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福整張臉都腫成了豬頭,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嘴角都滲出了鮮血,但仍舊啪啪的打自己巴掌。
眾人一臉震驚,不明白他怎麼對自己這麼狠。
事實上他自己都想不通,剛開始隻是想打幾巴掌讓楊小軍解氣,然後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越打越用力,打得自己嘴巴發麻,迅速腫脹起來,想說話都發不出聲音。
「天吶!他是要把自己打死嗎?」
眾人驚呼著後退,生怕惹上麻煩。
這時,周天福的兒子周晨跑了過來,看見跪在地上,瘋狂抽自己巴掌的老爸,高聲尖叫起來。 看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爸!你快住手!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無論周晨怎麼拉扯,周天福仍舊機械的抽打自己,嘴裡噴出碎掉的牙齒混合著粘稠的血液,看起來像是個吸血鬼一樣。
「這人是不是中邪了!」
眾人都嚇傻了,覺得這人腦子有病,趕緊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這時,楊小軍才緩緩走到周天福麵前,俯下身低聲道:「慶幸自己沒有傷到清蓮姐,否則我把你的手爪子都剁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卻如同冰錐一樣紮進了周天福的心裡,嚇得他渾身一顫。
周天福這才明白楊小軍要想殺了他,那是易如反掌,這次不過是個教訓,若是再有下次,真就是小命難保了。
他滿眼驚恐,疼的麵目猙獰,嘴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楊小軍沒理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宋清蓮,輕聲問:「清蓮姐,解氣了嗎?」
這會兒宋清蓮也明白過來,是他搞的鬼,連忙低聲道:「小軍,別鬧出人命來,反正剛纔有小昭保護我,我也沒有吃虧。」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放了他吧。」
楊小軍輕輕一揮手,周天福總算是擺脫了控製,如同死狗一樣癱倒在地上。
他轉頭看向王雪蘭,開口道:「王老師,既然手續都辦完了,我就先帶小昭回去了,明天再送她來上學。」
「哦……好的。」
王雪蘭點了點頭,看向他的眼神帶著畏懼和崇拜。
楊小軍牽起宋清蓮和宋昭的手,直接越過人群,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
就算是周天福報警也沒用,畢竟大家都親眼看到了,從始至終楊小軍也沒有讓他打自己,是他跪在地上,把自己打成這幅慘樣的。
剛走出大樓,宋昭就興奮道:「師父,你剛才用的招數太厲害了,回去教教我唄!」
她覺得這一招太棒了,不用自己動手輕易就解決了對手。
話音剛落,宋清蓮就一把捏住了她的小臉蛋,警告道:「宋昭,在學校不許胡鬧,你來這是學習知識的,學習這些做什麼。」
「哎呦!疼!我學這個是為了保護自己啊!」
宋昭揉了揉被捏紅的臉蛋,一臉的不滿。
楊小軍噗嗤一笑:「以你現在的能力,成年人都打不過你,該被保護的人是你的同學吧。」
「說的有道理,但我真的很想學,你就教我吧,我保證不會亂用的。」
宋昭尷尬一笑,隨即拉住他的胳膊,一臉祈求。
「可以教你,不過有個前提,等你考試成績達到年級中等水平,否則免談。」
雖說他不在乎成績,但眼看著就要升學了,還是要讓宋昭努力衝刺一下。
聽到這話,宋昭滿是笑容的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蔫蔫的回答:「好吧,我盡力。」
「還是小軍能治得了你。」
宋清蓮不由得笑了起來。
三人手牽著手,臉上掛著甜蜜的笑容,看起來像是一家三口似的。
車內的楚璿看到這一幕,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開啟車門笑著打招呼。
「清蓮姐,還記得我吧,我是楚璿。」
「當然記得,小昭,快叫楚璿姐姐。」
宋清蓮笑眯眯道,拉著宋昭上前。
一看到楚璿,宋昭頓時眼前一亮,十分熱情的上去攀談,「楚璿姐姐,聽說你是軍團的大領導,我以後也想進入軍團可以嗎?」
「當然了,但前提是你要努力學習,嚴格要求自己不犯錯,纔有機會進入軍團。」
楚璿揉了揉她的頭,耐心的給她講了一些有關軍團的故事,把小姑娘聽的熱血澎湃,恨不得現在就去從軍。
……
與此同時,京都最豪華的酒店內。
頂樓包廂中聚集了一群人,桌上擺著各種珍饈美味,但這些人卻沒有動筷,目光全都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正是京都喬家如今的掌權人喬嘯川,坐在他身邊的是喬國盛和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話說我們似乎很久沒坐在一起吃飯了,今天邀請各位過來沒有別的意思,就當是聯絡一下感情。」
喬嘯川率先開口,笑眯眯的看向眾人。
若是楊小軍也在場,絕對會忍不住感嘆一句,真是一丘之貉!
在座的都是他得罪過的,有魏家家主魏東海、周興邦和周雅曼的父親周天昌,坐在最末尾的便是陳寶哲的父親陳德仁。
這些人聚集在一起,說是吃頓便飯,實際上大家都心裡都很清楚,喬嘯川叫他們過來是商量怎麼對付楊小軍的。
「喬哥,明人不說暗話,周家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出手了,卻遭到了反噬,現在周家的生意受到了波及,股票一路下跌,你總不能不管了吧?」
周天昌不悅的開口,讓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沉悶。
陳德仁是這其中地位最低的,他自然不敢開口說什麼,隻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旁的魏東海則開口打圓場:「周老弟,別這麼激動,今天嘯川找我們來不就是商量這件事的。」
「嗬!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兒子魏崎都被楊小軍給廢了,你還能沉得住氣,我也真是佩服你,不知道的還以為魏崎不是你親生的。」
周天昌冷笑一聲,眼裡滿是嘲諷。
周雅曼是周家的掌上明珠,從小就受盡寵愛,現在臉上和身上都是疤痕,整天大吵大鬧,像個瘋子一樣。
他現在恨不得把楊小軍千刀萬剮,可魏東海還這麼淡定,實在是太涼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