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怎麼會說那種話,你不是騙我的吧?」
楚璿盯著楊小軍,結果竟然在楊小軍脖子上發現了一處紅痕,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還說你們隻是朋友,你脖子上的東西怎麼解釋。」
楊小軍摸了一下脖子,就什麼都明白了,輕笑一聲:「既然你都知道了,幹嘛還問。」
「渣男!你腳踏兩條船!這樣曉棠該有多傷心啊!」
楚璿麵露指責。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你管那麼多幹嘛,還是說你……」
楊小軍突然靠近了幾步,極具威壓,直接把楚璿逼到了牆邊。 藏書多,.任你讀
「你……你要幹什麼?」
楚璿緊張不已,美眸低垂著,不好意思去看楊小軍。
他身上的男人氣息實在太強了,還帶著一股清淡的藥香味,她低頭時的確看不到楊小軍的臉了,但卻能看到他精壯的身體。
「你說我幹什麼?」
楊小軍食指勾住她的下巴,俊朗的臉驟然靠近,兩人呼吸都糾纏在一起,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楚璿感覺自己的臉滾燙無比,心臟怦怦直跳,像是快要蹦出來一樣。
「你……你別這樣。」
她羞澀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楊小軍的吻。
楊小軍看她那模樣有些好笑,抬起手在她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
「啊!」
楚璿驚呼一聲,睜開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楊小軍。
她以為楊小軍會抱著她親吻,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彈了她的頭。
「我和你爺爺可是哥們,你罵我可是不尊敬長輩,給你點小教訓。」
楊小軍得意的笑了笑。
楚璿瞬間惱羞成怒,心裡唾棄自己剛才竟然那麼期待那個吻,結果一生氣,肚子就疼了起來。
她的臉色驟然慘白,捂著肚子,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楊小軍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連忙問:「你怎麼了?肚子不舒服?」
「我肚子好痛。」
楚璿艱難開口。
楊小軍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問道:「你房間在哪?我送你回房。」
楚璿有些虛弱的給他指路,身體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
兩人進了房間後,聶曉棠就從臥室走了出來,她剛才明明聽到了楊小軍的聲音,怎麼出來卻不見人影了?
難道是她出現幻聽了?
聶曉棠有些失落的回了屋,撥通了楊小軍的電話,沒想到竟然關機了。
她氣得將電話扔到一邊,心裡暗暗發誓三天都不要搭理他了。
此時楊小軍已經將楚璿放到了床上,她滿頭大汗,小臉蒼白,十分痛苦。
楊小軍趕緊握住她的手腕開始把脈,眉頭緊鎖著,看起來十分嚴肅。
「你之前來月經的時候是不是受過涼?」
楊小軍問。
「有一次出任務的時候來月經,在冷水裡泡了一個小時,之後我的身體就出現了問題,我吃了很多藥都沒有調理好,醫生說我以後很難懷孕了。」
楚璿有些傷心,雖說她還沒有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但她這麼年輕就被剝奪了做母親的權利,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看她眼圈泛紅,楊小軍有些心疼,輕聲安慰:「沒事的,我醫術好,一定能治好你的。」
「真的嗎?你不是在騙我吧?」
楚璿眼睛一亮,期待的望著楊小軍。
「我騙你幹嘛,我都能治好楚老,你這點小毛病根本不算什麼,我現在就能給你治療。」
「你那快點幫我,我真的要難受死了。」
楚璿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幾分哀求,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都愣了一下,沒想到有一天她說話也會這樣嬌滴滴的。
楊小軍被她喊得心裡癢癢的,趕緊摒棄雜念,認真道:「你把腹部露出來,我給你施針,然後再幫你按摩一下。」
楚璿掀起上衣,露出平坦白皙的肚子,她常年訓練,腹部還有清晰的馬甲線。
「最好把褲子也脫掉,要不然按摩不到位,效果會大打折扣。」
此話一出,楚璿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害羞的將褲子往下拉了一下,聲若蚊蠅:「這樣可以嗎?」
「行,露出穴位就可以。」
楊小軍點了點頭,取出銀針就在楚璿腹部幾處穴位施針。
「放輕鬆,你可以閉上眼睛睡一會兒。」
其實痛經隻是小毛病,紮兩針就能耗,但楚璿的情況不同,經期泡了冷水,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這麼一個勇敢的姑娘,可不能就此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
銀針刺入後,楊小軍立即催動真氣,注入到了楚璿腹部。
楚璿舒服的哼了一聲,剛才還覺得腹如刀絞,紮針後不僅肚子不疼了,好像還有一股暖流在身體裡流淌。
她的表情逐漸放鬆,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漸漸的睡了過去。
片刻後,楊小軍將銀針取出,將靈泉水倒在楚璿腹部,開始給她按摩。
楚璿輕哼一聲,有些迷茫的睜開眼睛,看見楊小軍上下其手,摸她的肚子,下意識抬腳就踹了過去。
楊小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腳,一臉不解:「你幹嘛?」
「臭流氓,你還有臉問我!」
楚璿一瞪眼睛,抬起另外一腳腿又踹了過去,毫無意外又被楊小軍一把給抓住了。
楚璿奮力掙紮,一通亂踢。
楊小軍被她踢得有些煩了,抓住她的雙腿用力一拉,兩人的身體瞬間靠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楚璿,你是不是睡傻了,剛纔不是跟你說過針灸過後,我還要給你按摩的。」
聽他這麼一說,楚璿才反應了過來,頓時羞紅了臉。
她睡得迷迷糊糊,完全把那件事給忘了,下意識就發動了攻擊。
「對不起,我忘記了。」
楚璿連忙道歉,臉頰像是熟透了的桃子。
實在是現在兩人太曖昧了,楊小軍還抓著她的腳腕,而她衣衫不整躺在床上。
這時,房門猛地被人推開。
兩人齊刷刷的回頭,看見門口的聶曉棠,頓時身體一僵。
聶曉棠美眸瞪大,驚訝的捂住了嘴,眼前的畫麵簡直不忍直視。
她剛才明明聽到了小軍的聲音,而且看時間也差不多回來了,於是她準備去客廳等人。
誰知道剛走出臥室,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動靜,結果推開門就看到了這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