。

“下午吧,你隻能吃一點。”

“不是做給我吃的嗎,為什麼我隻能吃一點?”那也太虧了。

“你傷口還沒有好全,等好全了我再給你做。”

“那是不是得補償我有點其他東西?”

舒瀾打量著他,“你想要什麼?”

“可以再吻一次嗎?”厲北庭似笑非笑。

舒瀾:“……出去。”

厲北庭被舒瀾踹到了門外,門被關的震天響。

男人低頭,舔了舔唇角,可惜,沒吻上。

隨後聳了聳肩,漫步回了臥房。

來日方長,急什麼。

晚上,景園彆墅內,厲鍵等三人正在吃晚飯。

“南希,這兩天公司怎麼樣?”厲南希上任也挺久了,厲鍵打聽公司對他的印象還算可以,也算沒有辜負他。

“還不錯,我這兩天在接觸美國rl科技公司,他們有意向和我們合作智慧家居係統。”厲南希剛剛上任,急需做出點成績給公司的董事們看,要不然等厲北庭完全恢複過來,就沒有他發展的機會了。

而這次rl科技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rl在美國是一家很有權威性的科技公司,在全球都有一定的知名度,正好近兩年厲氏有發展智慧家居係統的打算。

隨著時代進步,機器人越來越智慧,也逐漸的應用到了家庭生活中,類似智慧掃地機,智慧洗碗機,而厲氏想要發展的是一款智慧家居機器人,類似生活管家那樣。

“rl在科技行業可是佼佼者,我聽說今年rl會更換大中華區的總裁,到時候方便的話咱們要結交一下。”作為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厲氏又有發展科技服務這方麵的打算,厲鍵對rl也算瞭解一些。

“是,我也聽說了,不過現在好像調令還沒有下來,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等有訊息了,我會上門拜訪。”

“好,做生意就是這樣,要耳聽八方,眼觀六路,如果和rl的合作能促成,那你在公司的地位也就穩當許多,我能幫你進入公司,但能不能站穩腳跟就要看你自己了。”

“好,多謝爸,我會努力的。”厲南希點了點頭,他心裡也有計較。

“來,吃菜,南希從小就聽你的話,你說的他怎麼會不明白,南希要多向你爸爸學習請教。”趙琴奉承著給厲鍵夾菜,等厲南希在公司站穩腳跟,掌握了公司,看那些太太們還有誰敢瞧不起她。

厲家雖然是雲城首富,可到底趙琴隻是繼室,那一群在家隻懂在家花錢的富太太都還惦記著厲鍵的原配鄭淑,對她不算熱絡,麵上奉承,可私底下卻說她是用了不正當手段上位,讓人難堪。

還不是因為厲南希沒有像厲北庭那樣掌握厲氏集團,要不然誰敢給她臉色瞧。

“我知道了。”厲南希想要從厲北庭手上把公司奪過來,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討好厲鍵,因為爺爺奶奶和小叔對他都不熱絡,隻有厲鍵把他當兒子。

憑什麼,都是厲家人,爺爺奶奶和小叔卻隻拿他當外人,全都偏心厲北庭,他極其不甘心。

厲鍵看趙琴溫婉,厲南希聽話,纔有種父親的感覺。

像厲北庭,這麼多年了,從來不和他商量公司的事,哪怕一開始,厲北庭剛進入的公司的時候,他主動提起,厲北庭也懶得說,到了現在,他就更不清楚了,很多時候,公司的事還是從彆人嘴裡知道的。

這樣一對比,厲鍵就很難不偏心了。

幾天後,rl科技公司大中華區的總裁抵達雲城,厲南希得知這一訊息,當即去了接機。

厲南希已提前得知,rl科技大中華區的新任總裁是華人,而且也是雲城人,姓周,其餘的,他就不知道了。

可惜厲南希隻見到周先生的助理,“周先生,你好,我是厲南希。”

“你好,厲總,我叫戴維,是周總的助理。”戴維是個美國人,但是會說中文,而且說的不錯。

“幸會,一路辛苦了,我已經讓人安排了酒店,不知道周總什麼時候到雲城?”

他得到的訊息是周先生到雲城,所以看見戴維是美國人還猶豫了一下,沒有想到真的不是周先生。

“周總早就到了雲城,厲總不知道嗎?現在我也不知道周總去了哪,周總行事比較隨意。”戴維攤了攤手,表示他也不清楚。

“原來如此。”厲南希的笑容有些勉強,沒有想到周先生這麼快就到了雲城,他竟然毫不知道。

現在有不少公司都在接洽rl,如果他不能搶得先機,這個機會又要溜走了。

吃飯期間,厲南希多番周折打聽周先生的喜好,並且想問到周先生的地址。

不過戴維也是一個很圓滑的人,四兩撥千斤就擋了回去。

就在厲南希以為這次合作要告吹的時候,戴維卻主動挑起了話頭。

“周總已經和我交代過,關於和厲氏合作智慧家居係統的事由我和貴司洽談,如果貴司有這個意向的話,我會幫助貴司,就當是報答厲總對我的款待,用你們的話來說,這就叫禮尚往來,對嗎?”

“哈哈,對的,那就多謝戴維先生了,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厲北庭舉起酒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看來這次合作已經板上釘釘。

戴維笑著和他碰杯。

當天晚上,厲北庭收到周敘白的訊息:【魚上鉤了。】

薄唇微彎,眸中一抹陰狠轉瞬即逝,太貪心的人,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厲北庭,你睡了沒有啊?”舒瀾在外麵敲門。

厲北庭聞言展眉,放下手機去開門。

“怎麼了?”

“喝杯牛奶再睡吧。”舒瀾把手上的杯子遞給他。

“這是牛奶?”看著這杯橙色的……牛奶,厲北庭有很大的疑惑。

“對啊,我加了胡蘿卜汁,醫生說胡蘿卜補血啊,你失血過多,要多吃補血的東西。”舒瀾又把杯子往前遞了遞,“快喝掉,雖然有點奇怪,味道還可以的。”

“我能不喝嗎?”厲北庭實在難以下嚥,胡蘿卜汁加牛奶,能有什麼好味道。

“不能!”舒瀾很堅決,“這是我給你榨的。”

厲北庭無奈的笑笑,接過杯子,“我一會就喝。”

“現在就喝,溫度剛剛好。”舒瀾靠在門邊,“你彆想倒掉,現在就喝。”

“我沒。”厲北庭低頭看了一眼牛奶,壯士斷腕一般下了決心,一口悶了。

“乖喔,一口氣就喝了。”舒瀾滿意的接過杯子,像是摸小孩似的踮起腳尖摸了摸厲北庭的頭發。

“我不是小孩子。”厲北庭哭笑不得,分明他比她大五歲,現在卻感覺他像是個弟弟一樣被人照顧著。

“不是小孩子還挑食,好了,你快去睡覺。”

“可以有晚安吻嗎?”厲北庭舔了舔唇瓣,眸子流露出幾分期待。

接吻就像是開啟了一扇神奇的大門,讓厲北庭欲罷不能。

他無法想象,現在隻是接吻都讓他這麼眷戀,要是以後……豈不是從此君王不早朝。

舒瀾撅了噘嘴,鼓著腮幫子道,“看你這麼聽話的份上,可以有。”

說完,舒瀾踮起腳尖在厲北庭的麵頰上親了一下,“好咯,晚安。”

“就這樣嗎?”厲北庭想要的是他掌握主動權,而不是蜻蜓點水,隻能點火,不能滅火。

“那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厲北庭伸手。

舒瀾順勢扭身躲開,做了個鬼臉,嬌俏一笑,“想都彆想,睡覺!”

隨後她步伐跳躍的下樓,裙擺搖曳,猶如風中的桃花。

厲北庭凝望著她的背影,剛才她的笑容很像他十八歲那年見到的,嬌豔明眉,讓人心曠神怡,覺得自己也年輕了好幾歲。

他勾唇輕笑,那個舒瀾,又回來了。

舒瀾這些天日子過的很滋潤,還有兩三天就是五月,這個月,就這麼過去了。

現在厲北庭好的差不多,用不著她怎麼照顧,她就在家裡吃吃喝喝,每日抽出一點時間來畫設計稿,手上的稿子畫的差不多,她打算下午拿去公司,讓人幫忙做出來,時間應該來得及。

和厲北庭說了下,下午司機送她去了公司,隨後讓司機先回去,晚上她想和杜蘿一起吃晚飯,杜蘿會來接她。

把設計稿交給了司姐,司姐關心了一下車禍的事,然後聊了一會稿子,在公司待到四點多,收到杜蘿的訊息。

“我走錯了路,走到去你們公司後門的那條路,繞路麻煩,你去停車場等我。”

因為附近有所學校,所以交通管的嚴格些,如果開車,一般從後門地下停車場進,然後從停車場坐電梯去公司,不開車就走前麵快點。

原本兩人是說好讓杜蘿到前門來接她,現在得去地下停車場等她。

舒瀾在公司也沒事,提上包包去了地下停車場,這個點還不到公司下班的時候,所以車位都是滿的,也沒什麼人。

她去了她的停車位,和杜蘿發了訊息,因為停車位需要搶,所以每天都很亂,舒瀾懶得找,就買了一個停車位,作為她的固定停車位,不用找。

杜蘿還沒有到,也沒有回她,可能是堵車了,她翻出手機,蹲下來刷微博。

過了兩分鐘,微博還沒看幾條,突然一個人影閃了出來,把舒瀾嚇了一跳,慌忙站了起來。

看清楚人之後,舒瀾收斂了情緒,“柳茜,有事嗎?”

“舒瀾,你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你把我害的這麼慘。”柳茜頭發散亂,眼底烏青一片,沒有化妝,連口紅都沒有抹,毫無氣血,看著柳茜更像是大病一場的人,看著舒瀾帶著深深的怨恨。

“什麼意思?你是說熱搜?那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嗎,如果不是你先挑起的,我也不會把你推到第一。”

舒瀾握住包包,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總覺得柳茜現在的狀態不太對。

“哈哈,你彆裝了,什麼熱搜,根本不是這件事。”柳茜冷笑連連。

“那你說的什麼事?”舒瀾有些好奇,她似乎除了熱搜這件事,就沒對柳茜關注過了。

“是你讓厲北庭收購樂心娛樂,然後雪藏我,把我的通告都停了,你是想毀了我!”

柳茜這一個月以來,過的魂不守舍,她沒有想到,隻是因為一時想岔,一個熱搜而已,居然能讓厲北庭收購了樂心,花這麼大的代價,隻是為了對付她。

把她的通告,合作,工作全部停掉,連文姐的工作也全都停掉,兩個人都沒了收入來源。

文姐是經紀人,還可以跳槽,雖然現在似乎也沒有娛樂公司敢要文姐。

可總比她這個在樂心還有五年合同的藝人強,她想走都走不了,五年的合同,如果違約,違約金要幾百萬,她根本拿不出來。

當藝人這麼多年,她也根本沒賺到多少錢,她們這樣的小藝人,被公司一扣,還有助理之類雜七雜八的錢,到她手上的錢已經剩下的不多了。

再加上藝人要買大牌充場麵,她的錢早就已經花在了這上麵,可是高價買來,卻隻能低價賣出去,如何也湊不齊這幾百萬。

而且文姐也說,就算她離開樂心,也沒有公司敢要她了,她在娛樂圈這條路算是斷了。

這一切都怪舒瀾,如果不是舒瀾,她不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不是我,我不知道這件事。”

厲北庭收購了樂心娛樂,她聽都沒有聽過,厲北庭也沒有和她說過。

真是敗家,那個小娛樂公司有什麼用處,浪費錢。

舒瀾心想等回去非得好好說說他,有錢也不是這麼敗家的。

“我不信,你都已經擁有了這麼多,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我對你那麼好,你太無情了!”

如果不是舒瀾指使的厲北庭,厲北庭怎麼會無緣無故收購公司,她也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

“柳茜,你自己摸著良心說,你到底對我哪裡好,你敢說你當初接近我不是為了明珠的代言嗎?”

舒瀾本不想多說,可是說到這裡,她也很生氣,柳茜為什麼能口口聲聲說對她好?

從一開始,兩人的關係就已經被她定位成了利用。

柳茜麵上閃過一抹震驚,“你怎麼知道。”

她一直偽裝的很好,怎麼會被舒瀾知道了呢,到底是誰告訴她的!

“嗬嗬,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利用過我了,你一開始就隻想利用我,憑什麼要求我對你真心?”

“可我對你的好不是假的,我去哪裡都想著你,你難道感受不到嗎?”柳茜往前走了兩步,“你這麼有錢,就當是花錢買我對你的好不行嗎?憑什麼你有這麼好的出身,還可以嫁給厲北庭,我比你漂亮,憑什麼不能!我一定會火,我會成為頂流!”

“不可理喻。”舒瀾不想多糾纏,柳茜已經瘋了。

要想彆人的真心,自己就得先付出真心。

拿著利用換真心,遲早翻車。

“你不許走,你讓厲北庭把我的合同還給我,我不想被雪藏。”柳茜跑了過去,幾步拽住舒瀾的手,“我要火,我不想被雪藏。”

女藝人最好的年華就在這幾年了,五年之後,還有誰記得她,她的美貌也不再了。

“你瘋了,鬆手!”舒瀾被嚇到了,現在柳茜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光鮮亮麗,分明是一個已經瘋魔的女人,她感覺到恐懼,掙紮著想甩開她。

可是柳茜現在處於激動的時候,力氣特彆大。

“對,我已經瘋了,我不想活了,被雪藏和死了有什麼區彆。”

簽了合同,什麼都不能做,又沒有工作,沒有薪酬,靠那點基本工資,怎麼活得下去,還不如瘋了算了。

“你不想活了,關我什麼事,鬆開我!”舒瀾呼吸急促,有些害怕,她怕柳茜真的會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事來。

她可不想死啊!

舒瀾終於掙紮開柳茜,想要離開,就在這個時候,柳茜陰惻惻的露出一個笑容,“我死了,你也彆想活。”

說著,從後背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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