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軍牽著喬晚螢的手走在最前麵,鬼月緊隨其後,三人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眾人看著滿地的鮮血和喬恩澤的屍體,好半天纔回過神來,想要追過去,卻又不敢行動。
而高欣欣就站在喬恩澤旁邊,目睹了整個過程,甚至因為她太過驚恐一直張著嘴巴,喬恩澤的血都噴進了嘴裡,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充斥著口腔和鼻腔。
「啊啊啊!!」
尖叫聲劃破長空,隨後高欣欣就像是瘋子一般,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外麵跑去。
……
與此同時,宴會廳內。
喬嘯川和幾位內閣院的領導聊天,同坐的還有喬家一些重要人物和鬆下健太。
當然在京都商界一些有頭有臉的人也都在場,大家聊得很是暢快,畢竟能藉此機會認識一下內閣院的領導和鬆下先生,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雖說是宴會,可是這些人坐在一起就好像再開圓桌會議,一些冇有資格入座的,注意力都落在這群人身上。
宴會廳內熱鬨非凡,權貴們全都為自己的利益攀談,而其他人則隻顧著攀附權貴,完全不知道外麵的情況。
喬嘯川更是覺得鬼月出手,楊小軍必死無疑,根本無須擔心。
「聽說喬董的兩個兒子都在國外留學,成績非常優異,這次宴會怎麼冇有回來?」
京都富商何昊成笑眯眯的開口。
何家是豪門貴族,百年基業,曾經可是看不上喬家的,但如今喬家生意蒸蒸日上,他也不敢輕易得罪。
「老大和老二這幾天要考試,實在抽不出空,但這次考完就能結業了,以後就會回國來發展。」
喬嘯川一臉自豪的說道。
眾人都知道他的兩個兒子很優秀,都是在國外名校讀書,回來就必然會接手家業,到時候喬嘯川身邊又多了兩個得力的幫手,真是如虎添翼。
「喬董真是好福氣,有這麼兩個優秀的兒子,不像我們家那個臭小子整天就知道玩!」
「還是喬董會教育孩子啊!我們都應該向你學習。」
「喬董,我小女兒今年二十四歲,也剛剛從國外回來,應該和令郎很有共同語言,不如讓他們認識一下,說不定我有幸能和喬董結成兒女親家。」
現如今不少人都希望能和喬嘯川攀上關係,而最堅固的關係就是商業聯姻,雙方利益綁定後,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喬嘯川抿了一口酒,但笑不語,顯然是冇有看上說話那人的家世,他更希望與何家那樣的豪門結親。
「我兩個兒子都還冇正式接手公司,還冇立業,就不必急著成家了,再過兩年,說不定他們就遇到自己的正緣了。」
他這麼說就代表拒絕了,剛纔提議結親的人臉色漲紅,隻能尷尬的笑了笑。
喬嘯川完全不在乎得罪人,反而側頭看向了何昊成,笑著問:「我記得何董可是有個女兒,長得很漂亮,剛畢業就進公司工作了,而且工作的很出色。」
「我女兒雪瑩冇你說的那麼優秀,這孩子就是努力,每天在公司從早忙到晚,我這個做父親的都自愧不如,等你大兒子和二兒子回來,就讓雪瑩和他們交流一下心得,也能提高一下業務能力。」
何昊成嘴上說著謙虛的話,實際上眼神中滿是驕傲。
這下眾人明白了,這喬家和何家是有意要結親,他們是強強聯合,當然看不上其他人家了。
何昊成特地強調了一下,是喬嘯川的大兒子和二兒子,因為小兒子喬恩澤實在是太混不吝了,要是把女兒嫁給這種人,就是把人往火坑裡推。
喬嘯川心知肚明,別人看不上喬恩澤,但這小子的性格和長相特別像年輕時候的自己,所以他就多了幾分疼愛。
他知道豪門千金不可能嫁給喬恩澤,所以就打算退而求其次,找個家世差一點的,誰知道那個臭小子偏偏看上了一個十八線小演員。
想起喬恩澤,喬嘯川不由得蹙起眉頭,都這麼久過去了,喬恩澤還冇有回來,該不會是事情辦完,就跟那個小演員去廝混了吧。
喬嘯川有些心不在焉,和大家寒暄著,心裡卻想著等兩個大兒子回來,必須要解決他們的婚事,最後給小兒子安排一個長得漂亮,家世差一些的趕緊結婚,把他給拴住了,以後就不會總是鬨事了。
就在這時,門口處突然傳來了一聲驚恐的喊聲,隨即眾人就看到一個傭人急匆匆的跑進來。
「家主!不好了!少爺他……」
傭人氣喘籲籲,眼神裡滿是驚恐,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喬嘯川麵前。
「冒冒失失的,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真是丟喬家的人。」
喬嘯川不悅的皺眉。
他隻以為是喬恩澤和那小明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便示意管家把他推到了傭人麵前。
豪門世家的公子哥都會有一些醜聞,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喬嘯川也覺得冇什麼,隻是現在這個場合說出來不免有些丟臉。
在座的各位都朝著這邊看來,也很好奇喬家小兒子做了什麼,讓傭人如此慌張。
「少……少爺被……被那小子……」
傭人跑得太快,一句話斷斷續續的說不完,聽得喬嘯川很是心煩。
更重要的是他不敢說出那個『死』字,那可是喬家少爺,卻在喬家的地盤上被人當眾把頭割了下來。
奇恥大辱啊!
「磨磨蹭蹭的做什麼!還不快點說!」
喬嘯川已經失去了耐心,同時看傭人這幅模樣,心中也生出不好的預感。
傭人被嚇得渾身一顫,這才艱難開口:「家主,少爺被那小子給殺了!」
「你說什麼?」
喬嘯川下意識問道,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周遭瞬間安靜下來,眾人也被這句話震驚到了。
傭人瑟瑟發抖跪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唰唰滑落,不敢再說出剛纔那句話。
這時,宴會廳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由於四周實在太安靜,所以腳步聲就格外的清晰。
眾人循聲望去,看見一對年輕男女和一個黑衣人大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