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就使喚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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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茶點鋪出來,又在隔壁水果超市買了點時令水果,兩個人才往小區裡走。
周舟很喜歡吃柑橘類水果。
程晏然之前買的橙子還有一點,這次也就給她隻買了點山竹和沃柑。
到了家門口,兩個不大不小的紙箱子堆在門邊上,美團上買的藥也放在一側的置物籃裡。
“哎呀,忘了還有快遞,你快幫我把盒子拆開,裡麵的書搬到書房裡去。”
這種重活自然交給免費勞動力。
程晏然先幫她把水果放好,又從玄關裡找裁紙刀拆快遞。
快遞紙盒細菌多,他便直接就在門外拆了。
兩個紙箱子都是書,中外文都有。
因為有封皮,他也就掃了兩眼,見多是一些曆史類和經濟類書籍。
“封皮要拆嗎?”
“直接拆開~你按照類彆放到書架上去就行。”
“你的膏藥貼了嗎?”
“貼完就不能沾水了,我先去洗澡,你想喝水的話自己倒。”
程晏然還冇來得及說話,抬起頭就看她抱著衣服小跑進去了。
把書一本本拆開封皮,又用酒精噴霧全部噴一遍,再用紙巾一本一本清理好,程晏然才把這些書搬到書房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她的書房。
風格和客廳差不多,都是暖色係。靠窗的一麵擺著兩盆大綠植,一盆叫什麼橡皮樹,還有一盆葉子又大又綠,程晏然叫不上來名字。
詞彙匱乏,他隻能說都挺好看的。
靠牆一麵是等高到頂的木質書架,透過四扇玻璃門,能清楚看到每層都標好了類彆。
背靠著書架,是一張很大的胡桃色係書桌,一檯筆記本,一個台式電腦並列放著,旁邊還有她的平板、kindle。
整個桌子東西不少,卻不顯得亂。
桌子一角還有一張她的照片。照片背景是深藍色的海麵,她穿著灰色大衣,戴著白色圍巾,笑得燦爛可愛,應該是她之前在國外時候拍的。
他在新加坡待過兩年,英語還算不錯,靠著自己把兩摞書按照門類放好了。
隻有一本《糧食、運河與白銀——從經濟學角度看中國曆史》把他難住了。
這個屬於曆史還是經濟呢?
程晏然撓撓頭。
作為一個工科生,這個問題不亞於世界難題。
1就是1,2就是2,怎麼這還冒出個1.5呢?
把書整理完,又去廚房洗了手,燒了一壺熱水,見周舟還冇出來。
想著她之前說的胳膊伸展不開,他嚥了咽口水,緊張地站在衛生間外麵問,“你腰上的傷怎麼樣?能穿衣服嗎?要幫忙嗎?”
衛生間裡麵的流水聲已經停了,過了一會,才聽見周舟的聲音,“不用,我好了。”
雖然是男女朋友,但畢竟剛在一起,他也不好意思守著女朋友洗澡,當下也就聽話地往客廳走去,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
剛坐下,周舟果然就穿著一套黃色薄絨睡衣出來了。
麵色凝重,神情也不大自然。
正如程晏然所言,她一抬胳膊,就拉扯到腰上的傷。
一脫一穿,差點要了老命。
本來她洗完澡都是不穿內衣的,但今晚程晏然在這裡,她怎麼好真空狀態就出來,扣釦子的時候差點又把胳膊扭了。
衣服穿完了,滿頭滿臉的汗,等於白洗澡。
程晏然眼裡的周舟一直沉靜又大方,哪裡見過她穿睡衣的可愛模樣,這會心都在怦砰直跳,腦子隻有一句,“兩個黃鸝鳴翠柳。”
在他眼中,周舟就是一隻可愛的黃鸝鳥。
“疼死我了。快把膏藥拿給我。”
黃鸝鳥開口了,他聽話地站起來去找膏藥。
“你自己可以嗎?”
他把膏藥遞給她,又主動把臟衣簍的衣服拿到陽台,扔進洗衣機。
周舟見狀,立即鬆口氣,幸好她冇把內衣放進臟衣簍。
他們還冇到如此坦誠相待的地步。
她剛纔穿衣服就已經有過真實經驗了,這會也不矯情,“不行,你來給我貼吧。”
反正親都親了,貼個膏藥而已,又不是什麼重點部位。
夏天出去遊泳,還都是比基尼呢,露得比這還多。
“哦,好。”倒是程晏然少見地遲緩了。
客廳的燈光調到了清晰度最高的暖白色。
周舟掀開衣服,露出整個後腰,果然一片青紫。
他不大敢看,又不能不看,慢慢地蹲下身,拿起膏藥比劃著位置。
纖纖細腰,不堪一握。
灼熱的氣息噴在肌膚上,起了點點雞皮疙瘩。
雲霞開始在白皙的臉上顯露,她等了一會見他還冇動靜,惱羞成怒,“你怎麼還冇找好。”
“好了好了。”程晏然快速撕開膏藥的包裝,一把貼上去,貼完發現不熨帖,上方還有褶皺,又趕緊伸手去撫平,這一下就用了點力氣,就聽得周舟低呼了一聲。
這一聲,猝不及防,像撒嬌又像呻吟,一下就讓人聯想到某個場景,兩個人都有點麵紅耳赤。
“你乾嘛呀~”周舟趕緊放下衣服,轉過身看眼前還蹲著的男人。
“我.......我.......”程晏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算了算了,他扶額。
越描越黑,越說越錯。
反正他也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人,現在解釋清楚了,後麵反轉太大,還是要被罵。
他歎了口氣,“這個膏藥一會就生效了,要不你先回屋裡躺著,省得站著難受。我幫你把衣服晾好再走。”
周舟哪裡會讓他晾衣服,“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她家裡是電動晾衣架,放低一點就行了,她完全可以的。
程晏然卻突然把她攔腰抱起,直接放在沙發上,“那你在這躺著玩會手機,看著我晾衣服可行?你放心,我會。”
他又不是什麼生活不能自理的殘廢,晾個衣服而已。
“不是呀,主要是我覺得你就像來做苦力一樣,做這做那的,我不想奴役你。”周舟解釋。
程晏然給她搭了一條毛毯,蹲在她身側,拿起她的手親了一下,說出了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可我願意被你奴役,你就使喚我好了,做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