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你怎麼在這?」
沈衛東一臉詫異的問。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柳明月的媽媽被騙到了這裡,我就跟過來看看,結果這小子跟我拚命,被我給製服了。」
「沈叔,他是個危險人物,你們先不要靠近。」
楊小軍叮囑了一句,示意眾人先退開。
即便魂淵已經不能使用真氣,仍舊要防備著,他可是極端分子,現在心裡想的一定是死不可怕,但一定要拉個墊背的。
沈衛東立即揮手示意眾人退開,對著下屬道:「你們先去把春日靈舍所有員工都抓起來,帶回去審問。」
「是!」
眾多警員立即散開,實施抓捕。
至於那些信徒,早就被帶到了一樓大廳,統一控製了起來,接受過調查後,才能安然離開。
「其實我們早就覺得春日靈舍不太對勁了,但是來檢查過幾次,都沒發現什麼異樣,你可是幫了我大忙,把這個隱患給解決了。」
沈衛東拍了拍楊小軍的肩膀,十分高興。
「我這也是為了臨水縣的百姓,這小子才開了春日靈舍沒多久,就已經鬧得人家庭快要破裂了,再這樣下去,早晚會鬧出人命。」
楊小軍沒有多說,隻當是來救李鳳英的。
法器的事情涉及到機密,隻能是向軍團匯報,他決定回去之後就給楚老打個電話。
他快步走到魂淵麵前,一掌將銀針刺入他胸口穴位,又用銀針刺入他手腕和腳腕,確定他完全沒有能力反抗,這才把人交給了沈衛東。
「這人是瀛國人,被我抓住後,就自己毀了內臟,已經活不久了,你們盡力審訊,能問出多少算多少吧。」
「看來這個案子不簡單啊!」
沈衛東嘆息一聲,麵色變得嚴肅起來。
「沈叔,那我們先回去了。」
楊小軍微微頷首,拉住聶曉棠就往外走。
這次他是立了大功,沈衛東十分感激,立即送兩人出門。
剛走到大廳,楊小軍就看見一個警員正在嗬斥李鳳英,「不許說話!老實待著!」
「我的頭好痛,快找尊者來幫我治療,不然我就要死了。」
李鳳英跪在地上,捂著頭滿臉痛苦。
「沈叔,這就是柳明月的媽媽,她是被騙過來的,而且狀態很差,我能不能先帶她回去,要是有什麼需要問的,明天再送她去派出所。」
為了不讓柳明月擔心,楊小軍還是要把李鳳英帶回去。
「那是柳明月的媽媽,那這位……」
沈衛東指著聶曉棠,一臉的疑惑。
不能怪他誤會了,因為現在聶曉棠臉上還戴著人皮麵具,看起來就是個中年女人的模樣。
聶曉棠微微一笑,將人皮麵具摘下來,笑著道:「沈所長,是我啊!」
「原來是小聶,這人皮麵具也太真實了,我完全沒看出來是假的。」
沈衛東一臉驚訝,眼珠子都瞪大了。
「小軍,這人皮麵具多少錢,能不能賣給我幾個,我戴上人皮麵具去視察,纔不會被人發覺。」
他在臨水縣工作了太多年,這裡的人都知道他的長相,要是調查個案子,他隻要一過去,保準就暴露了。
有了這人皮麵具,可就方便了不少,隱藏身份可就能看到不少平時看不到的東西。
「沒問題,我哪天有空就給你送過去。」
楊小軍笑著答應下來。
而沈衛東自然也給他麵子,讓人將李鳳英放了。
李鳳英捂著頭,還在痛苦的掙紮著,被楊小軍一把按住,一臉嚴肅道:「你別亂動!我馬上帶你回去治療。」
「楊小軍!你怎麼也在這?」
李鳳英一臉詫異,隨即就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我不會和你走的,你是天煞孤星,肯定是要害死我!」
她掙脫不開,就朝著那些警察大喊大叫:「救命啊!他要殺了我!」
沈衛東自然是相信楊小軍,可動靜鬧的這麼大,難免有人會覺得不妥,於是便走上前道:「小軍,要不你在這先把人治好,或者讓她的家屬來接她吧。」
此時已經是深夜,楊小軍當然不想折騰柳明月過來一趟,無奈開口道:「好吧,那來幾個人把她按住,我要給她針灸。」
聶曉棠和幾個警員一起將李鳳英按住,她奮力掙紮,不停的尖叫。
楊小軍眉頭緊蹙,指尖一彈,幾根銀針便刺入了她的頭部,隨即迅速注入真氣。
很快,李鳳英就安靜了下來,目光變得有些呆滯。
幾分鐘後,楊小軍取出銀針,李鳳英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溺水的人活過來的一樣,目光匯聚,眼睛終於有了神采。
「小軍,我……我這是在哪?」
李鳳英一臉懵,看向了四周,隨即記憶就如同潮水湧了進來,她有些痛苦的捂住了頭。
這些天她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隻是完全不受自己控製,變得暴躁易怒,尊者說什麼,她就相信什麼,完全沒有自己的判斷。
現在她恢復了神智,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我的天!我都做了些什麼,我們家老柳還好嗎?」
李鳳英眼淚都湧了出來,一把抓住了楊小軍。
「柳叔的傷已經治好了,明月在家陪著她,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眼前這個纔是真正的李鳳英,所以楊小軍的語氣也溫和了下來。
「小軍,你可真厲害,幾針下去人就清醒了。」
沈衛東一臉欣賞,又在心中感嘆可惜這不是自己的女婿。
「隻是還有這麼多受害者,他們好像都有症狀,你能不能幫他們也治療一下?」
楊小軍掃視了一圈,這些人雖然沒有李鳳英的症狀嚴重,但都目光呆滯,好像魂都丟了一樣。
反正來都來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吧。
「行,讓人把那個沙發搬過來,病人躺在上麵,我方便施針。」
楊小軍話音剛落,都不用沈衛東開口,就有警員趕緊把沙發搬過來。
病人一個接一個被帶到眼前,他坐在椅子上熟練的施針。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這些『信徒』才相繼恢復了神智,他們先是一陣痛苦,隨即纔想起了這些天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