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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山村。
“傻川,住手啊!我是你嫂子!”
屋裡,王川把嫂子按在地上,用力撕扯她前襟的衣裳。
趙香桃慌亂的掙紮,她頭髮散亂,花襯衣被扯開,露出鼓鼓囊囊的白棉布背心。
隨著她喘氣,顯得更為洶湧。
王川一邊扯,一邊傻乎乎的嚷。
“嫂,嫂子……俺要喝牛奶!”
“你哥死得早,我,我連孩子都冇生過,哪來的奶?”
王川不信,指著趙香桃飽滿的白棉布背心。
“你這裡這麼鼓,肯定把牛奶藏在這裡。”
“二虎讓,讓我找你要牛奶喝,說喝了奶,我就不傻了。”
趙香桃俏臉一熱,又是想笑,又是氣惱。
王川是她小叔子,也是傻子。
昨天苟二虎想占她便宜,被她打出了門,便懷恨在心,挑唆王川這傻子來撕自己衣裳。
眼看王川直勾勾盯著自己胸口,還流口水,趙香桃一陣羞臊,連忙抬手遮掩住。
“苟二虎不是好人,他的話你彆聽。”
正要推開,她卻隱約感到腰被硌了一下,不由得一瞟,頓時驚得瞪大眼睛。
這渾小子!
壯得跟驢一樣!
能填補多少女人的寂寞啊!
趙香桃臉頰發燙,趕緊移開視線,心臟卻一個勁的撲通直跳。
她守寡多年,是村裡出名的正經女人。
可夜裡寂寞,她也想男人,尤其想身強力壯的年輕漢子,那滾燙的汗味,結實的身體……總讓她想得翻來覆去睡不著,身體裡熱得像是炭爐子在烤。
趙香桃喘了口氣,撩了下汗濕的頭髮。
“傻川,嫂子過兩天要嫁人了,今後,你得自己照顧自己。”
孃家弟弟欠了十幾萬賭債,逼她改嫁給老光棍,拿彩禮還錢。
王川一聽,頓時慌了神,猛的抱緊趙香桃。
“嫂子,你彆走。”
趙香桃還冇來得及穿好襯衣,就被王川摟進懷裡,一股濃烈的男人汗味直沖鼻孔,頓時心慌意亂,雙腿發軟。
“你,你放開嫂子。”
“不放!”
趙香桃雙頰發紅,忽然心中一動。
既然她要嫁人了,不如,就讓小叔做一回真正的男人。
滿足他,也滿足自己。
想到這裡,趙香桃抬起頭,紅著臉輕聲開口。
“傻川,你想不想睡女人?”
“睡女人?”
王川納悶的撓頭。
睡女人,嫂子就不走了?
趙香桃依偎在他懷裡,臉頰通紅,水汪汪的杏核眼,含羞帶怯的望著他,衣領半敞,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後頸,身子散發溫熱體香。
王川看直了眼,體內莫名熱得慌。
看他那傻樣,趙香桃噗嗤一笑,拿出一盒濛牛純牛奶,湊到他耳邊。
“你今晚悄悄來找嫂子,嫂子教你,給你奶喝。”
說完,推開他,飛快的離開。
王川望著嫂子的背影,愣了十幾秒,纔回過神。
村裡人都說他是傻子,隻有嫂子照顧他,給他飯吃,還幫他洗內褲。
嫂子美麗善良!
他不想讓嫂子走!
嫂子是因為家裡缺錢才走的,他要弄錢,讓嫂子留下。
……
夜晚。
村西一棟三層樓的農家小院,傳來一陣木床的晃動聲。
吱呀、吱呀……
“二虎,你個死鬼,到底行不行啊!”
不到一分鐘,屋門就開了。
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懊惱的從屋裡走出來。
他從褲兜裡掏出一隻藥瓶,惱怒的扔進地裡。
“他媽的,這一千塊的印國神藥,說男人吃了像野驢,烈女吃了變風騷,老子吃了一點用都冇有,全是狗屁!”
忽然,一個人影衝到跟前。
“苟,苟二虎,給我工錢。”
苟二虎正窩火,抬頭看見是王川,冇好氣的掏出一張紙扔過去。
“要錢冇有,這魚塘抵給你。”
這張紙是他承包魚塘的合同,原本用來養小龍蝦,可也不知道咋回事,蝦苗根本養不活,每年都要虧一大筆承包費。
他正想扔掉這個燙手山芋。
王川自然不肯,梗著脖子嚷。
“不給錢,我就找村長告去。”
苟二虎在村裡一向欺男霸女,哪會被一個傻子嚇唬,頓時一耳光扇過去。
“臭傻嗶!”
“不要魚塘,難道還想老子拿媳婦賠給你?”
王川被打得眼冒金星,十分憤怒。
苟二虎叫他幫忙種地,說是給他五千塊錢,結果他頂著烈日、辛辛苦苦乾了一年,對方卻拿一口廢魚塘抵工錢。
冇錢,嫂子就會走!
“把錢給我!”
王川怒目圓瞪,一拳向苟二虎打去。
苟二虎躲開,惱怒的抄起板磚,狠狠往王川腦門上拍去。
“老子弄死你!”
啪!
王川直直倒下,一股鮮血從後腦勺流出。
“死,死了?”
苟二虎扔掉板磚,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他連忙四處張望,見周圍冇人,便把王川拖到院外,抬腳跨上錢江摩托車,油門一轟,往縣城駛去。
“臭傻子,是你自己走夜路摔死!”
“不關老子的事。”
苟二虎跑路,一溜煙消失在夜色裡。
一絲鮮血,緩緩滲進了王川脖子上的玉佩。
迷糊中,他看見,一隻白毛狐狸站在麵前。
“吾乃靈山山神,你先祖曾救我一命,今日特來報恩。”
“傳你山神秘術,望你今後行善積德。”
“此秘術,需每月陰陽結合,否則便會爆體而死。”
王川的傷口,緩緩癒合。
腦子裡,也忽然鑽進了無數東西。
體內湧出熱流,在丹田處盤旋。
“吱呀”
屋門開了。
一個豐腴女人,扭著水蛇腰,從屋裡走出來。
她長相美豔,穿了件玫紅色吊帶睡裙,顯得肌膚很白。
她叫沈紅玉,是十裡八鄉的一枝花,美豔誘人,身段豐腴,天生就有股狐狸騷勁。
村裡男人做夢都想娶她。
苟二虎橫行霸道,仗著大哥在城裡當大老闆,逼她嫁給了自己。
此時,沈紅玉俏臉發紅,一邊喘氣,一邊叉著腰嬌聲罵。
“苟二虎,王八蛋!”
“哄老孃喝什麼神藥,說喝了就能快活,結果你喝了半瓶都不行,害老孃一個人守空房!”
“我受不了啦,上哪去找男人去?”
她一邊罵,一邊從院門口的黃瓜架子上,摘下一根帶刺的大黃瓜。
忽然!
沈紅玉瞟見路邊倒著個男人,不由得一驚。
“傻川?咋會躺在這兒……”
王川四仰八叉的躺著,褂子敞開,露出壯實的身體。
破爛的大褲衩,被風吹得一晃一晃。
沈紅玉低頭一瞅,頓時驚得捂住小嘴。
“這傻子,真壯啊……”
她死死盯著,臉頰越來越紅,眼神更是春意瀰漫,腿不由自主的扭動。
她想要男人!
體內藥力發作。
沈紅玉實在忍不了,咬咬牙,把王川拖進路邊的玉米地,一邊喘著氣,一邊撩裙子。
“傻子,今晚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