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不少人都忍不住哭了出來,如同蛆蟲一樣跪在地上哀求。
楊小軍神色淡漠,一字一句道:「你們這些社會敗類,為了錢就可以傷害無辜之人,和喬國盛也沒什麼區別。」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果不是我實力強,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我的女人也會被你們害死,所以落到這個下場是你們咎由自取。」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個活口不留。
話音落下後,他掌心便出現了一把彎刀,略微抬手,彎刀就飛了出去。
嗖嗖!
彎刀速度極快,幾道寒光閃過,院子裡的人就被精準了割喉,倒在了血泊之中。
「喬家,既然想和我鬥,那就鬥到底!」
楊小軍聲音冰冷到極致。
耳邊傳來抽氣聲,他微微側眸,看到了驚恐無比的陳德仁,這是現在院子裡唯一的活口了。
「楊先生,我……我不知道他們設下了埋伏,我是被他們給騙了啊!」
陳德仁撲通一下跪在了楊小軍麵前,瀕臨死亡的感覺讓他喘不過氣來。
現在他才意識到和楊小軍鬥是多麼愚蠢的想法,早知如此他寧肯不要京都的公司,也不會卷進這件事裡來。
「你還算是有點人性,沒有和他們同流合汙,而且我早就知道他們設了埋伏。」
楊小軍淡然開口,俯下身盯著陳德仁。
「你知道還進來?」
陳德仁眼中滿是驚訝,他的確不知情,還以為自己很聰明,打電話的時候沒有被發現。
實際上一切都在喬國盛的監控之下,他剛回到屋裡就被人綁了起來,還被人打了一頓。
「我在路上就猜到了。」
楊小軍知道喬國盛沒那麼傻,知道陳德仁不忠心,怎麼可能放任他打電話。
而且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用真氣附著在眼睛上,觀察了一下房子裡的情況,得知院子四周都埋伏著人。
不過他根本不在意,就算是埋伏了上百號人,也同樣不是他的對手。
「陳德仁,或許因為你兒子的事情,你心裡記恨我,但這件事我有必要說清楚,你兒子三番五次騷擾我的女人,還對她下藥,企圖玷汙她。」
「我是下手狠了點,讓他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了,但這是他應得的,要怪就怪你生了兒子,卻不知道好好教育。」
楊小軍一字一句道,讓陳德仁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楊先生,我求求你,放過我兒子,我這條命賠給你。」
陳德仁一副甘願赴死的模樣,雖說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但到底還算是一位好父親,隻不過太溺愛孩子了,把孩子寵的無法無天。
「看在你通風報信,還保護我嫂子和晴姐的份上,我不會殺你,不過今天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許透露出去,並且你要保證你和你兒子不許再來找我麻煩,否則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楊小軍不會放過一個有罪之人,但陳德仁罪不至死,饒他一命也不算什麼。
聞言,陳德仁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激動道:「我記住了,今天的事我不會和任何人說,包括我兒子,我會帶著家人離開京都,找個小城市生活。」
楊小軍點了點頭,瀟灑轉身離開了院子。
……
京都喬家大宅。
喬嘯川接管了集團很多年了,但是一直受喬老爺子牽製,如今老爺子身體不適,就隻能把手中的權力徹底交給了他。
正好這段時間,喬嘯川談成了一筆跨國合作,集團上下都對他心服口服,所以趁著這個好時候,他就舉辦了一場宴會。
喬家在京都雖然算不上最頂尖的豪門,但畢竟底蘊深厚,人脈很廣,所以這場宴會邀請了京都有頭有臉的世家和富商,還有一部分娛樂明星和高官。
整個京都的豪車都出動了,朝著喬家大宅駛來,一時間引發了轟動。
現在喬家的門口,已經停滿了數百輛車子,若不是喬家這片區域寬敞,早就堵得進不來了。
即便是這樣,還是有不少人托關係找人,想要來參加這次的宴會,甚至很多企業,為了能來喬家的宴會,還想要偷偷溜進來,卻因為沒有邀請函,被人發現後轟了出來。
此時喬嘯川就在別墅的頂樓,看著外麵的盛況,心中滿是成就感。
這場宴會足以證明他徹底掌管了喬氏集團,在京都的地位之高,日後喬氏集團一定會在他手中發揚光大。
而喬嘯聲那個腦子裡隻有情愛的廢物,會被他永遠踩在腳下,他會眾叛親離,永失所愛!
所以他纔要對付楊小軍,這小子要是死了,估計喬嘯聲會非常自責,後悔將嘯正藥業給了楊小軍。
喬嘯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了一眼時間,撥通了喬國盛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卻沒有接通,喬嘯川皺起了眉頭,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按理說這個時間,喬國盛應該已經解決了楊小軍,遲遲沒有回應,大概率是失敗了。
他預想到可能會失敗,但楊小軍隻是個毛頭小子,即便有楚兆明罩著,他也不是喬家的對手。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楊小軍接手了嘯正藥業,一直沒有出手對付,不過是覺得對方太弱了,根本不值得自己出手。
如今楊小軍羽翼漸豐,若是再不解決掉,後患無窮。
喬嘯川思索了一下,又把電話打給了周興邦,剛響了幾聲就被結束通話了,隨後再打過去就是關機的狀態。
這時,管家敲了敲門,走進來,恭敬開口:「家主,賓客都差不多到齊了。」
「周興邦有沒有來?」
喬嘯川冷聲問道。
他早就給那幾個家族都發了邀請函,就連陳德仁也不例外,但陳德仁在錦雲,應該是趕不過來,但其他人是一定能來的。
「周家一個人都沒來。」
管家回答道。
喬嘯川神色不悅:「那魏家和於家呢?」
「都來了,已經安排入座。」
聞言,喬嘯川的臉色纔好了一些,同時冷哼一聲:「周興邦那個老東西,我不過是逼著他動手,竟然跟我甩臉色。」
「現在事情已經做了,想反悔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