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距離很近,呼吸都交纏在一起,虞琳琅臉頰微紅,連忙問道:「小軍,到底怎麼回事?我為什麼突然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你剛才進的是我的靈泉空間,那是我儲存物品的地方,按理說我把你收進空間後你就會昏迷,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麼是清醒的。」
楊小軍也是一臉懵。
虞琳琅呆呆的,好半天才消化了楊小軍的話,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讀小說上,.超讚
楊小軍不由得失笑,「不相信是吧,我給你演示一遍。」
他略微抬手,就將地上的屍體統統收進了空間裡,而在虞琳琅看來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屍體就都消失不見了。
為了證實那些屍體進了空間,他還順手把虞琳琅又收進了空間,這下她不得不信了。
楊小軍再次把虞琳琅放出來,順勢摟住她的腰把人扶穩,問道:「你進空間後有沒有什麼異樣?會不會不舒服?」
「進出空間的時候我會頭暈,但是在空間裡沒有任何不適。」
虞琳琅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出了楊小軍的懷抱。
「先不管是什麼原因了,我們趕緊去找楚老,估計他們都快急死了。」
楊小軍拉著虞琳琅趕緊朝著車子駛離的方向追了過去,心裡想著今晚讓聶曉棠試試進入空間後會不會昏迷。
過了山體滑坡的路段不遠,他們就看見那停了兩輛車。
車門開啟,聶曉棠就趕緊跑了過來,撲到了楊小軍懷裡,嬌滴滴道:「小軍,你快急死我了,怎麼這麼慢才過來。」
楊小軍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嘿嘿一笑:「收拾他們還不簡單,主要是審問花了點時間。」
「小軍,你問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了嗎?」
楚璿連忙問。
「我們先上車吧,等回去再跟你們說。」
楊小軍覺得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便拉著聶曉棠先上了車。
車子迅速駛離這段山路,之後便是一路坦途,也沒再遇到什麼危險。
到了晚上,楊小軍一行人才抵達楓城。
楚家在楓城的住所是一處中式宅院,這裡是有人專門把守的,而且四周還圍了鐵柵欄和電網,就是怕有人擅闖。
此時楚兆明已經很疲憊了,下車後就被楚璿扶著回了房間。
安頓好楚老爺子,楚璿就趕緊回到了客廳,「虞警官,你們的房間都安排好了,你和曉棠先去休息吧,我有些話想和小軍單獨聊聊。」
虞琳琅點了點頭,便徑直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聶曉棠有些戀戀不捨,一直回頭去看楊小軍,還朝著他拋了個媚眼,示意他晚上過去一起睡。
楊小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眨了眨眼睛回應她。
「小軍,跟我來。」
楚璿招了招手,帶著楊小軍進了一間臥室。
剛關上門,她就迫不及待的問:「今天我們走後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衝出來一群殺手,全都被我解決了,我花了點時間審問,得知他們是瀛國人,幕後主使是瀛國機密處的一個領導,之所以非要殺楚老,是因為他和楚老有血海深仇。」
「那些殺手知道的並不多,據我猜測可能和之前的戰爭有關。」
楊小軍嚴肅的回答。
楚璿神色陰冷,她沒想到真的讓楊小軍猜對了,果真是瀛國人下的手。
可就算是因為戰爭才結下了仇,為什麼之前沒有報仇,非要等到現在呢?
「那個殺手還說幕後主使要殺光楚家所有人,但他們的任務卻隻是要楚老的性命,這就有點矛盾了。」
楊小軍眉頭微蹙,實在想不明白。
「我知道了,我會把這些訊息都告訴我爺爺的,說不定他能想到什麼。」
「小軍,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你這次不僅救了爺爺,還救了我們所有人。」
楚璿一臉感激,看向楊小軍的目光中滿是崇拜。
「就不必一直說謝了,這幾天讓我吃好喝好就行了。」
楊小軍淡然一笑。
「那是當然了,我一定會招待好你,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聊。」
楚璿將楊小軍送到了門口,轉身躺到了床上,她的手放在心口,感受著心臟劇烈的跳動,臉頰染上了一層緋紅。
楊小軍根本都沒回自己房間,而是直接溜進了聶曉棠的屋子。
「我就知道你會來。」
聶曉棠嬌媚的笑著,撲過去跳到了楊小軍身上,雙腿夾住了他的腰。
楊小軍抱著她坐到了床邊,笑著道:「曉棠,我帶你玩個有趣的。」
「玩什麼?」
聶曉棠一臉莫名。
楊小軍突然一揮手,聶曉棠覺得身體驟然失重,迷迷糊糊的都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小軍!」
聽到聶曉棠的叫聲,楊小軍眼中迸發出驚喜,沒想到聶曉棠也能保持清醒進入空間。
他略微一抬手,聶曉棠就被放了出來。
「我剛才把你收進空間了。」
楊小軍解釋道。
聶曉棠驚愕不已,「原來那就是空間啊!沒想到竟然那麼大,而且裡麵還有一個小池塘。」
「那是靈泉池,裡麵的水蘊含靈氣,飲用後可修復身體損傷,嘯正藥業的一部分藥就新增了靈泉水,才會有驚人的效果。」
楊小軍拉著聶曉棠躺下,索性把靈泉空間的一些秘密都告訴了她。
他現在還不明白為什麼虞琳琅和聶曉棠能在空間中保持清醒,但既然她們能安然無恙,說明空間認定她們是值得信任的人,他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這靈泉空間也太厲害了,要是我也有這樣的空間就好了。」
聶曉棠羨慕極了,說話的時候小手不停的撫摸著楊小軍的胸膛。
楊小軍被她撩撥的渾身燥熱,側過頭去吻她,卻被她躲了過去。
「不行哦,我之前可是說了,我要懲罰你這幾天都不能碰我。」
聶曉棠狡黠的笑著,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楊小軍一把握住了她白皙的手腕,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你不讓我碰,還讓我晚上來找你,你這不是故意折磨我嗎?」
「我就是折磨你,怎麼了?誰讓你傷我的心呢!」
聶曉棠一臉嬌縱,還在他胸膛上擰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