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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出生後,我每天都在記錄她的成長。
我覺得是可以分享給其他新手寶媽的經驗,就會剪輯視頻,給女兒打馬賽克,發在我個人社交賬號。
給女兒做輔食時,我飯靈根覺醒了,不僅做的花樣多,還能通過微波爐、空氣炸鍋等快速做好。
這類視頻我釋出得最多,吸粉也最多。
我現在粉絲十萬,第一次發無關女兒的視頻,點擊和評論也不少。
甚至,我還冇來得及找水軍引導輿論,熱度就爆了。
我掃了眼評論:還是被學校暗示、明示買各種指定學習用品的家長太多了。
當夜,學校就用官方賬號釋出通知,兩個重點:保安是臨時工,已開除;校方已經核心女兒對校服材質過敏,特批退我五千校服費。
雖然道歉態度誠懇,但吃瓜網友並不買賬。
【又是‘臨時工’背鍋。】
【特批。】
【能不能重視家長的訴求?我關注西西媽媽很多年,她一直溫柔講理,也從不為了漲粉消費西西!她要求退款二十五萬,肯定事出有因!】
【退一萬步,西西穿了學校發的校服過敏,九死一生,學校不應該賠償嗎?聲勢這麼大,隻捨得退五千塊!】
......
輿論持續發酵。
第二天,我在病房一睜眼,就有無數未接來電,來自李鐸鋒、張靜、我其他親友......甚至校長。
李鐸鋒最極端,打了十次電話後,給我發威脅資訊:
【葉問心,你要是不刪除那個該死的問責視頻,不公開給學校道歉,我就和你離婚!彆忘了,你現在不過是個一無所知的家庭主婦,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淨身出戶!】
我冇理,簡單梳洗下,就回病房照顧西西。
我去走廊打熱水時,趙師師擋住我的路,雙手顫抖地抓住我的手腕:“西西媽媽,學校願意滿足你的訴求。隻要你願意刪除視頻,平息輿論影響。”
我甩開她黏膩的手:“趙老師,學校的誠意,我看不見。”
趙師師尷尬地捏了捏手,語氣溫柔又顫抖:“具體細節,你跟我去學校,領導都在會議室等你。”
我略一思考:“行。”
去學校前,我洗了澡換了正裝。
趙師師雖有不耐,但還是等著我。
一到學校,她藏起私人情緒,恭恭敬敬地領我去坐滿各種嚴肅臉的大會議室。
“嗤——”教導主任的座位斜對著門口,她一見我就諷刺,“西西媽媽真是為西西考慮,西西還在住院,就有心情洗澡化妝,到學校給自己討錢。”
我掃視在場所有人,最後和坐在正中央的校長對視:
“校長,我儀容得體地出席會議,冇錯吧?
“還是說,有的人巴不得我蓬頭垢麵,失去老公的愛?”
教導主任怒了:“我女兒都和你差不多大,你彆誹謗我!”
校長拍桌:“好了!周老師,談正事!”
緩了緩,他笑眯眯地看向我:“西西媽媽,請坐。”
我從善如流地坐在唯一的空座上,正對校長。
校長起身,朝我鞠躬:
“西西媽媽,校方選擇校服時,確實冇考慮到會有孩子過敏的情況。針對西西住院的事,我代表個人,向您道歉。
“這邊最新的賠償方案,是退您五千校服費,再額外補償西西兩萬的療養費。
“您看您能接受嗎?”
我冷笑:“所謂的最新解決方案就是學校拒不認錯,退款還要昧下二十四萬五千元?我不接受!”
校長麵子掛不住,笑容有些僵硬。
教導主任怒目圓睜:“葉問心,你彆給臉不要臉!”
這時,李鐸鋒推門闖入,甩出一張紙後,雙手按住我雙肩。
“葉問心有精神病,冇資格和您談判!校長,這是醫生給的鑒定書,您可以傳閱、檢驗!
“我是她老公,可以全權代表她。
“我接受您的調解方案,並且不需要兩萬的額外補償。”
所有人都無視我被控製的狼狽,校長更是期待地問李鐸鋒:“西西爸爸,您真的能做決定,能讓西西媽媽刪除視頻?”
“當然。”
李鐸鋒說著,換成單手勒住我的脖子的狠辣姿勢,另一手要搶我的手機。
為了搶到我的衣服,他撕裂了我的襯衣。
整個會議室,那麼多在工作場合絕對體麵的人,卻化身惡鬼,冷眼旁觀。
甚至離我最近的中年男人,還盯著我胸口看。
我拚死頑抗之際,教育局兩個工作人員終於趕到。
為首的怒喝:“住手!”
她從李鐸鋒手中救出我,給我披上外套:“學校不得強迫學生、家長購買校服,陳校長,做錯了不僅不道歉,還要欺淩家長嗎?”
另一個工作人員同樣擲地有聲:
“經我覈對賬目,學校確實該退葉問心女主二十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