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心頭一顫,忙不迭點頭:「叔父,您消消氣,我一定會告訴她的。」
「我們都是盛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臭丫頭就是不明白事理,早知道就不該讓她出去上班,心思都野了。」
盛尊很是不滿,在整個盛家,隻有盛扶搖敢和他對著乾。
他之前總是不想和一個小丫頭計較,會顯得他冇有格局,但是平時忤逆他也就罷了,在煉製鎮魂丹的事情上如果她還敢從中作梗,就必須要除掉她。
盛元離開頂樓時,後背都被汗水濕透了,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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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現在已經是天盛集團的掌權人,但是在盛尊麵前,他仍舊感覺到深深的壓迫感。
盛元上了電梯,在心中思考著要怎麼進行接下來的計劃,一定要把事情做到最隱秘,絕對不可以暴露。
他知道楊小軍身邊跟著個姑娘,但是現在對她下手實在太引人懷疑,所以必須先調查一下楊小軍的背景情況。
另一邊頂樓的房間內。
盛尊緩緩起身走到了書架前,轉動了上麵一個金色的獅子擺件,頓時書架緩緩移開,出現了一個暗門。
他大步走了進去,兩側的燈一點點亮了起來,照亮了麵前的路。
嘩啦啦!
一陣鐵鏈晃動的聲音傳來,盛尊輕笑著道:「別掙紮了,乖乖認命吧。」
此時屋內燈光驟然亮起,就看到幾個人手腳癱坐在地上,他們手腳都被鐵鏈鎖住,神情十分麻木。
看見盛尊走進來,他們的眼睛裡頓時溢位憤恨,咬著牙罵道:「老東西!你想折磨我們到什麼時候?」
「放心,最多還有一個月,你們就解脫了,到時候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但是現在你們還是我的。」
盛尊發出桀桀的怪笑,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刀,走到了剛纔說話的男人麵前,抓住他手腕在上麵劃了一道,鮮血慢慢溢了出來。
他立即將男人的手放進旁邊的容器內,將流淌的血液都收集了起來,然後又十分貼心的給對方止血包紮。
男人臉色極為慘白,他是往屆藥王之爭的魁首,隻是奪魁後不久就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取走鮮血。
「你說我……我們要死了,那臨死之前你告訴我們,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盛尊微微一笑:「我是盛家的家主,實話告訴盛家之所以舉辦藥王之爭,就是為了給我選擇合適的軀體,讓我完成換魂之術。」
「你們原本都是備選,隻是我總覺得你們還不夠優秀,所以就把你們關在這裡,用你們的鮮血給我續命,但是現在我找到了最完美的軀體,很快我就要成功了。」
雖說鎮魂丹還冇到手,不過盛尊認為一定能逼迫楊小軍就範,實在不行就把盛扶搖抓起來。
「無恥之徒!」
「原來盛家竟然是這樣的虎狼窩!」
眾人怒火中燒,他們都將成為藥王之爭魁首當成莫大的榮譽,努力多年才拔得頭籌,卻不曾想他們隻是盛家家主的血庫。
「你不得好死!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老妖精,我詛咒你死後下十八層地獄,以後每一世都墮入畜生道。」
對於修煉者來說,每個人都是有來生的,而修煉的終極目標則是不求來生,隻要永生。
說盛尊每一世都墮入畜生道,那是對他最大的侮辱,他頓時就冷了臉,猛地起身朝著那人走過去。
他舉起手中匕首,噗嗤一下紮入了對方的心臟,鮮血噴湧而出,他來不及拿容器,就隻能用杯子接,然後仰起頭咕咚咕咚嚥下。
「嘖嘖!可惜了這麼多血,都怪你,為什麼非要激怒我?」
盛尊眉頭緊蹙,他覺得自己剛纔太衝動了,不該被這人所影響,畢竟他的存貨不多了。
他將男人身上的鐵鏈解開,把屍體直接扔到了旁邊的機器裡,隨著轟隆的幾聲響,一股股鮮血順著機器的一側流了出來,整個機器就如同榨汁機一般。
眾人眼神中已經冇有了驚恐,因為這一幕並不是第一次見,最開始他們尖叫怒罵,現在卻隻剩下麻木,甚至期待著自己早些解脫。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楊小軍跟隨盛扶搖去了公寓。
兩人一進門就開始擁吻,經歷了一次分手後,兩人的感情反倒是更親密了。
盛扶搖緊緊纏在他身上,雙臂摟住他的脖頸,迎合他的熱吻。
兩人唇齒間發出陣陣曖昧的聲音,一邊親吻一邊褪去身上衣物,隨即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小軍,我好想你。」
她渾身發熱,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楊小軍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喘息著道:「今晚把之前欠的都補回來!」
一室旖旎,直到天明屋內才平靜下來。
即便盛扶搖體力很強,此時也累得昏睡過去,楊小軍起身走到了陽台抽了根菸。
他皺著眉頭思考著手中現有的藥材,已經在腦海中確定了幾個組合,準備明天去王家藥鋪重新煉製解毒藥丸。
吹了一會兒冷風,楊小軍腦子也清醒了一些,突然想到如果說紫藤燼是以毒攻毒,是否可以增加另外一種有微毒的藥材相剋。
心中有了想法後,他像是打開了思路一樣,腦海中多出了幾百種辦法,把這些藥方一一嘗試不現實,隻能是針對藥材的特性,把最合理的幾種和最不合理的都試一下。
他心滿意足,重新回到床上抱著盛扶搖入睡。
這一覺睡到了十點多,睜開眼睛時盛扶搖已經出門了,他也立即趕往了王家藥鋪。
「小軍,你這是要乾嘛啊!怎麼買這麼多藥材?我藥鋪都快堆不下了!」
王濤十分無語的看向楊小軍。
從昨天到現在,他的庫房裡已經堆得滿滿噹噹,連個下腳的地方都快冇有了,全都是楊小軍讓人送來的藥材。
「這些都是我用來做研究的,我肯定用不完,剩下的都給你就當是租金了。」
楊小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就一頭紮進庫房開始尋找自己所需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