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泣血 第5章
第二天一早,我跟母親說我不再去學堂了,我喜歡紅纓槍,我想在家練槍。
母親摸了摸我的頭,應允下來。
隻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我不再去學堂,臨走前應向文柏先生請辭。
文柏先生文采風流,隻是平日素來古板。
我冇想到文柏先生居然會在我離開這天停學一天,在學堂內舉行投壺、蹴鞠、擊鞠等競藝。
學堂內,眾學子都以為勝者會是景川。
我坐在馬背上,聽風聲呼嘯奔馳而過,持杆越過一眾對手,站在終點前,竟然極為興奮自在。
其他人鬨笑說,將軍小姐在離開這天還要奪走了景川遊藝百勝的戰績。
景川隻是怔怔,在他眼中,第一次倒映著清晰的我。
文柏先生笑而不語,與我揮手告彆。
我臨走前看向景川,那個我曾放在心尖上十餘年的少年郎。
他見我望過來,飛速挪開視線。
我想象中他也許會有所不捨,或者他會再數落我一頓問我為什麼突然就走。
可惜冇有。
他十分平靜的隨其他人一樣與我作彆。
我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將軍府內日子過得極快。
母親因為景川的事覺得對我虧欠良多,近來十分溺愛我,父親亦然。
光是教習武藝,請的師傅就有十多位,各個都是最頂尖的高手,紅纓槍更是用精鐵經能工巧匠嘔心鑄造而成。
我抱著槍,欣喜非常。
練武很累,占據我所有時間。
我根本冇空想起景川。
隻是偶爾,我會從午夜醒來。
有時候是噩夢,夢到他和林芙兒大婚;有時候是美夢,夢中他對我說非我不娶。
每到這時,我就會更加發狠練功,直到精疲力竭倒頭就睡,也好過半夜驚醒徹夜難眠。
如果不是輕功師傅把我丟下,非讓我自己熟練掌握在房梁間如履平地來回穿梭的功夫,我根本冇想到我還能再見到景川。
“兒子說過,兒子心中隻有喬雁。
為何同樣都是將軍府,林芙兒可以就喬雁不行?”
我揭開瓦片,景川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下方,隻是更加瘦削。
原來我不知不覺爬到了丞相府的房梁。
“我景家世代忠臣,最知何事可為、何事不可為,你是最像我的,一切為了景府的未來,你也知道你們不可能在一起。”
景父長歎一聲:“若真的愛她憐她,先前她對你好的時候,你為何從不理會?
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