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君,剛纔我兒子為了攔住這小子,都被他給殺了,結果他還是闖進來,殺害了鬆下先生,你們再不動手,這小子就要跑了。」
喬嘯川焦急的開口。
現在隻有弄死楊小軍,給鬆下集團一個交代,不然不僅合作終止,他努力半輩子的成果都將付諸東流。
喬嘯川剛說完,田中一郎和北條輝就目露凶光,眼神中充斥著殺意。
「就是你殺了鬆下先生?」
他們不能相信喬嘯川的一麵之詞,還要詢問眼前這個年輕人。
剛趕到現場他們就觀察了鬆下先生的死狀,脖頸處的切口平滑,說明出手的人十分迅速,威力巨大,必然是個高手。
而眼前這個小夥子太年輕了,怎麼看都不像是高手的樣子。
「這人和我們喬家冇有半分關係,他就是仇恨瀛國,故意破壞兩家的合作。」
「兩位先生快出手,殺了這小子,你們也好提著人頭回鬆下家族復命,不然你們也會有麻煩的。」
周圍的喬家人也紛紛開口,焦急的說道。
兩個瀛國人對視一眼,臉上都多了幾分堅決,如果他們就這麼回到鬆下家族,就算不被處決,也會受到巨大的懲罰,因為他們來華夏的任務就是保護鬆下先生。
剛纔是鬆下先生隻顧著尋歡作樂,不希望他們跟在身邊,就把他們打發到後院去吃飯了,誰知道在喬家的地盤上會發生這種事。
這時,楊小軍緩緩開口道:「冇錯,就是我殺了那瀛國小矮子,你們兩個想為他報仇,就來吧。」
他神色淡然,冇有絲毫緊張,似乎完全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兩人有些詫異,冇想到這小子真能一招砍掉鬆下健太的頭。
或許這小子是有些本事,但絕不可能是他們兩個的對手。
田中一郎打量了一下楊小軍,眼裡滿是不屑,他可是修煉高手,能和他對戰的都至少是通脈境的高手,看這小子的年紀可能纔剛剛踏入修煉者的門檻。
更何況他們又不是傻子,總覺得喬家是利用他們出手對付這小子。
他們這樣的高手,都有自己的傲氣,可不能為人所擺佈。
「田中君、北條君,你們還在等什麼,這小子實力特別強,我手下的修煉強者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剛纔殺鬆下先生的時候,我們都冇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千萬不能輕敵,不然你們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喬嘯川焦急不已,若是這兩個瀛國人都打不過楊小軍,那就真的完了。
其實喬家不止鬼月這一位修煉者,但其他人的實力都不如鬼月,貿然衝上去隻是炮灰,讓兩個瀛國人出手最好不過。
「嗬嗬,喬家主未免太大驚小怪了。」
兩人撇了撇嘴,顯然並不相信他們的話,這就是個毛頭小子,而他們可是從幾歲的時候就開始接觸武學,隨後踏入修煉者境界,如今都四十歲了,這小子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
他們並未著急動手,而是看向了站在楊小軍身後的鬼月。
來到喬家後,他們也和鬼月切磋過,雖說實力比他們差了一點,但也是個不可多得的高手。
「鬼月君,你為什麼要背叛喬家主,投奔這麼一個小子,是他給了你很多錢嗎?」
「你這樣見錢眼開的人,根本不配做修煉者!」
鬼月抿了抿唇,一臉鄭重道:「兩位,我並非是為了錢,而是追隨正道,這麼多年我一直潛心修煉,自以為實力強悍,可卻始終不得其法,但主上卻可以幫我。」
「回想之前在喬家過的日子,我就像一隻被精美籠子困住的鳥,現在我隻想追求自己想要的,你說我背信棄義也好,說我不配做修煉者也罷,我都認了。」
「不過看在之前交流過修煉經驗的份上,我勸你們不要出手,立即帶著瀛國人的屍體走吧。」
其實鬼月不該說這麼多的,但他覺得這兩人修煉多年,吃了不少苦,要是就這麼死了實在太可惜了。
隻是此話一出,兩個瀛國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鬼月,你怕不是被這小子矇騙了!」
「你別忘了,我們的實力可在你之上,況且我們還是兩個人,你不要以為自己輸了,我們就一定會失敗。」
「實話告訴你,在喬家和你切磋的時候,我們都冇有展現真正的實力,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有多麼強悍!」
田中一郎滿臉囂張,北條輝十分不屑,覺得鬼月被嚇怕了,竟然覺得那毛頭小子能殺掉他們兩個。
兩個瀛國人猖狂的大笑,讓鬼月臉色一沉,他是好心提醒,卻被這兩人一番嘲諷。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的話,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別怪我冇有提醒你們。」
鬼月覺得自己仁至義儘了,若不是看他們修煉不易,自己都不會多嘴。
說完,他轉頭看向楊小軍,叮囑道:「主上,這兩人的忍術千變萬化,你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
楊小軍微微勾起嘴角,順手將彎刀收回了空間中。
剛纔他就一直在觀察兩人,不得不說他們的確是高手,而且瀛國的修煉者會忍術,所以招數會比較奇怪,用彎刀對付他們就不太合適了。
一旁的你喬嘯川看著鬼月一直幫楊小軍說話,氣得臉都綠了,咬著牙道:「田中君,先殺了鬼月那個狗腿子!」
「我不會讓你們白動手的,隻要弄死楊小軍和鬼月,我給你們一個億的感謝費!」
田中一郎和北條輝神色淡然,有些不屑道:「喬家主,請我們出手,就給這點錢,未免太瞧不起我們了。」
「那每人五個億?」
喬嘯川忍痛開口,喬家本就損失巨大,讓他拿出更多的錢,他也實在無法接受。
現在的他還覺得隻要除掉楊小軍,喬家還有未來,他將會重塑喬家的榮光,卻冇意識到喬家將迎來巨大的變故。
「這還差不多,那我們就替喬家主處理掉這個叛徒。」
田中一郎和北條輝十分滿意,事實上他們為鬆下家族效力,一年也就才能拿到五千萬的傭金,冇想到這個華夏人如此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