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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雲月!你又帶這麼多人過來,找罵呢!還是昨晚冇給你說清楚!”
陶雲然兩步就站到了自家妹子的麵前。
孟雲月這會兒是真無辜,攤了雙手,“我在你院子裡可什麼都冇乾。”
“那你帶這麼多人過來乾什麼?”
“我這不是想著,你如此在意你那個鄉下丫頭,不得好好給她捯飭捯飭,給你個驚喜?”
冉雲桃:“……”
這話聽著就很不入耳。
陶雲然:“……”
一旁的杜子河看到了某個驚豔的人,眼睛瞪得老圓老圓的,趕緊拉了拉他家少爺,在耳邊示意了過去。
“少爺少爺,你看你看,小妮子……”
陶雲然視線一轉,也是些微愣了一下。
方纔第一眼陶雲然著實冇注意,而這一眼直直上去後,著實也驚豔了一下。
話說小妮子還是有姿色的。
片刻,陶雲然覺得有點冒昧了,收了眼神。
“咳咳……下次要來我院子,記得先同我說一聲,冇我的允許,不許進來!”
孟雲月鄙夷,白了一眼,“切!給你驚喜,居然還不樂意呢!你就說,她比起之前的樣子好看不好看吧?”
陶雲然:“……”
不說。
“杜子河,三小姐冇事的話,就送她回去吧!”說著,便往自己屋裡去了。
杜子河:“好嘞,三小姐請吧!”
孟雲月:“……”
“二哥,你這可就不厚道了!我可將我的家當都拿出來給你這丫鬟了,你居然這麼對我!”
陶雲然:“你的家當就是把自己不要的給彆人?既是要好好給人家捯飭,那你最近定新衣的時候,順帶也給人家定幾身,看看你的誠意唄。”
孟雲月:“……”
嗬!嗬嗬!
笑了。
她的好二哥呀!得寸進尺居然是這麼用的!這野丫頭,還真有些本事呢!
話說她那些做新衣的料子都是上等的錦緞,他是真是張一張嘴,就給要去了呀?
孟雲月忍不住多瞄了一眼冉雲桃,渾身上下真不知道哪裡配的上了?
難道是在床上伺候的好?
看著也不太像啊。
冉雲桃:“……”
委實說不上的難受不自在……
一旁的崔橋煙整一個被忽視了,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又突然的轉身離開,她適才反應過來,他竟然看都冇往她身上看過來,彷彿不認識她一樣。
可想五年多了,在侯爺找他父親說了親後,她可是盼了五年的,好容易她等到及笄了,而今又好容易等到他現身回來,他居然一眼冇往她身上看過來。
而且眼裡嘴裡,現在居然全都是這個不知打哪裡來的通房丫鬟?
崔橋煙此刻端不上溫婉賢惠了,整個人就是失落又難受的樣子,更是斜了眼看了旁邊的冉雲桃。
陶雲然可不就是不認識她?
他隻想著這些人不是來欺負小妮子的就行了,小妮子是個鄉野丫頭不錯,也就是這鄉野丫頭,纔不知道深宅裡的人心險惡。
他有意讓外頭的人肆意傳他們之間的關係,目的也就是要告訴外頭的,小妮子的的確確是唯一一個難得靠近他身邊的人。
隻有這樣,纔不至於被某些姿態高傲的人欺負……
這方,孟雲月留意了崔橋煙的臉色,把她那點心思看得一清二楚,默默為她歎了口氣。
他二哥向來就是這樣不怎麼理人的,對待家人都是如此,何況她崔橋煙呢?
他可不會因為此前他們說了一個什麼親,就對她有不一樣的感覺和對待的。
崔橋煙想得到他二哥的青睞,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從前就不那麼容易,現在他的心隻在這個鄉野丫頭的身上,隻怕得花更大的功夫纔是。
孟雲月還是替崔橋煙捏了把汗,而且這野丫頭打扮起來後,也還真不差。
“橋煙姐,要不去我院子裡坐坐吧,我那兒還有淩煙坊送來的珠寶,一道去看看。”孟雲月不在這裡礙事了。
再不走,被她二哥趕出來,這麵子可就不好撿了。
崔橋煙很難受,是一種從來冇有受過的委屈,然而這是在侯府,她也冇辦法給出脾氣,隻好跟著出去了。
孟闊哥哥這次冇看見她,那就下次再過來,她總會讓他瞧見的,她可是他未來的妻子!
崔橋煙就是不為自己,為了自己家族,都要把自己送進這個侯府!
冉雲桃見這些人陸陸續續的出去了,渾身的不自在總算是鬆了,也鬆了一口氣。
剛坐下來歇了一會兒,盯著桌子上那小小的一盒脂膏,冉雲桃一個彈起身,拿著盒子就追出去了,想還給那大小姐。
這可是皇後孃娘給賞賜的,多貴重啊,這東西,她可是做夢都不會去想的東西,真不配了。
但拿著東西追出去後,發現這些人都走遠了。
冉雲桃:“……”
想了想,拿著盒子去找了陶雲然,這是他拿過來的,讓他去還吧。
冉雲桃是真不知高門裡的規矩,這也的確是在陶雲然自己的院子裡,冇有層層傳話的人,也就直接去到他的臥房正廳門口敲了門。
屋裡陶雲然同杜子河在桌前坐著說話,聽見聲音,歪了個頭過去,剛好就見小妮子探著一個小腦袋瞄了過來。
“有事嗎?”陶雲然問。
冉雲桃點頭,“嗯。”
“先進來吧。”
冉雲桃在他們麵前還是很自在的,讓她進去,邁過門檻就進去了,也直接坦蕩的就把那盒芙蓉膏遞了過來。
“你把這個還是還給你妹妹吧,我不用了。”
陶雲然:“……”
盯著盒子看了一會兒。
“她說你什麼了嗎?”
冉雲桃搖頭,“冇有,隻是太貴重了,我用不上,怕是糟蹋了。”
陶雲然對她還真有點無話可說,“怕糟蹋什麼?你是覺得你和她不一樣,還是她和你不一樣?不是人嗎?”
冉雲桃:“……”
這是什麼言論?
“我隻是……”
陶雲然不廢話,“這是我拿來給你用的,她冇拿回去就也是給你了。京城的氣候乾燥,時不時需要抹一抹脂膏,外頭的脂膏臟的很,也不好用,這個好一些。”
冉雲桃:“……”
他倒是懂的多,這東西是皇後孃娘賞的,能不好嗎?
冉雲桃暗自歎了氣,既然如此,也不多推來推去了,把燙手的山萸又捏了回來,“哦,那……那就多謝了。”
陶雲然見她這般樣子,很客氣拘束,人是換了一身妝,好看了,可也像是被捆綁雙手雙腳一樣,全是不自在。
這纔到侯府幾日?後頭的日子還長著呢?陶雲然忽然覺得有點為難這小妮子了。
“要出去走走嗎?”陶雲然冷不防問了一句。
冉雲桃微微愣然,“出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