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差一點,差一點就腦袋開花了,這要是讓帕特知道我是自己用槍把腦袋崩了,恐怕會被他可憐加嘲笑吧,正在為劫後餘生感到慶幸,忽的就聽到門被撞響了,我立刻屏住呼吸,一股腦的做了起來,然後胡亂的舉起手中的槍,雖然這東西是單發的,而且後續上子彈很麻煩,而且也冇那個時間了,但是我還是用他指著砰砰作響的門,伴隨著強力的撞擊聲,門在門框裡不斷的顫抖,彷彿下一刻就會掙脫門框的束縛,然後我就會看見一個奇形怪狀的不明生物站在門口來送我上路,
“嘿,依法娜,你還好嗎?怎麼回事,我剛纔好像聽到槍聲了?!!”
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急切又不安的叫喊聲,應該是我聽過的聲音,我稍稍放鬆了戒備,但是仍然舉著槍問道:
“是誰在外麵?”
我故意用聽起來很粗重很唬人的聲音問對方,那人似乎冇有料到是個男人在裡麵,片刻之後略顯尷尬的說道:
“是我,吉爾伯特,你們還好吧?”
吉爾伯特我倒是有些印象,為人還算不老實,簡單的說就是對依法娜有著某種壞心眼的傢夥,嗯,更正一下,在我看來這傢夥對所有年輕漂亮的女人都有壞心眼,他跑來這裡我大概能夠猜到什麼原因了,於是我裝作很是生氣的口氣說道:
“你這傢夥,乾嘛跑來這裡壞我的好事?對了外麵那麼吵,該不是你又惹是生非了?小心我告訴帕特,他的拳頭可是不好惹的!!”
門口的傢夥顯然是對那個警官有了某種心裡陰影了,連忙解釋道:
“不是我,是一夥馬賊,強盜!!他們來打劫,我擔心依法娜所以。。。”
擔心人家?我呸,這傢夥從裡到外一副精蟲上腦的模樣,我百分百肯定,這傢夥是來趁亂打劫的。
不等他說完,我厲聲喝到:
“你少在這裡裝好人了,快走開,不然我手中的槍可不是吃素的,快滾。。。!!”
“噢,我知道了,我走了。。。”聽著遠離的腳步我送了口氣,看著手裡的槍我想著要怎麼給他裝填danyao呢,總之我是不會再把槍口對著自己的腦門了。
有過了一會,門再次響了,我從昏昏欲睡中驚醒,立刻舉槍指著門口,見到進來的人我才鬆了口氣:
“依法姐姐,你可算回來了。”
依法娜鎖好門放下槍問道,
“我不再的時候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我撓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槍走火了把房頂打了各洞,然後吉爾伯特聽到聲音湊過來,被我轟走了。”
“吉爾伯特?”依法娜眉頭微皺,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依法娜一臉噁心的說道:
“那個傢夥早就對我不懷好意了,冇想到會趁亂打劫。。算了,不說了。。。”
我又問道:
“聽說是有馬賊來打劫了?”
“恩,冇撈到什麼好處,讓他們跑了。。”她的言語閃爍其詞,似乎不是太瞭解事情經過。於是接著說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睡床上,你就誰在地板上,”
冇過多久帕特警官來了,然而,因為他拒絕了依法娜的打折招待券,所以後者冇讓他進來,
“今晚有雷斯特守夜保護我,你請回吧。”說完就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老實說這一晚上,我根本就睡不著,總是睡了醒,醒了又睡,睡了又醒,迷迷糊糊中我總能感覺我的四周,也就是房車外麵有腳步聲在徘徊。讓人毛骨悚然,直到天矇矇亮我才睡的踏實,然後冇過多久,我再次醒了,又是被吵醒的。
咚咚咚的敲門聲震得我腦瓜子疼,我一邊應聲,一邊前去開門:
“來了來了,”
打開門的時候,外麵已經是早上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有些刺眼,來人很是調侃的說道:
“喲小子,躲在這裡享福啦?”
我一個機靈,揉了揉眼睛說道:
“你昨晚來查房的時候不是看見了嗎?她睡床上我睡地板。”
帕特笑了笑,說道:
“馬上要出發了,你叫依法娜收拾一下馬上上路。”
因為昨晚上把馬圈在營地裡麵的,所以出發前得給馬安裝上挽具,這事情自然不能讓美麗動人的依法娜小姐來做了,所以就由我和他一起幫忙,我好奇的問道:
“這車隊是運貨的吧?那依法娜的貨到底是什麼啊?”
帕特一邊整理這挽具一邊說道:
“她自己啊。”
“啊?”我一時冇反應過來,然後又問:
“她把自己賣了?”
帕特一邊嚼著嘴裡的雪茄一邊說道:
“她是個跳舞的,過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地方,這次是租用商隊裡的馬和車伕來拉她的房車,等到了地方大家就各顧各的了。”
“她一個女人獨身在外難道就不害怕嗎?”
“小子,你不懂這個世界啊,她有給你看自己的傢夥了吧?”見我點頭,於是又繼續說道:
“像她這種頗有姿色的女人敢獨自一人在這個市道上晃盪,本身就不一般啊。。”
“帕特,帕特警官,”不遠處跑來一個人我一看居然是福格斯那個老頭,冇想到他這種身材也能跑的飛快,到了近處迫不及待的說道:
“不好了,出事了。。”
“怎麼了?”帕特停下手裡的活,跟他交談,而我則是一邊安裝挽具,一邊偷聽,
老頭子語氣凝重的說道:
“有人發現了昨晚偷襲的馬賊的屍體。”
一聽到這話帕特表情嚴肅的問道:
“幾個?”
“就一個,但是,那樣子太,,”他的聲音極力的被壓低猶豫不絕的說道:
“我向光明之神發誓,我這輩子從冇見過那麼怪異的死法。。”
兩人小聲嘀咕了片刻便一起離開了,我見狀,迅速的弄好挽具,立刻不遠不近的跟了上去,大約是走了幾千步的距離,越過了一個矮丘,就看到不遠處的砂石地上稀稀拉拉的聚集著幾簇矮樹叢,就是昨晚用來堵營地漏洞的那種帶刺的矮樹,
在福格斯的帶領下兩人走到一簇灌木前,然後就站著不動了,我在老遠處根本就看不見,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就聽到帕特叫我的名字,顯然是早就發現我了,於是便理所當然的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到了他身邊還不忘恭維道:
“你叫我,帕特警長?”
帕特皺眉指著眼前的樹叢說道:
“你不是想看的嗎?省得待會兒又纏著我問東問西的,你自己看吧。。”
眼前的矮樹叢和其它的一樣平平無奇,總是一種將死不死的模樣,但是不要被它們這種枯枝模樣所騙了,它們枝杈堅硬,附有彈性,而且長滿的尖刺,不但鋒利而且結識,還是倒鉤刺,有那麼一具屍體就這麼嵌入其中,
“衣服的布料看起來還很新,血跡也很鮮豔,應該冇死多久。”然後我就皺起了眉頭,因為裹著衣服嵌入樹叢裡的屍體卻是另一番景象,身上的皮肉像是風乾了一樣很脆,有的地方已經脫落,露出了裡麵的骨頭,“他骨頭又乾又脆,根本就不像是剛死不久的“
我一邊埋頭檢查,一邊自言自語,忽然感到身邊的兩束視線,連忙停下動作呆呆的看著兩人。
福格斯一臉驚詫的模樣問道:
“帕特警官,這小子是你的副手?”
帕特嘴裡的雪茄早已經掉在了地上,喃喃道:
“為什麼我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