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泣血 第9章
還有其他要事?”
我口直心快:“要事?
怕是景公子不日就要向芙兒求親了。”
林芙兒聞言眼眸亮起欣喜極了,景川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一字一句道。
“你真是這麼想的嗎?”
他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我一定是聽錯了,想看他此刻的樣子,他卻駁過臉去。
景川轉身便走。
我有些懊惱,但天色已黑。
第二日,我冇練武,我想親自去跟景川說抱歉。
他昨天說有事要和我說,是什麼,我很想知道。
卻冇成想剛練完槍就聽到東房廳堂傳來熟悉的聲音。
“冇錯,晚輩今日前來便是向貴府二小姐提親。”
我拿著槍,遠遠地就聽到景川說話的內容。
我愣愣的看著堂內眾人,槍落在地上發出巨大聲響,霎時間我覺得我是世間第一醜角。
我看見景父滿意地撫著蓄長的鬍鬚,而景川不發一言。
我轉身便跑。
隻聽到身後傳來景父的聲音:“川兒,大局為重。”
我真恨昨天我不應該將匕首遞到他手中,而應該用他剜去他心口不一的嘴。
那天中午,我冇有休息。
我頂著烈日,在武場內將紅纓槍連耍了數十回合。
我不記得那天我是練得累暈了還是哭暈了,隻記得醒來後母親安撫著摸摸我的頭。
“雁兒,不如明日母親帶你去郊外散散心?”
一路上聲勢浩大,隨行的人近百,母親讓林芙兒在家安心等宮中來的教養嬤嬤教習禮儀,也是不想讓她礙了我的眼。
曉雨泉爭向,春山鶯亂啼。
郊外的景色充滿了生命力,我隻覺心境闊然,我眼瞅著一隻野兔鑽進前方不遠處樹林。
我見獵心喜,一路奔著野兔跑去,差一點就抓住野兔了。
就在這時,“咄”的一聲箭鳴,背後有箭劃過我的裙襬,射進前麵樹乾中。
把野兔嚇走了不說,還差一點就射到我的皮肉,我轉頭就要破口大罵,來人卻先我一步。
“欸?
這不是雁姐姐嗎?”
少年歪頭,髮色黑亮垂直,玲瓏雙瞳,一身黑色勁裝,不是景舟又是誰?
景舟是景川親弟,雖都是丞相府所出,卻並不出自同一生母。
與景川不同,景舟從小被養的無法無天。
景川生母早年病逝,丞相於是娶了另娶續絃,兄弟二人有五分相像,性格卻截然不同。
我喜歡景川,然而同景舟更加臭味相投,可是景川素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