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祥原本是想等楊小軍離開藥城的路上動手,到時候他出手神不知鬼不覺把人解決掉,還可以把返魂草搶過來。
吳恆如此衝動行事,倒是讓楊小軍提高了警惕,接下來做什麼都不那麼方便了。
「看在你們幾個受傷的份上,我不會處罰你們,但是想留在武館是不可能了,立刻收拾東西離開。」
秦金祥知道發火已經無濟於事,隻是疲憊的朝著眾人擺了擺手。
「館主,我們都受了重傷,去醫院的藥費很高,而且也未必能恢復好,能不能讓武館的醫者給我們治療,等傷勢痊癒我們就離開。」
這些弟子都成了殘廢,沒想過還能繼續留在武館,隻是他們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如果武館不肯負責治療,他們根本就承擔不起。
「既然都已經不是武館的人了,我憑什麼還要讓醫者給你們治療,不想受罰,就趕緊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秦金祥聲音冰冷至極,抬手輕輕一揮,那強烈的掌風就將最前麵的幾個弟子打飛了出去。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們本來就受了傷,這一掌更是雪上加霜,人直接暈了過去。
「把他們都抬出去,不許再來武館。」
秦金祥一聲令下,圍觀的弟子們這才將地上躺著的一眾人等都抬到了門口。
到底是一起修煉的兄弟,其他弟子實在看不下去,眾人湊了錢才把那些殘廢的弟子送到了醫院治療。
……
天盛集團。
此時晚宴已經散了,員工們都離開了大廈,唯有高層的位置亮著燈。
一個頭髮全白,長相卻隻有四五十歲的男人靠在老闆椅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看起來十分愜意。
「你說那個楊小軍沒來參加晚宴?」
白髮男人輕飄飄的開口。
「是的。」
說話的男人正是天盛集團的總裁盛元,也是之前在會場中出現過的。
「是他發現了什麼異常嗎?」
「我派人去調查了,是承英武館的弟子去王家藥鋪鬧事,楊小軍回去救人,將吳恆殺了。」
盛元態度恭敬,一字一句清楚的說道。
「嗬嗬,這個小夥子手段狠辣,和我倒是挺像的。」
白髮男人微微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麵色陰沉了下來。
「這些年秦金祥那個老傢夥越來越囂張了,你親自去給他一點警告,楊小軍是這次的魁首,可不是他們武館能動的人物了。」
「是,明天一早我就去承英武館,絕不會讓他壞了您的好事。」
盛元立即答應下來,隨即有些好奇的問道:「叔爺,那個楊小軍就是您選中的人嗎?」
白髮男人微微一笑,點頭道:「沒錯,他就是我選中的人,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侄孫知道了。」
盛元點了點頭,便退出了辦公室。
……
第二天清晨。
楊小軍早早就醒來了,見金茉兒還在沉睡,悄悄出了門。
剛下樓就看見丁玲正在熬藥,她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晚上沒睡覺。
「嫂子,你去休息吧,我來熬藥,正好待會兒去看看濤哥的情況。」
楊小軍大步走過來,想要接管丁玲手上的活。
「沒事,你昨天也累了,我來就好。」
丁玲笑著搖了搖頭,堅持要親手熬藥。
「好吧,那你熬好藥就去休息,不要等濤哥恢復了,你卻病倒了。」
楊小軍說著,就走出藥鋪,出去買早飯了。
吃飽了飯,他就要去承英武館,親自了結這件事,否則今天來一個弟子,明天來一個弟子,實在是煩不勝煩。
他倒是這兩天就會離開,但是王家藥鋪還要在這裡生存,他不想連累王濤夫妻倆。
等楊小軍回來的時候,王濤已經醒過來了,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濤哥,你感覺身體怎麼樣?」
楊小軍坐在床邊,握住了他的手腕開始檢查。
「胸口還是疼,但是喝了藥就好一些了。」
王濤微微一笑,不想讓楊小軍擔心。
「你身體沒什麼問題了,隻是失血過多所以太虛弱了,需要靜養,這段時間藥鋪就不要開業了,一切損失我來承擔。」
楊小軍一臉認真道。
「我怎麼能要你的錢,要不是你,我這輩子都賺不到幾千萬,可能是得到了一筆钜款,就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我才會受傷的,這真的不能怪你。」
王濤連忙拒絕,他本來就是一個仗義的人,自然不好意思要楊小軍的錢。
「這藥鋪我也不打算開了,我擔心還有人來找麻煩,就賣掉藥鋪,帶著丁玲換個地方生活。」
「你們要離開這?」
楊小軍眉頭緊擰,他隻不過是在這借住兩天,卻導致王濤夫妻倆被迫離家,心裡很不是滋味。
「是啊,總是在一個地方住,也挺無聊的,反正我們在這也沒什麼牽掛,換個地方也換一種心情嘛!」
雖然王濤看上去灑脫,但楊小軍還是從他眼中看出了不捨。
「濤哥,我一會兒就去承英武館,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們不需要離開。」
楊小軍起身就要走,卻被王濤一把抓住了。
「小軍,你不能去,吳恆已經死了,現在秦金祥還沒找你算帳,那是看在天盛集團的份上,我們要是不趕緊離開,他絕對會動手的。」
「我知道你實力很強,但那老頭子實力深不可測,你還這麼年輕,沒必要和他那種半截入土的人拚命。」
王濤耐心的勸說著。
楊小軍沒說是否同意,而是從空間裡取出六瓶靈泉水,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滋養身體的靈泉神液,以後每天一瓶,能恢復的更快一些,你安心休息。」
楊小軍起身便離開了。
「老婆,你快去把人拉住,這小子真是瘋了!」
王濤急得滿頭大汗,胸口隱隱作痛。
「小軍不是那種衝動的人,他既然要去承英武館,就一定是有把握的,你就讓他去吧。」
丁玲輕聲勸說,開啟一瓶靈泉水餵給了王濤。
王濤咕咚喝完,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胸口的疼痛感也逐漸消失了,笑著道:「小軍真是能耐,這藥喝下去就一點不痛了,你說藥鋪要是售賣這些藥,豈不是賺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