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啊!」
夏誌強哭嚎起來,他根本撼動不了楊小軍,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被打得奄奄一息。
楊小軍看他這麼痛苦,心中滿是快意。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還偏偏不打這老頭子,就對著夏勇猛踹。
畢竟打在兒身,痛在父心啊!
看夏勇身體軟綿綿的躺在地上,楊小軍才作罷,隨即開啟車門,從車裡拿出了一個很大的手提包,直接朝著夏誌強扔了過去。
夏誌強被那沉重的手提包砸倒,但他顧不上疼,趕緊拉開了拉鏈,露出裡麵的紅票票。
「天吶,真給了這麼多錢啊!」
圍觀的村民瞪大眼睛,剛才還覺得夏家父子倆悽慘,現在竟然有點羨慕他們了。
反正也不是什麼致命傷,大不了養兩個月,但卻能拿到五十萬,是夏家父子倆十年都賺不到的錢。
「小勇,我們有錢了,你快看!」
夏誌強趕緊把錢掏出來,在夏勇麵前晃了晃。
剛才還半死不活的夏勇,看到那滿滿一兜的錢,頓時身上也不疼了,掙紮著起來抱住了手提包。
看著父子倆是愛財如命的一幕,夏荷無奈的嘆息一聲。
「荷姐,你別傷心了,以後就當沒有他們這兩個親人,反正你還有我和小軍兩個朋友呢!」
陳茵拉住夏荷的手,輕聲安慰。
「我明白,我以後都不會為他們兩個掉眼淚,就當他們死了吧。」
夏荷釋然的一笑。
「陳茵,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麵,你怎麼就對我這麼好?」
夏荷有點不太明白,陳茵剛開始見她的時候,眼神裡還有些許敵意,現在卻滿眼都是心疼。
「其實我和你的情況差不多,我爸媽當初還要把我賣給一個老男人換彩禮,好在我遇到了小軍,他花錢幫我跟家裡斷絕了關係,還資助我去上學。」
陳茵笑嗬嗬的說著,看向楊小軍時眼神裡滿是崇拜。
「你竟然也遇到過這種事,我看你這麼活潑開朗,還以為你是父母寵著的小公主呢!」
夏荷目瞪口呆,她第一次見陳茵,就覺得這個姑娘笑起來真好看,無憂無慮的,沒想到她也有那樣的遭遇。
「是啊,要不是小軍,我也會和你一樣,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蹉跎十年,甚至二十年。」
「不過你也是很幸運的,現在離了婚,也有了很好的工作,未來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陳茵笑盈盈道。
「借你吉言。」
夏荷微微一笑,心中的悲傷緩緩散去。
「五十萬夠嗎?還要不要了?」
這時,楊小軍居高臨下的看著夏誌強父子,眼神中也滿是厭惡。
「你下手太狠了,我兒子住院還要花不少錢,再給我們二十萬!」
夏誌強抱著狼狽的夏勇,心疼的直掉眼淚。
「行啊,再給你二十萬,我把你兒子的腿打斷!」
楊小軍毫不猶豫答應下來,隨即從後備箱拿出個鐵棍,在手上掂量了幾下。
「你要是還覺得不夠,我就廢掉他的四肢,給你加一百萬怎麼樣?」
看著楊小軍越走越近,夏誌強連連擺手。
「不行!不能再打了,我兒子不能成廢人,那樣他怎麼結婚生孩子?」
夏勇也被嚇得渾身一顫,忙不迭道:「大哥,我不要錢了,就五十萬挺好的。」
「多看你們一眼,我都嫌噁心,記住,以後不許再去找夏荷,要不然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我有的是錢,不怕賠錢,但你們拿了錢,有命花嗎?」
楊小軍冷聲道,手中的鐵棍猛地砸在地上,竟然直接嵌入了地裡。
「啊!」
夏勇嚇得尖叫一聲,隨即趕緊捂住嘴,生怕自己惹怒了楊小軍。
眾人也被這一幕驚呆了,這是多麼強悍的力量,才能把那麼粗的鐵棍,直接插到了堅硬的土裡。
這會兒夏誌強也意識到楊小軍根本沒下狠手,否則他兒子早就魂歸西天了。
「我們不去了,我就當沒有這個女兒。」
夏誌強顫顫巍巍道。
「口說無憑,在斷親書上簽字。」
陳茵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了夏誌強,路上她就已經準備好了。
其實斷親書是不受法律保護的,但夏誌強和夏勇這種人估計也不知道,糊弄他們也是足夠的。
「斷就斷,反正我拿到五十萬就行。」
夏誌強冷哼一聲,接過筆就歪歪扭扭的簽了名。
他覺得即便不斷絕關係,以他們父女現在的關係,夏荷也拿不出五十萬來。
「夏荷,你可別後悔,你不就是嘯正藥業一個小領導嗎?有什麼可神氣的!」
夏勇有些不服氣道。
「我告訴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等著看吧,這些錢就是我的啟動資金,以後我肯定會創業成功,成為臨水縣的首富!」
一聽這話,陳茵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嗬嗬,就你?還臨水縣首富?反正現在你們已經簽了斷親書了,有件事不妨告訴你們。」
「夏荷可不隻是一個小領導,她現在是嘯正藥業的副總,年薪百萬,而且還享受公司最高待遇,管理上百名員工。」
「以後她賺的會越來越多,很有可能是年薪千萬,而你們這輩子都追趕不上,就抱著那五十萬做白日夢吧!」
陳茵說完,直接拉著夏荷就上了車。
「小軍,快上車,別被他們纏上。」
話音落下,楊小軍也迅速開門,啟動了車子。
此時村民和夏家父子倆才反應過來,臉上滿是驚愕。
「怎麼可能?我姐是嘯正藥業的副總?」
「嘯正藥業那一盒藥都賣好幾千,副總一年最少也要五百萬吧!」
「嗎的,她竟然這麼有錢,我的彩禮才幾十萬,她都不肯給我,這個忘恩負義的賤人!」
夏勇頓時急了,掙紮著想要去追人。
「爸,不能和她斷親,隻要有夏荷,我們這輩子花不完的錢啊!」
夏誌強後知後覺,忙不迭站起來,攔在了車前麵。
楊小軍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陳茵,這小丫頭非要刺激這父子倆,就不能憋著不說嗎?
陳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就想說出來氣一下那父子倆,讓他們知道失去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