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你確定現在就傳給你?若是你死了或是修為盡毀,不會怪我這個師父?」
秦懸壺經歷過背叛,覺得人都是自私的,不想日後楊小軍心生埋怨。
師父的聲音在心中迴蕩,楊小軍一臉鄭重道:「我不會!就算我修為盡毀,那也是我應有的一劫,說不定還能捲土重來。」 追書就去,.超靠譜
「如果我死了,也沒機會埋怨您了。」
他笑了起來,緩解了一個凝重的氛圍。
「哈哈!你小子!我的魂魄能恰好被你喚醒,也是你我之間的緣分,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決定,那就嘗試一下。」
「若你真的死了,為師很快就會去陪你,我們下輩子再做師徒。」
秦懸壺爽朗的笑了起來,隨即便落下淚來。
想他堂堂上古神醫,活著時未曾遇到幾個真心人,卻在千年後遇到了一個真心的徒弟,也算是他的幸事了。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顆白色的小球,那小球漂浮著,最終鑽入了楊小軍額頭中。
頭部傳來一陣刺痛,楊小軍微微蹙眉,隨即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好似瞬間把整個大腦都擠滿了一樣。
怪不得師父說修煉拘魂術很難,先不說他的修為夠不夠,光是看這些文字,他就已經頭大了。
拘魂術是一種違背天道的術法,將魂魄強行留住,吸收了足夠的靈氣後,甚至有可能死而復生。
現在他可不敢想讓師父死而復生,隻要能暫時保住他的魂魄就已經很滿足了。
「小軍,切記,拘魂術不可有絲毫差錯,一定要凝神靜氣,用心修煉,若不成功,儘可能保住自己。」
秦懸壺的聲音逐漸變得縹緲,麵前的身影也消散了。
楊小軍感受到了一陣失重感,猛地回到了現實中,但是他並沒有甦醒,腦袋裡像是有一百根針紮進來一樣,耳邊還響徹著古鐘的嗡鳴聲。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他要不是修煉者,根本難以承受。
「拘魂術,陰魂歸府,陽魂聚生,三魂七魄,速速歸身!」
楊小軍腦海中迴蕩著這幾個大字,但拘魂術又不止這麼簡單,一排排散發著白色光芒的小字從眼前飄過,看得眼睛都花了。
他費力記著,不停在口中默唸,全神貫注,神秘其中,周身都纏繞著一些奇怪的符文。
這時,耳邊傳來一陣呼喚聲:「小軍哥哥,你怎麼了?」
金茉兒綿軟的聲音傳來,若是其他時間,他肯定不忍心不理會,但現在他不敢回應,更不可能醒來,摒棄一些外界的乾擾,完全沉浸其中。
門外的王濤和丁玲聽到她的叫聲,快步進了屋,就看到楊小軍滿頭大汗,臉頰泛紅,滿臉痛苦之色。
王濤趕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被那炙熱的溫度嚇了一跳。
「好燙!小軍這是發燒了!」
金茉兒也伸手一摸,嚇得臉色慘白,感覺楊小軍的身體像是要燒著了一樣。
「他體溫也太高了,麵板都燒紅了,該怎麼辦啊?」
從前都是楊小軍照顧她,看到他躺在床上的模樣,金茉兒一時間手足無措。
「茉兒,你先不要著急,我馬上叫救護車,送小軍去醫院,他可能就是太累了,不會有事的。」
丁玲立即安慰金茉兒,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隻是電話剛打完,就看見楊小軍頭頂都冒出了熱氣,像是要熱水燒開了一樣。
他們不是沒見過人發燒,但是燒成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打個雞蛋放在身上,估計都也能燙熟了。
「小軍哥哥的體溫好像越來越高了,再這麼下去就……」
金茉兒捂住了嘴,急得眼淚直掉。
她覺得自己太沒用了,在楊小軍生病的時候一點忙都幫不上。
「茉兒,不要胡思亂想,小軍福大命大,都能打敗嚴無懼的人,怎麼可能發個燒就死了。」
見她哭得這麼傷心,王濤趕緊勸說。
「對,我不能著急,我必須想辦法,一旦醫院治不好他要怎麼辦?」
金茉兒擦了擦眼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不能遇到什麼事都哭鼻子,必須要想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天盛集團。
之前劉秘書可是說過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他,而且小軍哥哥幫天盛煉製丹藥,他們肯定會盡力幫忙。
想到這裡,金茉兒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劉陽的電話,說明瞭一下情況。
「金小姐,你們先送楊先生去醫院,我會立即告知盛總,儘快趕到醫院的。」
「謝謝你。」
金茉兒結束通話電話,吸了吸鼻子,便焦急等待救護車的到來。
好在這個時間路上不堵車,而且王家藥鋪距離醫院也很近,沒過多久救護車就趕到了。
眾人立即將楊小軍抬上車,送到了醫院。
醫生們看到楊小軍的情況,都不免驚呼一聲:「體溫這麼高,普通人早就燒死了,他竟然還有氣!」
「病人什麼情況?他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醫生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麵,一臉震驚的看向金茉兒三人。
「他就是昨晚沒睡覺,剛纔回房間補覺,我想進去看看他,結果就變成了這樣。」
金茉兒解釋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實在太奇怪了,我們隻能按照發燒來治療,先給他打退燒針,看看效果怎麼樣。」
醫生不敢耽誤時間,趕緊將楊小軍推到病房輸液。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聽說楊小軍病了,盛元本人都親自來了,還帶來了一個白鬍子的老頭。
「褚老,你快幫忙看看楊先生到底是什麼病。」
盛元立即開口,隨即向眾人介紹道:「這位是藥城赫赫有名的老中醫,醫術高明,肯定能治好楊先生的。」
「多謝盛總。」
金茉兒微微頷首,一臉感激之色。
「各位都安靜一下,我要給病人診脈。」
褚大夫上前,握住了楊小軍的手腕,瞬間就被那溫度燙的渾身一顫。
「這……這體溫太怪異了,他是吃了什麼,還是做了什麼?」
金茉兒把剛才對醫生說的一番話又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