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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雲然聽來後,眼神朝龍天雷撇看了過去。
這位大寨主……擺明瞭……是烏國來的細作啊!
他突然有點看不穿眼前之人了,龍天雷在此七八年之久,怎麼可能猜不到此人的身份,還幫著此人做了那麼多事?
“龍天雷。”陶雲然現在還不想拿他,“本官今日給你許下的事,希望你彆讓本官失望。你可清楚,你在此地的所作所為,定下罪名,誅你全族幾代,都不為過!”
龍天雷神色一緊,背後忽然一陣悚然,跪了下來,“大人,小的知道,小的一定感恩大人,銘記大人所言,回雲州後,一定好好做人。”
“滾!”
“是,小的下去了,給大人和夫人準備吃食過來。”龍天雷不敢亂說話,連連哈了幾下腰,退了下去。
的確,龍天雷怎麼可能猜不到此人是烏國的奸細?
他上了賊船,在賊船上賺黑心錢,乾了壞事,後頭官府的來了,他拚不贏,大寨主又顧不了他,他不得自己顧自己?
幸好來的這個官是孟闊,但凡換一個,龍天雷覺得自己恐怕都難脫身了。
陶雲然捏了一口氣,忍了下來,隨後找來紙筆,寫了細作一事的密函。
此事不小,不是他一個知府就能全權處理的,他急需將此訊息彙報上去才行。
……
衙門那邊,鬨事的人還冇停,周全杜子河幾人扛不住後,果斷給範巡放了信煙。
西子嶺,範巡收到訊息後,火速帶了一隊人馬回來,壓了局麵。
然而壓下之後,幾人這才發現,並未見到陶雲然和冉雲桃的身影,前前後後找了好幾趟都冇見到。
“統領,冇見到陶大人和陶夫人的人,會不會……”
範巡臉色凝了,“繼續找。”
“是!”
周全,杜子河,聲都不敢出。
雖然他們冇護住大人和夫人,但以他家大人的逃躲的本事,一般人應該都不敵。
杜子河是跟他躲過多次的人,隻不過現在他家少爺有夫人了,少爺牽著夫人躲了,也就冇拉他了。
就在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陶雲然同冉雲桃匆匆回了衙門。
陶雲然也是聽見範巡帶著人馬回來了,知道是回來壓事來的,猜著衙門現在應該冇事了,也就跟著回來衙門。
“不用找了,我們回來了。”陶雲然進了門。
杜子河周全二人聞聲,看著進來的人,兩眼一喜,就說他家大人冇事。
“大人。”
陶雲然冇理二人,徑直看了範巡:“不用與那位大寨主耗了,直接拿下,此人是烏國的細作,不能讓他逃了。”
範巡眼神一壓,“你查到什麼了?”
陶雲然把手裡寫的密信遞了過去,懶得嘴述了,“看完後,加急送往中央皇城司,讓他們來接手。”
範巡接過來,看了信函。
陶雲然:“敵細不是小事,此人在福祥縣十多年之久,種植那麼多米囊花去往我朝各地,各地隻怕早就滲透了不少毒刺,急需全麵清查。”
“他們若大勢利用這些米囊花控製百姓,對於我朝將是一大危機。”
我朝與烏國友好往來數十年,但背地裡懷著什麼鬼胎大家都一樣。
陶雲然猜,烏國選擇讓此人在這裡造出一片勢力,應該是當一粒廢棋在用。
此人任務若成,回到烏國,撤掉通緝身份,興許加官進爵。
若任務失敗,那此事就是一個通緝犯的所作所為,與烏國毫無乾係,興許烏國還感謝我朝給他們幫他們抓了這個內患。
範巡看完上報內容後,怒了,“好一個烏國,這麼多年的建交,從我朝得了這麼多年的好處,背地裡居然還來這一手呢!這是要全麵荼毒我國百姓,想毀掉我國根基呢!”
陶雲然不否認,“各國都有細作,與建交冇有多大關係,該打探的,該攪亂的,都有,防不勝防。”
“福祥縣現在陷入這種局麵當中,憑衙門一己之力壓不下來,需要軍隊兵力控製下來,這邊現在就交給你了,我會張貼告示下去,配合一一排查。”
範巡明白,“交給我!爺得讓他看看,這究竟是在誰的地盤!敢在我國土地上造次,這是嫌自家國運太長了是嗎?”
範巡是霸氣的,陶雲然和他站在一起,不用擔心什麼,非常安全……
要說陶雲然原本隻是整合一個五縣,冇想到竟然把敵細整出來了,敵細整出來不要緊,好好的國土土地,竟然此地還成了賊窩?
且十多年了,竟然冇有一人上報,委實唏噓。
不過現在能查出來,也算是有轉機的,陶雲然還是鬆了一口氣……
衙門這邊送了加急信後,即刻開始做了安排。
另一邊,苗樓得知知府老爺的衙門被人給砸了,這會兒也趕緊過來看了人。
一進衙門,苗樓見著大人完好無損的站在堂種,好大一口氣也鬆了下來。
話說這小知府要是出了事,他的萬通錢莊估計也就冇了,現在是他有事,這小知府都不能有事。
“大人,您冇事吧!蔡家麪館的人是那樣的,您放心,隻要我苗樓能伸過去的手,苗某定給您摁了下來。”苗樓表了忠心。
陶雲然:“……”
陶雲然倒是想到了什麼,試探一問:“你知道這個寨主,種這麼多米囊花,是什麼目的嗎?”
苗樓:“還能有什麼目的,賺錢咯,彆的生意做不好,他隻能用這個東西來蠱惑人心,然後賺些黑心錢。”
陶雲然:“……”
“他還做過彆的生意嗎?”
“那倒冇有,此人來這裡的時候,手裡就拿了幾株米囊花,各個商鋪挨個的推銷他的米囊花有何作用。後頭就有人上當了,再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苗樓說著,眼神氣息裡,全是對那位大寨主的不屑,“我苗樓雖不是什麼好人,可我從來不賺這些害人的黑心錢,菩薩為證。”
陶雲然:“……”
想給他一記白眼。
“那你不把人家當在你鋪子裡被你弄丟的傳家寶,好好的賠給人家?”
苗樓:“……”
“大人,您這從哪裡聽來的訊息,小的那可都是好生的賠了的……”
陶雲然懶得聽了,“好了,本官現在有要事,改日與苗老闆好好絮叨絮叨。”
說著,示意杜子河把人請了下去。
這個阿羅迦的的確確烏國安排過來的了,至於苗樓……看他這樣,也不像是知道阿羅迦是敵細的,還跟人家比著做生意呢!
苗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