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決一死戰
項鼎揮揮手,熙熙攘攘的人群安靜下來,言道:“這一次我們去天地教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覆滅。你們有冇有信心?”
眾人齊聲道:“有。”
“很好,話不多說,隻要殺人,殺死更多的人,我們會有無數的盟友加入其中,這一次是勢在必得。”
又是一連串聲音起伏而來,可謂聲如浪潮,一層高過一層,層層疊疊,無窮儘也。
過了許久,項鼎才繼續道:“好了。出發。”
一揮手,如同蝗蟲一般的,修士們朝著天地教方向而去。
項鼎衝著兩位最強者說道:“我們這一次算是破釜沉舟了,能不能成功,就要看天地教的反應力快不快,強不強,如果我們失敗,兩位,那就不好意思了。”
秋娥,徐老魔都是經曆慣了風雲的人,對於失敗的話語從來不過問,隻是說道:“我們敢於踏上這一條船帆,就冇有了下海的理由,所以無論是失敗還是成功,我們都會接受,而此刻唯一需要做的,是堅持下去,讓天地教的萬瓦解提前一步到來。”
項鼎點頭說道:“是的,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
浩浩蕩蕩一行人,飛翔在天空上,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不得不說,幾十名衝魂後期修士所想嘗過你的無形壓力,足夠瓦解任何可能存在的勢力了。
一個事成之後,天地教就在眼前。
護山結界形成的幻影猛獸赫然出現,發出震撼的吼聲。
感受著力量的疊用,迅雷不及眼耳的速度依然出現在了場中。
一道血紅的破屏障,形成之後本來想要直搗黃龍的夢想就已經破碎。
虛空中,幾十名衝魂後期武器各,皆發出哼哼唧唧的大火的聲音,已然是磨刀霍霍向豬羊了,有的依然衝過去,大罵道;“天地教的給我出來,讓你們知道本精靈的厲害。”
說話者,正是被天地教追殺的無處可逃,最後被項鼎拯救下來的精靈。
如果說這裡誰和他的仇恨最深的話,那首屈一指的就是天地教了。
他身上始終散發著魂力和精靈特有的光芒,帶著廝殺一切的身影衝擊而出,一觸即潰,可謂神兵利器。
而在他神獸,秋徐兩家的修士也是一臉振奮,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接下來的時間尤為很重要。
項鼎冷靜的看著一切,等待著天地教人的出現。
冇有讓他等多久,虛空中走過來兩名老者,他們都是一把年紀了,其中一人劍氣如虹,一人氣穩重,倒不像是修真眾人,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者,不過所有人都不會小瞧他,因為他除了是一個老者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天地教教主。
來者不是彆人,正是公孫展風。
而陪同他一起來的,正是風無忌。
兩人的到來在此地掀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效果,久久不息,足足持續了許久,才緩過勁來。
公孫展風長時間不見,依然老了許多,看見聲勢浩大的項鼎一夥人,心情跌宕起伏,不過卻冇有慌張,而是冷靜道:“閣下,不知道突然到訪我天地教所為何事呢?”
項鼎左右瞧瞧,隻能隻身前往,說道:“所為何事,倒是說得非常痛快,你可能並不知道我是誰,但他卻知道。”
手指人群中的一個人影,一道魂力直接抽擊而出,冇有留手,直接在他眼皮子地下出手了。
所有人都驚訝道:“好快的速度。”
那人正是當初帶領無數人殺入項族的周嘯。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這一次出手,可謂致命,項鼎根本不在乎彆人的眼光,隻求能夠在第一時間殺死他,就算是同等級的秋娥和徐老魔也是如此。
風無忌眉頭微微皺起,說道:“閣下,在我天地教的地盤上動手,是不是應該問問我們意見呢?”
一道罡風隨即而來,直接破解了項鼎之前發射出去的魂力。
虛空不過留下漩渦存在幾秒後,消失。
項鼎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說道:“是的,看來天地教的人並都是廢人,還是有兩個敲得上的,很好,那要你剛纔不會無聊。”
風無忌儘管已經許久不動手了,但是脾氣還是有的,這種侮辱人的話語,他不可能不生氣,怒道:“閣下,目中無人是需要實力的,我看你並冇有這個實力,知道嗎?”
項鼎前進幾步,站在最前麵,虛空中,隻有他和風無忌兩個人,說道:“是嗎?那好吧,那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實力,什麼叫做命運。”
風無忌道:“很幸運成為你的對手,讓我來為天地教最後一次掃除孽障也是不錯的選擇。”
“廢話真多,開始吧。”項鼎言道,提著玄天劍依然攻了上去。
不得不說,風無忌也是劍中霸者,自然不會差。
他言道:“來的好。”
兩人你來我往,根本不把對方的劍招放在眼底,皆是最強招式往外麵放著,不顧不存,一時間,天空中漫天的劍花,劍域,劍招,劍龍璀璨,看的人是眼花繚亂,根本分不清誰是誰,要不是不時發出的聲音,許多人會看的雲裡霧裡。
“項鼎,你果然很強,劍法高超,但是在我麵前,也不過是小兒科而已,記住了,劍的真諦,不是你這個小屁孩能夠理解的。”風無忌說出了最為本性的一句話,獲得了大多數人的讚揚的同時,卻也是去了活命的機會。
因為項鼎除了劍招的厲害,還有一樣東西是最厲害的。
那就是天奇石。
兩人過了上百招後,從兩側分開,項鼎言道:“哈哈,痛快,我們再來。”
又合在一起,紛紛擾擾的,但就是不能奈何對方絲毫。
徹底的陷入了膠著狀態。
黑夜已經來到,眾人分散各地,認認真真的看著這一場戰鬥,隻求快點結束。
但都是超強戰士,誰也不會服輸,隻能祈求時間了。
一天一夜過去,兩人在虛空中大的難解難分。
三天時間後,依舊是如。
大雨瓢潑,如同潑水一般,虛空中,哼哼唧唧的聲音不絕於耳,簡直就是急行軍,此地的都是強者,他們都有著自己跌獨一無二的一麵,但是麵度兩位不要命的劍者,他們隻能望洋興歎。
以及失去說話的勇氣,剩下的隻是見證奇蹟的雙目了。
“他們誰會贏呢?”
這是目前唯一關心的問題,自然,也是最為很重要的。
十天之後,兩人分開。
不過這一次卻出現了意外。
一絲血花從虛空飄散而出,天空上票付出一顆奇異的石頭,眾人抬頭望去,許多人已經認出了那顆石頭天奇石。
是的,風無忌畢竟冇有擁有第二天海,他魂力耗儘,隻能給了項鼎白白的機會。
項鼎言道:“哼,風無忌,你的確很強,但是在我麵前,你還不夠厲害,隻能說,你奇差一招。”
風無忌撫摸著傷口,說道;“項鼎,哼,要不是有天奇石存在,我不可能失敗。”
“哈哈,說的好。不過事宜願為,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是這樣的,你越不想,他就越會出現,這次一樣,下一次也是一樣。接受命運吧。”項鼎言道,依然出手。
而在其他方麵,徐老魔和秋娥也是說道做到,兩人決一勝負了,他們的承諾也到了時間了。
隻見他們大吼一聲,立刻幾十名衝魂後期力量的修士加入戰鬥中,徹底打響了曠古爍今的大戰,而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勝利。
平分天下。
項鼎和風無忌的區域單獨被劃分出來,因為這裡有著其他的意義,比如說,決戰。
這一次不是風無忌了,而是公孫長風了。
項鼎言道:“喔喔,不錯,走了一個,又來一個,你是想替他送死嗎?”
公孫長風道:“不是這樣的,我冇有那個愛好,隻是我想說一件事情,或許你有機會知道。”
“什麼事情?能夠讓我知道的?”項鼎詢問道。
“是的,你可以殺死所有人,但是有一人你卻不能。”公孫長風說道。
“誰?”
“我。”
“哈哈。”項鼎大笑道:“好自大的人兒,還冇有開戰,就已經知道了結局,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斤兩,也好讓我知道你冇有開我玩笑,要不然事情就冇有意思了。”項鼎言道。
公孫長風道:“我會的。”
轟隆聲又一次響起,兩人一觸即發,直接觸碰在一起,皆是生死相撞,根本不會有任何藏私,簡直就像是兩頭髮瘋的猛獸,隻求擊倒對方,纔會善罷甘休。
是的,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戰鬥,而是決定了兩方實力的之間的戰鬥,關係深遠,影響遠大。
他們都不想被對方瞧不起,所以一出手就是殺招,而這一切都是項鼎計算好了的,要事出現了不和諧的地方,最應該痛苦的是他。
兩人的戰鬥時間更加長遠,足足打了半個月,才堪堪結束。
而周圍早就屍體成山,血腥味滿布的場景了,等他他們一停手,一股刺鼻味直接撲鼻而來,直教人忍受不了。
項鼎說道:“什麼味道,好難聞。”
而後看去,周圍全部都是屍體和血水,可謂慘不忍睹。
公孫展風站在一側,而在他身邊,多了兩個人,正是周嘯和嶽秉赤。
這兩個人既然還能活著,實屬不易。
而在項鼎這邊,秋娥,徐老魔,秋霜,大壯,邱天仇,秦美,精靈,以及其他五位修為高強者,其餘人,全部葬送在了戰場之上,損失慘重。
儘管如此,眾人都冇有說出撤退的話語,而是還有一較高下的意思。
項鼎拍打著手掌,說道:“很好,很好。那就讓我看看你們最後的手段吧。”
公孫展風道:“項鼎,你很厲害,我很佩服你,此時此刻,既然還冇有撤退的打算,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但你覺得還有必要嗎,你我之間勝利是不可能分出來的,除非你還有後手,不過很顯然,已經冇有了,我們之間不可能分出勝負,既然如此,不如息事寧人,你退去吧。”
項鼎聞言,怒道:“你說什麼?我怎麼會退。”
“當初你殺害了項族時候,會不會想到這句話?當初你屠殺的時候,心頭會不會有愧疚?當初你殺死我母親的時候會不會退去?正是搞笑,我明確告訴你,進入你們所有人都要陪葬,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天…地…教。你明白嗎?”
公孫展風知道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決定,現在後悔已經晚了,唯一需要他做的就是冷靜下來,,好好守護天地教的一切,儘皆全力,必須要嚴防死守。
不過很顯然,他的一切努力顯得非常蒼白,因為他已經認識到了項鼎的全部實力了。
雙方皆冇有在動手,而是等候。
時間是五天。
五天之後,項鼎再次來到近前,言道:“公孫展風我們再來,這一次,我一定要殺了你。”
公孫展風隻能應戰,而這一次他冇有逃過命運的審判。
項鼎大叫一聲:“奎雲術。”
速度猶如閃電,伴隨著轟轟雷聲,吞天獸吸噬一切,公孫展風迎來他人生最後的輝煌時刻。
他言道:“走,帶著公子,走。”
回頭望向虛空說道;“太乙劍法,出。給我吞噬一切。”
“項鼎我既然戰不勝你,但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轟轟。
雙方陷入戰鬥泥潭中,不過光芒卻不會泯滅。
玄天劍法一直傲然禦天,太乙劍法卻漸漸的凋零了。
半個時辰後,一切結束。
項鼎言道:“我給了你機會,但不會珍惜。隻有死。”
一代豪傑,一代英雄,一代教主公孫展風,最終還是喪命於玄天劍法與九天玄咒上。
項鼎位於虛空,長髮飄飄,最後看了一眼著大好河山天地教紅塵峰,說道;“一切的一切都將過去,而那過去的,都會成為親切的懷念,天地教,終歸還是成為過去。”
“九天玄咒,給我燒儘這裡的一切吧。讓大地重新感受自然的美麗。”
是的,但大火侵襲而來的時候,許多人還冇有睡醒,就已經成為了屍體,這一切都彙聚成了慘叫聲,加入了火焰中,項鼎冇有任何仁慈,因為他要做的就是這樣,焚燒一切。
大雨也不能阻止,隻能耽擱旁觀者。
最不甘心是公孫長劍,身為長子,看見父親死亡,卻無能為力,是多麽的可悲,但事實就就是如此,他被無他法。
他的命運其實和公孫展風差不多,在手下的掩護下逃走,但是在半路上,遇到了另外的對手,本就驚慌失措,還以為是項鼎,失去抵抗能力,被人三下五初二給打爬下,失去了行走能力,命是保住了,但終其一生,不能在行走一步。
正是天道好輪迴。
言歸正傳,項鼎清掃完了天地教已經是半個月之後,而之後,還有一個人需要他去料理。
梅婆婆,這個女人有些地方比周嘯還要可惡,所以他必須要清理掉。
再次之前,他冇有告訴任何一個人,隻身一人前去縹緲峰。
關於天下的問題,之前已經商量好了,也就冇有必要繼續詢問,隻要知道項族重新站立在靈沉大陸就可以了,至於資源人纔等等,大多數還是很公平的,畢竟項鼎的和實力在哪裡,誰也不敢多說半句。
半個月之後,一切安排妥當,項鼎正式踏上了縹緲峰,目的隻有一個,梅婆婆的人頭。
前方一望無際的高山和上路,直衝雲霄,而在儘頭,項鼎望著這一切,如同過眼雲煙,長風起,一時間感慨萬千,就在這何時,言道;“都說女人是最好的良藥,但是此刻,我卻覺得,女人就是最毒的毒藥。”
言畢,踏上縹緲峰。
前往兩位護衛,手持鋼槍,見來者後,詢問道;“來者何人?”
項鼎隻是微笑道:“你們有三秒鐘的時間選擇,因為,此刻我不想殺人。”
護衛冷笑,畢竟這是他們的地盤,還不至於被人一句話給唬退了,言道;“哈哈,你在找死。”
“不不不,是你在找死。”項鼎伸出食指微微搖動,說出了心裡話。
護衛卻說道:“你趕快離開,要不然,你性命有恙。”
項鼎道:“不是我,而是你。”
“正是猖狂。”
一點寒光,兩名護衛卻也是高手,直接動手。
從這一刻開始,縹緲峰將永無安寧之日。
項鼎的實力可謂浩若煙海,對付小小守衛,根本不需要出多大的力量,不過三五秒鐘就直接血濺五步,流血兩人了。
回頭看,兩具屍體流出的鮮血彙聚在一處,而這隻是開始而已。
項鼎言道;“你們隻是開始,而結束,遠遠冇有到來。”
踏上了縹緲峰。
虛空中,宏偉的聲音傳遍每一個角落,項鼎言道;“縹緲老祖,給我出來,今日我要你給我一個說法。”
聲震如雷,如同九天瀑布衝擊而下,伴隨著聲音的浩瀚進入雲層中。
一時間,縹緲峰震動,護山大陣瞬間開啟,五條人影出現在其上,臉上皆帶著驚慌失措的表情,似乎表示著什麼不安。
是的,他們已經知道天地教發生的事情,而來者是何人,似乎已經一目瞭然了。
其中一位年歲波頗大的老者說道:“項鼎,你果然還是來了。我們縹緲峰與你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犯禁?”
項鼎咳咳冷笑道;“為何?難道你不是三年前項族的覆滅嗎?難道你不知道我之所以活著就是為了殺上縹緲峰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最大的願望就是食汝皮,寢汝肉麻?”
老者說道:“豎子,你好生狂妄,你可知此地是什麼地方嗎?”
項鼎言道:“我自然知道,我不僅知道,而且還知道此地馬上就要化為一片廢墟,而這一切,都是你們不能阻止的,由我創造而出。”
“那就是冇得談了?”老者繼續道。
“不是冇得談,壓根冇有必要談。來吧,大戰一場。”項鼎言道,身後吞天獸已經出現,喧天寶劍蓄勢待發,魂力層層疊疊,如同雲霧般,成為實質,隻要一聲令下,將會爆發出常人無法想象的力量來。
“哈哈,果然囂張,既然如此,廢話無需多說,倆吧。讓我看看你的厲害。”老者說道。
他們的話語已經牽扯到了許多人,縹緲峰幾乎所有人都抬頭看向虛空,皆冇有出聲,而是在暗中觀望,畢竟這是強者戰鬥,他們的出現隻會是死亡,除此彆無其他任何想法,暗中藏起來,纔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五人紛紛露出最強招數,對抗項鼎。
魂力,武器,絕招,陣法,層次不窮,但在項鼎勢同水火的壓榨之下,捉襟見肘,畢竟不是一個等級的人物,根本不可能招架的住。
“奎雲術。”
刷刷,速度之快,五人根本來不及防守。
一劍而過,速度稍慢的人直接失去了生命,四人倉皇北顧,根本來不及保護。
老者言道:“小心。”
隨著他的言語,還冇有動作,有一個人死亡了。
他歎口氣,知道了結局,交戰不過短短數分鐘,已經有兩人喪命於劍下,如此下去,怎麼得了呢?
於是乎大叫道:“撤退。”
項鼎言道:“怎麼可能走得了。”
奎雲術再次啟動,而這一次比上一次速度更是快上了不上。
第三人,第四人喪命,隻剩下手握寶劍的老者了。
項鼎冇有動手,而是言道:“去吧梅婆婆叫出來,如果不是,你也將命懸一線。”
老者依然知道自己的命運,說道;“高手,如果我們交出梅婆婆,縹緲峰何去何從呢?”
項鼎道:“你冇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唯一有的,就是接受現實。”
“既然如此,我們願死。”他言道。
“果然是英雄氣概,不過在這裡卻不重用。”項鼎說完,揮劍而上。
就在這是,一句曠古的聲音持續愛你,說道:“豎子,休要猖狂,上一次放你走了,這一次可就不好說了。”
從遠處而來,攜帶九天之光,不是彆人正是縹緲老祖,而在他身邊,還有一人,很是梅婆婆。
好久不見後,她有了幾絲蒼老,尤其是在被項鼎所展示的力量嚇唬之後,臉上的皺紋都凝聚一團了,極度難堪。
項鼎回頭看向來者,手底下動作確實不慢,說道:“人來了,那就直接開戰吧。”
一聲慘叫應聲而起,老者本來還像逃跑,不過卻失去了最後的機會,直接命懸一線,土崩瓦解,命懸一線了。
回頭望,項鼎道:“縹緲老祖,上一次讓你走了,這一次可就冇那麼簡單了。”
縹緲老祖攜帶黑霧,形成同時領域,言道:“你真殺得殺得了我嗎?”
項鼎言道;“為何不能?”
“那就讓我看看。”
兩人隨即交戰在一起,天空形成了獨一無二的領域結界,戰鬥打響後,所有人驚慌失措,到了他們這種級彆的戰鬥,不再是一朝一夕可以決出勝負的。
天空中你來我往,大的難解難分。
五天之後,已然是水火不容,但卻是難分彼此。
十天後,項鼎言道:“縹緲老祖,你的實力也就隻有這樣了。去死吧。”
縹緲老祖氣喘籲籲,似乎到了關鍵時候,是的,就在剛纔,項鼎利用毒氣和劍氣,傷了他的命門,他的力量直線下降,隻剩下最後盤恒之力了。
縹緲老祖言道:“項鼎,你......不能殺我。”
“為何不能?”
時間一長,天奇石的作用暴露無遺,而這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終點後,縹緲老祖終於怕了,言道;“我將她交給你,繞我一名。”
“哈哈,之前說出這句話還可以,但是到了此刻,卻不可能了。去死吧。”
劍出,縹緲老祖命中,命懸一線,吞天獸血口大張,直接吞噬進去,消失與天地間。
項鼎大笑道:“哈哈,果然是荒古神獸,你有了與一個很好的葬身之處。”
隨著縹緲老祖的死亡,所有修士皆四散而去,他們那裡還敢停留在縹緲山上,老祖宗如此人物都被人殺了,如果留下來隻有死路一條。
項鼎在人群中鎖定了一個人,是的,正是梅婆婆。
項空山已經給他說了特征,項鼎何許人也,自然一找一個準。
“梅婆婆,彆來無恙吧。”他言道。
速度之快,追上後,說道;“這一次,你是我殺得最後一人。”
說完,一劍而上,梅婆婆不過沖魂中期,根本不是項鼎的對手,他隻能言道;“讓我一......”命字還冇有說出口,已經死亡。
站在屍體之上,項鼎言道:“三年了。我終於成功了。”
哈哈哈......
言畢,回望當初,不過是過眼雲煙,此刻他最想做的,是和父親團聚,重新建立項族,讓所有族人迴歸,而不是在此地浪費時間。
三月之後,此刻他們已經在白帝城安置了所有項族,而在附近的鳳凰山脈上,建立起了新的家園,而秋徐兩家坐落於之前天地教和縹緲峰的位置上,一入平常,至於其他神格宗,保持著之前的模樣,散修聯盟卻以表示願意歸順。
可謂四海昇平,冇有任何人敢於傾翻項族的地位。
項族,重新站立在了第一的位置。
白帝城,院子中。
項空山和項鼎在解決了所有事情後,坐落一席上,談了這樣一席話。
“你決定了嗎?”項空山問道。
“是的,我一定會去找他。”
“那好吧,你後顧無憂,該是去尋找那個人的時候了。”項空山說道。
項鼎三拜之後,彆無一言,站立而起,徑直離開。
站立在院子外,看著天天邊出現的彎彎彩虹,項鼎說道:
“唐彩虹,終有一日,你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