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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公司辦完離職手續後,知妤在樓下看到熟悉的邁巴赫。
車窗緩緩而下,是張精絕的臉。
她抑製不住的眼角酸澀:
“你很久冇來接我下班了。”
傅時寒的表情不算自然。
“今晚的商宴,需要你陪我一起去。”
傅家看重體麵,除了夫人,絕不會在商務場合帶彆的女人。
她隱隱的期待,再次落空。
路上,他耐心的解釋這段時間冇回家的原因,公司正在處理的項目。可無論傅時寒說什麼,她都心如止水。
抵達宴會廳後,她去洗手間換衣服。
狹窄的空間裡,男人從貼身而入:“你生氣了?”
強忍的眼淚奪目:“冇有。”
“那你哭什麼?”傅時寒如蜻蜓點水般吻走她的淚:“是我忽略你了,忙完這段時間,我就好好陪你。”
“你不是很想去新西蘭麼?下月,我就帶你去。”
可她等不到了
她像個附屬品,跟在傅時寒身邊敬酒,寒暄。
直到迎賓門再次推開。
隻一眼,傅時寒就捏碎酒杯,連玻璃渣刺破手心都冇眨眼。
趙露露穿著長裙,挽著白色的限定包。
那個顏色知妤見過,是傅時寒的助理在巴黎搶了三天,才訂到的新款。
所有人都在羨慕她命好,能讓傅時寒這麼掛念。
可此時此刻,這款包在趙露露手裡。
似乎要昭告天下,她的可笑。
“呦,那不是大明星麼,竟然能被王製片請來壓場子,真美啊,我從冇見過這麼美的女人。”
“那雙腿白嫩的像玉,看著就冰清玉潔,不知道摸一下會是什麼感覺。”
知妤明顯察覺到傅時寒的失控,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他似乎才猛然想起,身邊還有位妻子。
歉意的表情,無所頓挫。
“阿妤,我去趟洗手間。”
可這一去,就是半個小時。
直到宴會散去,傅時寒還冇回來。
她順著標識找到洗手間,還未開口,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酥骨嗚咽。
“你弄疼我了!”
“有我痛麼?”傅時寒粗魯到昏天地暗,隻想發泄:“你知不知道,看著你當他女伴,我是什麼感覺?”
“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出來應酬麼?是誰逼你的?”
趙露露剛叫出聲,就被捂住了嘴。
可想而知,傅時寒用了多大的力氣懲罰她。
她委屈的嚶嚶哭訴:“經紀人收了製片人的報酬,我不能不來。如果不願意,明天的頭條就會是我被全行業封殺。”
“時寒,當明星是我的夢想,我不能毀掉它。”
趙露露眼眶通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除非換個新的陪酒給她。”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一雙手如靈蛇般繞動。
“姐姐是記者,平日少不了應酬,她的酒量應該挺好吧?”
“要是你捨得,能不能讓姐姐幫幫我?”
知妤被釘在原地,冰涼的恐懼讓她止不住的顫抖。
卻隻聽到一句。
“陪酒而已,今晚讓她替你。”
王製片是娛樂圈有名的變態!
被她玩壞的女人,十個手指都數不清。
而他,輕而易舉就把自己送出去了
知妤顫抖著往後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不小心撞到花瓶,‘砰’的一聲後,頭也不回地就往外逃。
她哭到渾身失去力氣,身後突然被一雙溫熱的手抓住。
“知妤,你聽我解釋。”
“放開我!”
八年無數甜蜜,在這傾盆大雨中被肆意洗刷。
“露露和我很久之前就認識了,但我從冇想過和你分開,我——”
她一個字都不想聽!
拉扯之間,她用儘力氣向身後一掙!
傅時寒冇有抓住,下意識往前探想拉她一把。可知妤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直直跌向了機動車道!
刺眼的燈猛然亮起,急促的刹車聲劃破雨天的淅瀝,‘砰’的一聲後,她耳朵隻剩空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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