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軍俯下身,指尖夾著銀針利落的刺入陶醫生的穴位。
他現在真氣不足,倒是沒辦法用真氣,隻能取了一瓶靈泉水倒進他嘴裡。
片刻後,陶醫生就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神有些迷茫,但是在看見楊小軍的時候,差點又暈了過去。
好在楊小軍及時出手,趕緊拍了拍他的臉,大聲道:「你睜開眼睛看清楚,我不是詐屍了,我是活生生的人。」
陶醫生逐漸清醒過來,不可置信的看向楊小軍,「你都停止心跳十多分鐘了,怎麼可能醒過來,這不符合常理!」
「我身體好唄,撐過去了。」 ->ᴛᴛᴋs.ᴛᴡ,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楊小軍模稜兩可的回答,隨即朝著一旁的楚璿招了招手,「璿兒,過來扶我。」
楚璿乖乖的走過去,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我們回家。」
「不行,你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還需要留院觀察,不能就這麼離開。」
楚璿連忙拒絕楊小軍,她剛才都被嚇得心臟驟停了,要不是楊小軍突然醒過來,她肯定會馬上暈倒。
「我的身體我很清楚,我真的沒事了。」
楊小軍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小夥子,我給你做了檢查,你內臟多處受損,能醒過來真是個奇蹟,但出院是絕對不行的。」
陶醫生一臉嚴肅道,好像在說楊小軍找死一樣。
楊小軍有些無奈,「要不你現在就給我做檢查,如果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我就立刻離開。」
這下陶醫生沒有拒絕,他也想看看短短一個多小時,難不成人就能自愈了?
楊小軍痛快的跟著護士去做檢查,楚璿站在門口等著,現在腦子都還是懵的。
她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長舒一口氣才緩了過來,但她仍舊擔憂不已。
別說醫生不相信楊小軍安然無恙,她也不相信,送楊小軍過來的路上,他就一直在吐血,如果是別人,早就失血過多而亡了。
大概一個小時以後,診室的門開啟,陶醫生的臉上滿是震驚和不解。
「這……這怎麼可能呢!」
楊小軍一臉笑意,「陶醫生,這下我能走了吧。」
「能是能,但我就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陶醫生一臉求知若渴,楊小軍卻擺了擺手,什麼都沒說,就拉著楚璿離開了。
此時聶曉棠和虞琳琅正坐在客廳焦急的等待著,一旁的楚兆明也是愁容滿麵。
「小軍福大命大,肯定不會有事的。」
聶曉棠嘟嘟囔囔,不停的安慰自己。
話音剛落,外麵就傳來車子的轟鳴聲,聶曉棠立刻衝到了院子裡,恰好看見楊小軍下車,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瘋了一般撲了過去。
「嗚嗚嗚……小軍,我錯了,我不該和你吵架的!」
聶曉棠淚如雨下。
楊小軍被她撞了個趔趄,有些無奈的撫摸著她的秀髮,笑著道:「我沒事的,我也不是因為和你吵架才受傷的,也都怪我自己太急功近利了。」
「你別著急了,我們慢慢練,我已經同意你和琳琅靈修了,剛才我們都說好了,隻要你回來就立刻……」
聶曉棠脫口而出,完全忘記了身後還站著幾個人。
楊小軍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尷尬的笑了笑:「還這麼多人呢!你注意點言辭。」
聶曉棠美眸瞪大,這才反應了過來,臉頰瞬間就紅了,不遠處的虞琳琅臉頰更是紅透了。
楚璿不懂什麼叫做靈修,但看他們幾人的反應也就明白了。
他還真是個渣男,處處留情,做他的女朋友也不容易,還要接受他和別的女人親密。
「小軍啊!你不用擔心我,身體要是沒恢復好,就去醫院休養,我這邊有保鏢,暫時不會有事的。」
這時,楚兆明開口轉移了話題。
「老爺子,我真沒事了,醫生都給我做了檢查,我身體指標全部正常。」
楊小軍轉了個圈,他除了身上有點血跡以外,還真的看不出任何問題。
「那就好,剛纔可真是嚇死我們了,你以後練功可要量力而行。」
楚兆明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他本來心臟就不好,看到楊小軍吐血昏迷,一顆心就怦怦直跳。
「我知道了,老爺子你跟著我受累了,你身體不好,趕緊回房間休息吧。」
看楊小軍平安無事的回來,楚兆明才感覺到睏倦乏力,便被傭人扶著回房了。
楊小軍趕緊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又走出了臥室。
此時客廳隻有虞琳琅一個人,聶曉棠和楚璿不知道去了哪裡。
虞琳琅一看見他,臉頰瞬間就染上一層緋紅,低垂著頭不敢看他。
楊小軍也莫名有些尷尬,順勢坐到了她旁邊,清了清嗓子道:「你真願意跟我靈修嗎?其實你也沒必要非要去嶺城,那裡太危險了。」
「有必要,我爸媽就是在嶺城失蹤的,我敢肯定和混沌會有關,所以不管他們是生是死,我都要把他們帶回來。」
虞琳琅美眸中滿是堅決。
楊小軍沒想到她是因為這個原因,微微一愣之後便點頭:「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一起去吧。」
話音落下,客廳就陷入了安靜,虞琳琅時不時瞄他一眼,沉默許久後才羞澀的開口:「小軍,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我願意跟你靈修,就算不為了修煉,我也是願意的。」
說完這話,她的耳朵都紅得快要滴血了。
楊小軍知道自己帥氣,但沒想到虞琳琅這種女神探也早就對他情根深種了。
「琳琅,今晚還不行,我剛受了傷,要修養一天,但之後的每一天我們都要靈修,才能滋養你的丹田,成為真正的修煉者。」
虞琳琅害羞的點頭,女神探儼然成了一個剛戀愛的小姑娘。
她感覺自己臉都在發燙,怕在他麵前出醜,趕緊找了個藉口回房間了。
楊小軍站起身,推開門直接進了聶曉棠的房間。
此時聶曉棠正躺在床上,把自己裹得像條小蟲子一樣,身體還微微的顫抖著。
「又哭鼻子呢?」
楊小軍有些好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