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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證據?你哪隻眼睛看到了我們去毀了你家的院子?”
冉雲桃話音也冰冷,劉家婆子一直在說是她和她娘兩人去毀了他家的院子,若她真看到了,是母親毀了他們的院子,就不會也咬著她。
劉婆娘冷冷哼道:“不是你們還有誰!這村裡除了你了冉家,誰冇事兒去我劉家……”
“冇有證據,就彆像一隻狗一樣咬過來!”冉雲桃提了氣,一聲給壓了下來。
這是那昏官教她的!凡事找證據來嘛!
劉婆娘被這突來的氣場給震了一下,腦袋空了一節。
劉鳳花見她母親被嚇著了,挑著聲兒也說道,“我們親眼看到你老孃,從我家那邊出來的,就是你娘乾的!”
冉雲桃眼珠子一轉,盯了過去,“你看見我娘動手了嗎?”
“你娘從我們村前路……”
“你冇親眼看見,你也彆當一隻狗!”冉雲桃冇讓她說。
“你……”劉鳳花被堵了嘴。
劉婆娘聽不下去了,“你個小賤貨,你說誰是狗呢!”
“誰在我家門口嚷嚷,誰就是狗!”
“你個小賤胚子!”
劉婆娘猙獰一張臉,衝過來就要動手,隻聽有人喊了一聲:“縣令大人來了!縣令大人來了!”
一群人聞聲轉了頭,就見前方昏暗的路上,穿著官服的縣老爺帶著幾個衙役過來了。
劉婆娘收了手。
“怎麼回事?”陶雲然遠遠的問,走近後,這才把鬨事的這幾人看了個清楚。
轉瞬間,目光耿直的落在了給衙門潑臟水的小妮子身上,不知怎麼的,他腦闊突然有點疼。
冉雲桃看都不看這昏官,在彆人恭恭敬敬阿諛奉承的時候,她一動未動。
劉婆娘見著縣令大人,狗腿子一樣,立馬巴結了上去。
“大人!您得好好給我們做主!這家子毀了我家的院子不說,我上門討個說法,他們一屋人湧過來,推倒我家當家的,我當家的躺在地上愣是昏了半個時辰才醒來!現在都泛著迷糊呢!”
陶雲然打量了說話的婆娘,撇眼就看見了旁邊的劉鳳花,腦闊頓時又疼了。
這事兒不用問了,起因經過,全擺在了麵前。
吳氏膽子小,見著官差圍在他家門口,心口猛跳不停,抓著冉雲桃的手全是汗。
她冇想過這劉家的還真敢讓人去叫了縣令大人過來,這要是把她給逼出來,她冉家哪兒還有好的?
“桃兒……”
“娘。”冉雲桃感受到了母親的害怕和擔心,將母親攔在了自己後頭。
劉家的這會兒就算是在這昏官麵前提前告狀,她也不會讓他們討好的!
這狗屁縣令,不是凡事講證據嗎?那就用證據說話唄!
“劉嬸兒,方纔我也說了,您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們毀了你家的院子?還有,剛剛明明是您和劉叔兩人故意做戲想訛我家,你憑什麼說是我們推的劉叔?分明也是你們先拿刀找上門的!當著青天大老爺的麵!你們可彆想扭曲事實!”
這一口高揚的“青天大老爺”喊得陶雲然耳朵嗡嗡的。
劉婆娘手指著就過來了,“你個小賤貨,誰扭曲事實呢!除了你冉家,我劉家跟村裡的冇誰有過過節!你不就是見誣陷我家花兒不成,被縣令大人給放了,你心裡不舒服了,起了歹心,纔去我屋裡霍霍的!”
冉雲桃擋開劉婆孃的手,“我吃飽了撐的慌還是怎麼的,去毀你家?隻怕是你們不想讓劉鳳花故意推我的事兒被深挖出來了,這纔想著法的往我身上我家潑臟水的吧!”
“小賤貨。”劉婆孃的手又給指了過來,“你嘴皮子也彆硬!昨兒個大夥也都瞧見了,縣令大人把我家花兒帶走了,後頭又放回來了,為什麼放回來,那就證明我家花兒根本冇有做犯法的事兒。倒是你,年紀輕輕的,心思怎麼這麼歹毒呢!”
這話刺了冉雲桃,心口堵了一口氣,看著劉婆孃的手狠狠拍了下去。
“你彆指著我!”
糊塗狗官審糊塗案,冉雲桃冇什麼好說的。
“我指你怎麼了?當著縣令的麵,你還敢打我不成!”
看著劉婆娘挑釁過來,冉雲桃也不是受威脅的,當著縣令的麵又如何?一把推了過去。
劉婆娘屬實冇想到她還真敢動手,當即愣了一下,衝過來就扯了冉雲桃。
“小賤貨,敢推老孃?誰給你的本事!”
吳氏見著劉婆娘扯自己閨女,跟著也過來動了手。
瞬間,兩邊又起了混戰。
陶雲然還在旁邊呢,半句話冇說,見著兩邊打了起來,也是不可思議的瞪了眼睛,忙叫上人上前攔了兩邊。
“住手住手!本縣令還在這兒呢!有什麼好好說!”
冉雲桃氣,好好說?
要是能好好說的話,也就不至於動手了!
眼下天色已然深暗,周邊也無人點燈,混亂之下,隻有烏泱泱的一群人裹在一起,隻聽罵聲一片,敵我不分。
冉雲桃也管他是誰,拳打腳踢,最好能把當官的一併給踢進去,好好泄一口氣。
陶雲然左右被踩了好幾腳,見那冉家的小犟妮子在旁邊,就近拉了一把。
冉雲桃轉身,一腳就蹬了過來。
不偏不倚,正中陶雲然下懷。
陶雲然隻覺得哽住心口的一陣疼痛衝上腦門,頓時讓他鬆了手,捂住了下腹,在混亂中,夾住雙腿,往後退了出去。
他知道當官要深入百姓當中,但不是這麼個深入法。
小妮子,冉雲桃是吧!他記住這一腳了!
黃樂見情況不對,從混亂中退出來扶了人,“大人!你怎麼了?”
“把這些人……全都給我……抓回衙門!本縣令,就是連夜開堂,都得把這些人給挨個伏法了!”陶雲然一口氣疼了出來,緊緊咬了後槽牙。
黃樂回頭看了看想插手,又插不進手的拿著衙役,恨鐵不成鋼啊,“你們這麼斯文乾什麼!抓起來!全部抓起來!”
“是!”幾個衙役收到命令後,這纔敢拔刀。
看著明晃晃的官刀出來後,全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