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明明是醒著的,你打傷了鄭東仁,還讓那些打手拿著鐵棍打我!楊小軍,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喬朗扯著嗓子吼,額頭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我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幹嘛要僱人打你呢?」
「再說我和你昨天才剛剛認識,而且我也知道你是省首的兒子,我又不是腦子有病,為什麼非要和你過不去?」
楊小軍態度十分坦蕩。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病房門口圍了不少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也非常贊同他說的話。
「你特麼是記恨我在拍賣會上搶了你的藥材!」
喬朗想不到別的藉口,便提起拍賣會上的事情。
楊小軍聳了聳肩,更是十分不解,「拍賣會上大家競拍,價高者得,是我財力不如你,我輸得心甘情願,不可能因為這點事就記恨你的。」
「青龍骨木雖然珍貴,但其實也不值一億兩千萬,你花那麼多錢買下這藥材,實在是太虧了。」
「我要是實在想要青龍骨木,可以托藥商幫我到處打聽,雖然需要點時間,但隻需要花三千萬就足夠了。」
他滿眼都是不理解,但尊重。
眾人聽完這番話就更懵了,很顯然楊小軍沒有傷害喬朗的理由,反而喬朗花了一億兩千萬買了藥材,應該憋屈的要死了。
「什麼?你花了一億兩千萬?」
喬峰濤震驚無比,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度。
這會兒喬朗都顧不上喊痛了,心虛又害怕的低下了頭。
楊小軍再添一把火,解釋道:「我重金購買青龍骨木,是因為家中有人生了病,急需青龍骨木治療,可我一叫價,喬少爺就比我高一千萬,我覺得他應該也是和我一樣有急用。」
「君子不奪人所好,而且我也承擔不起那麼高的價格,所以隻好退出了。」
吃瓜群眾們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喬家父子倆的眼神充滿了審視。
楊小軍是個商人,他能拿出一個億倒也不算稀奇,但是喬家就不同了,喬朗要是真能拿出這麼多錢,問題就嚴重了。
喬峰濤心裡一慌,連忙質問:「喬朗,你是瘋了嗎?我們家哪有那麼多錢,怎麼可能買得起那麼貴的藥材!」
這會兒喬朗也回過味來了,哭嚎著解釋:「爸!我錯了,我當時就是一時衝動,喊完價我就後悔了,我知道自己拿不出那麼多錢。」
「你現在立刻打電話到會館去,告訴他們那藥材我們不要了!」
喬峰濤都快被氣死了,他英明一世,怎麼就生出個這麼愚蠢的兒子。
喬朗不敢耽誤時間,連忙讓秘書拿著手機,給拍賣公司的負責人打電話。
他跟電話那頭說明瞭情況,對方沒有絲毫詫異,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種情況,還特地說明瞭,他要負責因他違約所造成的損失,而且交的保證金也會全部扣除。
也就是說喬朗這麼一折騰,不僅青龍骨木拿不到,還要賠償好大一筆錢,或許祖母綠戒指賣的錢都不夠賠的。
喬朗心中很是惱火,但他沒有任何辦法,隻能認下了這個虧。
等他一結束通話電話,楊小軍就立即開口:「喬少爺,你昨晚應該也是中了藥,所以才會出現幻覺,認為是我打了你。」
「你是沒動手,但是你威脅那幫人打我的!」
喬朗氣急敗壞的吼道,眼神裡的恨意都快溢位來了。
「可我為什麼要打你呢?」
楊小軍連忙問。
「因為我要殺……」
喬朗的話戛然而止,倒不是因為他腦子反應過來了,而是喬峰濤率先察覺不對勁,死死捏住了喬朗的手,眼神更是兇狠的瞪著他。
「殺?殺誰?」
楊小軍饒有興致的看向他。
喬朗瞬間語塞了,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這時,邢隊長緩緩開口:「省首,我們還發現了另外一段監控,是鄭東仁和那六個暴徒見麵並上樓的畫麵。」
他將手機遞了過去,同時林慶良也湊了過去。
畫麵很是清楚,很顯然鄭東仁和那六個人正在密謀,但是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後來鄭東仁就帶著一群人上了樓。
「這還不明顯嘛!肯定是鄭東仁嫉妒喬朗,所以才僱人來害他的!」
「為了洗清嫌疑,鄭東仁自導自演,也弄了一身傷,不過我剛纔跟醫生瞭解過,他身上的都是些皮外傷。」
林慶良一開口,眾人全都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鄭東仁也太有心機了吧!」
「長明市市首的兒子竟然這麼狠毒,把人家後半輩子都給毀了。」
喬峰濤看到監控,卻覺得事情的真相不是這樣,但證據擺在這裡,他也不能多說什麼,現在隻希望不要引火上身。
「我們也懷疑是鄭東仁做的,所以派人審問過了,但他堅決不承認,還說自己和喬朗是朋友,根本沒理由害他。」
邢隊長看向喬朗,想聽聽他的意思。
喬朗不敢隨便亂說,看向了一旁的喬峰濤。
「小朗,我怎麼沒聽說過你和鄭東仁交朋友,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喬峰濤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就已經讓喬朗明白了該怎麼做。
「我和鄭東仁並不熟,是昨天在拍賣會上認識的,我也沒想到他會對我下毒手。」
喬朗咬牙切齒的說出這番話,眼神卻是惡狠狠的瞪著楊小軍。
現在他不僅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楊小軍害了他,反而種種證據都對他很不利,所以隻能是棄車保帥,先犧牲掉鄭東仁了。
楊小軍挑了挑眉,一臉得意的笑。
這也算是第一次和喬家交鋒,他贏得很輕鬆。
喬朗一想到賠出去的錢,還有他廢掉的身體,又看見楊小軍那勝利者的姿態,頓時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就暈了過去。
「小朗!小朗!」
喬峰濤驚呼一聲,頓時病房內一片混亂。
楊小軍拉著林嫣然,轉身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片刻後,林慶良也走了進來,看見兩人笑嗬嗬的,像是沒事人一樣,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爸!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就別擔心了,要不是他做事太過分,也不至於鬧成這樣。」
林嫣然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