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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猛地一沉。
從窗簾後走了出來。
她轉過身,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
“傅瑾川,你膽子倒是挺大。”
我迎上她的目光,儘量穩住聲音。
“我隻是無聊,隨便逛逛,不知道這是你的書房。”
她嗤笑一聲,走到我麵前。
“隨便逛逛?逛到我的書房,還逛到了窗簾後?”
她抬手,攥住了我的衣袖。
“傅瑾川,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你到底在找什麼?”
我用力掙紮,卻被她捏得更緊。
“我說了,隻是隨便逛逛。”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
良久,她鬆開手。
我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她猛地把我推到牆上。
後背撞得生疼,我悶哼一聲。
她欺身上前,一隻手抵住了我的胸口。
不是很用力,但足以讓我呼吸困難。
“傅瑾川,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關在這兒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我脊背發涼。
“因為我要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鬆了手,我順著牆滑坐在地上。
她蹲下來,捏著我的臉,迫使我看著她。
“你以為你能找到什麼?證據?真相?”
“就算你找到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報警?告我?”
“傅瑾川,你太天真了。”
“蔣氏現在是什麼地位,你清楚嗎?”
“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從這個城市消失。”
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記住你的身份。在這裡,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碰的彆碰。”
“再讓我發現你亂翻我的東西,後果自負。”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但我的手指,死死攥著手機。
照片還在。
晚上,她來了我的房間。
喝了很多酒,滿身酒氣。
一進來,就貼在我耳邊說那些殘忍的話。
“你以為你能逃出去?”
“你以為會有人來救你?”
“傅瑾川,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
“就算我甩了你你,你也彆想離開。”
我隻是一直平靜地聽她說。
她走了以後,我蜷在床上,把手機藏在枕頭底下。
天亮的時候,我發現枕頭上全是咬出來的牙印。
趁他不在,我再次檢查了手機。
信號還是被遮蔽的。
但我發現,彆墅二樓的洗手間。
窗戶對著的後院,有一個信號微弱的地方。
隻有一格,斷斷續續。
那天夜裡,我等所有人都睡了,悄悄溜進洗手間。
縮在角落裡,用那微弱的信號,把照片傳給了台裡的編輯小悅。
發完的那一刻,我的心狂跳不止。
終於,終於有希望了。
4
第二天,我發現手機信號被徹底切斷了。
整個彆墅,冇有任何一格信號。
蔣念發現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冇有再來我的房間。
但我發現,彆墅裡多了個五十多歲的阿姨。
每天來給我送飯和打掃衛生。
她看起來老實本分,不怎麼說話。
但每次她來,我都盯著她看。
有一天,她打掃完要走的時候,我開口了。
“阿姨,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她愣了一下,警惕地看著我。
“傅先生,蔣總交代過,不能幫你做任何事。”
我笑了笑。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想吃電視台門口的煎餅果子,你能幫我買一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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