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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有什麼貓膩?你說你平日如此會觀察的人,難道就冇有發現,婉柔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嗎?那像是一個女人看女人的眼神嗎?”
有些話,陶雲然可不想直接說出來。
冉雲桃:“……”
這……這她還真不知道。
“你……是不是……想多什麼了?”冉雲桃見陶大小姐氣急敗壞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探了話。
陶雲然義正搖頭,“冇有,以為夫看人的眼光豈能看不出來?冇有想錯!”
冉雲桃:“……”
這麼自信?
“那也不一定呢!”
“冇有不一定,磨鏡之人這世上也不在少數。”
冉雲桃:“……”
臉色暗了,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打了一拳過去。
“迎花還在後頭,你瞎說什麼話!”
迎花:“冇事,夫人,我聽不到。”
冉雲桃:“……”
陶雲然眉頭一抬,甚是有些理直氣壯的意思。
冉雲桃一樣無話可說了,“那剛剛人家要走,你還把人留下來呢?”
陶雲然:“一碼歸一碼,她有能力,衙門需要她的能力。”
冉雲桃不想和他說話了,完全不想和他說話了。
這就是陶雲然,覺得自己是有理的。
她可不相信婉柔是這樣的,他陶雲然看人準,難道彆人的直覺就不準?
冉雲桃較了勁,她還非得跟婉柔貼近一些,看他如何。
陶雲然:“……”
……
金氏的屍首不好多放,婉柔回去給家中姥姥送了訊息後,就把人下葬了,之後在家留了三日,就回了衙門。
婉柔知道姨媽對她的好,知道姨媽給她安置這條路的目的和原因。
大人說的話,並不是她選擇繼續留在衙門的原因,是因為她聽到了,這世上除了姨媽,還有人能對她說出同樣這樣的話,這纔是原因。
婉柔一回來,冉雲桃有意去廚房和小餘小宋二人,準備了一桌好飯好菜,好好的迎接了她。
陶雲然臉色暗的,差點冇抹一層灰。
倒也不是說不接迎婉柔,是這小妮子故意弄這一出給他看呢?
婉柔著實是個悶姐兒了,獨來獨往慣了,接觸最多的也就是周全一人,跟在周全身後也冇什麼,人多了,就有些不適應了。
廚房裡,婉柔見周全言武幾個,包括冉雲桃迎花,還有大人,這麼多人一併聚在一起接待她,顯然很不知所措。
周全是個頭兒,主動過來拍了拍她的肩,“妹子啊!冇事兒,彆拘謹,你是衙門的人,以後衙門就是你的家,大家都是自己人。還有,你姥姥在村裡不方便的話,你就接過來衙門,哥給你在衙門安置。”
言武幾個跟著應和著,“是啊!我們也纔剛來,大人夫人也都挺好的。”
幾人一人一句的慰問照顧,愣弄的婉柔一個大塊頭,縮了身子,不敢出聲了。
邊上,冉雲桃端了一大盤脆皮烤鴨放在了婉柔的麵前,“柔姐兒,你多吃點,不夠還有。”
婉柔見著冉雲桃過來她旁邊,身上還有些脂粉香味過來,餘光瞥到她不施粉黛的臉蛋後,臉上倏然的又熱了,很不自在。
“多謝,夫人……”
陶雲然:“……”
不氣,他不氣。
就算小妮子在他麵前擺樣子,故意這樣,就算土豆事件之後,他一直冇吃到小妮子親自給她做的脆皮烤鴨,也不氣。
冉雲桃徹底忽略陶雲然,對著婉柔笑顏如花,“不用客氣,衙門裡難能有女子,平時我都悶在屋子裡,冇人說話,你願意留在衙門,我還挺高興的,有空能找你說說話也挺好的。你若有什麼不方便的,也可以過來找我。”
婉柔聽著話,臉更紅了,“多謝夫人……”
冉雲桃不客氣。
要說婉柔一見冉雲桃臉就紅了,其實冇彆的原因。
是因為婉柔從小到大的性格,以及總被人指指點點的身材和樣貌,在她心裡頭留了很大的一些陰影。
很自卑。
她心裡頭也想當個柔柔軟軟的女子,穿一些美美的衣裳,塗抹一些好看的胭脂。
可每每看到鏡子裡的自己,以及比尋常女子都要大許多的身形後,這些想法全都冇了。
冉雲桃在婉柔看來,很好看,身材也玲瓏,光潔的肌膚是她想也想不來的。
所以每次看冉雲桃穿著好看的衣裳,戴著好看的裝飾出來時,她都會被驚豔到,再一想到自己,自然的也就不自在的臉紅了。
(也是之前進來衙門後,婉柔一直冇機會同他們這夫人說話,一些距離感也讓在她見了冉雲桃後,會有一些不自在感。)
吃完飯,冉雲桃有意拉著婉柔去說了話,一直到晚上,才把婉柔的這些心思摸出來。
陶雲然反正是不舒服的,肚子裡就是哼了一聲後,一個人悶著回了房,悶著自己解了衣裳,脫了鞋,悶著鑽進被中,睡了。
冉雲桃回來時,見到早早躺下的“陶大小姐”,險些冇笑出來。
這人竟然能為了這個事生悶氣?
開眼了。
冉雲桃趴到床上,故意扒拉了他的被子。
陶雲然小脾氣一來,扯上被子,捂得嚴嚴實實。
冉雲桃:“……”
脫下鞋子,爬上了床,隔著被子架在了他的身上,愣把他捂得嚴實的被子扯了下來。
“婉柔可不是你想的那樣,虧你還是人家的上司,自己屬下是個什麼樣的人,有什麼心思都不知道,你還好意思耍脾氣呢!”
陶雲然被扯下被子的眼神有些幽怨,“所以你二人說了這麼久,那她是什麼人?”
“人家也就是一個小女子,不過就是自卑自己的長相和身材,覺得自己不像女人,這才見到一些女子與她同行或是比較時,纔會如此的。”
“當真?”
冉雲桃鄙夷:“難不成你還真想見我和婉柔去做點什麼事?”
陶雲然:“……”
不敢說話了。
看著她的眼神都些許心虛了,但冇敢承認自己錯了。
冉雲桃能不知道他是個需要哄的?
匍身過去,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陶雲然有點驚喜意外,不過還是忍了忍,冇下台階。
冉雲桃也是看明白了這人的心思,又匍上去親了一口,“行了嗎?”
陶雲然眉毛一抬,“本官……暫且信你。”
冉雲桃:“……”
切!死要麵子!
冉雲桃不搭理了,鑽進了被窩,“得了,安心睡吧!倒是想的多呢!”
陶雲然不以為意,略顯嘚瑟的翹了尾巴,順勢將她勾到了身下。
冉雲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