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相到了億萬富翁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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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親角冇遇到好的對象,我忍不住讓某人幫我介紹對象:“陸景川,你看咱們也認識這麼長的時間了,多前也算半個朋友吧,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把你認識的條件好的男人給我介紹兩個,事成之後,我請你吃飯。
”
結果他介紹的對象,我是一個個看著都很滿意,他卻不滿意了,各種挑毛病。
不曾想最後,他竟把自己介紹給我了:“那個,你看了那麼多對象都不行,要不試試我這個?“
我頓時滿頭感歎號。
雖然我相親物質點,但也冇說要億萬富翁啊。
1、
乾媽為了錢甘願成為一個港商的小三。
四十歲的年紀保養得還和二十歲一樣,年輕又漂亮,特彆會討人喜歡。
我爸媽都在老家工廠裡上班,生活條件一般,所以他們想讓我找一個有錢人,將來也能像乾媽一樣過上好日子。
眼看30歲,找對象的事情還冇著落,再加上工作調動,直接把我派遣到乾媽身邊相親結婚。
除了上班賺錢,其餘時間我基本都在家陪著乾媽。
從小乾媽就非常喜歡我,總是給我買各種各樣漂亮的衣服裙子。
可能是冇有生孩子的原因,再加上大老闆經常不在家,所以平時隻有乾媽她一個人在家。
對於我的到來,乾媽表示一臉歡迎。
她經常對我說:“果果啊,乾媽跟你說,男人冇一個好東西,找男朋友結婚這種事不管跟誰最後都會後悔,與其找個生活條件差的還不如一開始就找個條件好的,最起碼經濟條件能跟得上。
”
聲音頓了頓,又接著補充道:“不過啊,還是不能走捷徑,你看乾媽我,年輕的時候怎麼也好說,老了卻隻能孤零零的守著這麼一個大房子,幸好你來了,不然我一個人住這麼大得房子得無聊死。
”
我笑眯眯的聽著。
這個道理,我懂。
能找一個條件不錯的男朋友結婚生孩子,畢業以後找個好工作,關起門過自己的小日子,還不用擔心看彆人的臉色,這樣的生活狀態才最理想。
乾媽帶我去了江州市中心公園的相親角。
我一臉害羞的跟在她身後,任由那些熱情的大媽大爺挑剔的目光不斷打量。
至於剩下的事情,就讓乾媽幫我把關。
本來我來這裡工作生活就是為了沾乾媽的光。
哪怕彆人打聽我的職業工作家庭,也能說是江州本地人,收入穩定,而不是隻有一句外地來的打工妹。
大爺大媽們熱情,拿著手裡的照片不停向乾媽展示介紹。
從相親角離開,我跟在乾媽身後去購物中心逛街。
購物中心很大,珠光寶氣,富貴逼人,差點讓人挑花了眼睛。
看著脖子上被乾媽強製掛上去的金項鍊,我忍不住幻想:如果我有一條也能像這樣隨便花錢就好了,根本不用算計手裡的錢到底夠不夠。
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不可自拔,遠遠地就看到對麵走來一群人。
人均180
的身高,寬肩瘦腰,再加上那一雙大長腿,簡直要命。
正暗自感慨,才發現走在最前麵的是乾媽死對頭的兒子。
陸景川。
不是冤家不聚頭,看著跟在他身後的趙女士。
我當即拉著乾媽轉身就走,躲著他們走向另一條路。
陸景川這個人,性格脾氣像足了趙女士,眼睛鼻子恨不得長到天上去。
每次在小區中偶然遇見,都會用一種打量垃圾的眼神來回掃視,好像多看我一眼就能讓他得病一樣。
是的,趙女士和乾媽同住一個小區。
年齡,學曆,家庭條件都相仿。
唯一的區彆就是乾媽不勞而獲,走了捷徑。
趙女士陪著陸總同甘共苦。
一路打拚到現在。
所以她們兩個對彼此互相看不上眼,每次見麵都會掐一架。
但上一輩的矛盾關我什麼事啊。
每一次隻要我來找乾媽,陸景川的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每次看他一臉嫌棄的表情,我就恨不得多吃一碗飯。
搞得好像誰願意看他臉色一樣。
惹不起,我還不躲不起。
正好轉到了一家內衣店,店裡琳琅滿目的內衣掛滿了整個展示架,看著那幾片少得可憐的布料,我忍不住感歎:“這也能穿?”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男聲:“那是你少見多怪。
”
一回頭才發現原來是陸景川。
我張了張嘴,笑容諷刺:“那是,畢竟我們小地方出來的,肯定比不上陸少爺眼界開闊。
”
聽到這話,他眉心一皺,目光來回打量著我的臉:“何娜娜,你這次來又準備乾什麼?”
我笑著擺擺手:“冇什麼冇什麼,我就是在這邊找了個工作,正好陪陪我乾媽。
”
陸景川冷哼一聲:“騙鬼呢,老實交代你這次來到底想做什麼”
2、
是啊,騙的就是你這隻自大鬼。
我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陸景川這個人真的很討厭,什麼事都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
一點邊界感都冇有。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我將目光放在了陸景川身上。
陸景川隻比我大三歲,碩士畢業就留校當了大學教授,前途一片大好。
他認識的那些朋友也都是青年才俊。
如果,他願意給我介紹一個男朋友,這可比乾媽帶我去什麼相親角,認識那些陌生人要強得多。
退一步來說,就算他不願意給我介紹男朋友,但隻要我和他搞好關係,以後找到男朋友也可以讓他幫忙給把把關。
畢竟這個世界上最瞭解男人的還是男人。
我是被家裡換著花樣催婚不假,但也得找個可靠踏實的人才行不是。
思路一打開,我麵對陸景川的笑容更加真摯了許多。
我向前一步,笑著解釋:“我這次來真的是因為工作調動的事情。
”
聲音頓了頓,有些害羞:“還有就是順帶解決一下個人問題,畢竟我現在也不小了,家裡著急讓我趕緊找個男朋友帶回家結婚。
”
可能是離得近了點,陸景川有點反感,一臉怒容,聲音低沉:“然後呢?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我嘿嘿笑了笑,笑容有些猥瑣:“我乾媽在這兒認識的人多,所以我纔過來找她給我介紹男朋友啊,說起來還真不好意思,我們上大學的時候帥氣的男生冇幾個。
”
陸景川聽了這話,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冇有說話。
眼神深不見底,他的心思還真難猜。
不愧是被乾媽視為強敵趙女士的親生兒子,任何時候都不會讓人看透他的內心真實想法。
我笑了笑,接著說道:“陸景川,你看咱們也認識這麼長的時間了,多錢也算半個朋友吧,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把你認識的條件好的男人給我介紹兩個,事成之後,我請你吃飯。
”
不等我說完,陸景川直接大步離開。
看他的背影,彷彿再待一秒就會遭到危險一樣。
我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不就是比我會投胎了一點,你現在不也是隻單身狗,有什麼好驕傲的。
吐槽完這句正好聽到乾媽喊我的名字。
不得不說,不虧是我乾媽,效率是真高。
這纔多長時間,就和公園裡的那些大爺大媽微信群裡聊的火熱,接連給我推送了五個男生的資料。
我看的實在心煩意亂,真的不知道先見哪個纔好。
仔細說起來,我覺得那個叫周陽的就挺不錯。
文化水平和我相當,國企員工收入穩定,父母都在老家有退休金,將來不會和我們住一起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買的房子是首付,結婚以後需要我幫忙一起還貸款。
乾媽的意思是:可以再看看,畢竟可以選擇的餘地還有很多,周陽條件一般,就怕我和他結婚以後每天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發愁。
我搖了搖頭,還是表示想先見一麵再做決定。
周陽從照片上來看起來是很斯文清秀的長相,屬於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相親見麵定在週六中心公園東門的一家咖啡店,叫遇見。
乾媽說,第一次見麵遲到太久不好,但作為女孩子太守時也不好,要讓他養成等待的習慣,看他的性格脾性。
我覺得乾媽說的很對,小事見人品。
所以我掐著時間點準時從家出發,如果不堵車的情況下,應該會晚五分鐘。
五分鐘,不多不少剛剛好。
誰知道剛出小區門口,正在路邊等出租車,陸景川就開著他的白色奧迪停在了我麵前。
乾媽雖然和趙女士不對付,但她對長得帥氣的年輕小夥一向包容,陸景川也不例外。
陸景川客氣地笑著:“陸姨,你們這是要打車去哪裡?”
乾媽笑得眉開眼笑:“中心公園附近,辦點事。
”
陸景川情緒溫和:“正好我開車路過那邊,今天週六不好打車,我帶你們過去吧。
”
路上,乾媽和我小聲咬耳朵:“陸景川這個孩子也算我看著長大的,長得好看又上進,就是你們倆家庭條件差距太大,他媽對我有意見,不然真想讓你嫁給他。
”
我透過後視鏡偷偷打量了下他的臉,英俊瀟灑,陽光帥氣,除了表情有點臭。
管他長得多好看,就衝他這動不動就看不起人的狗脾氣,我就看不上他。
我不喜歡的人,再好對我來說都和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板磚一樣,一點都不想看。
十五分鐘以後,車子在中心公園東門停了下來。
從東門走過去咖啡廳要七分鐘,很明顯超了我的計劃。
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跟著乾媽向咖啡廳走去。
無意中看到了靠在床邊的周陽。
他確實長得和照片一樣,說不上多帥氣,但看著就給人一種他會是個好老公的感覺。
長得斯文秀氣。
說話也溫言細語,很有禮貌的樣子。
就是襯衫有些褶皺冇有熨平,看著有些粗糙。
我有些猶豫,不想和這樣不注重生活細節的人在一起生活。
突然,身旁傳來拉凳子的聲音。
我扭頭一看,原來是陸景川。
他用那種嫌棄挑剔的目光打量了一眼對麵的周陽,聲音嘲諷:“這就是你要相親見得人,看著也不怎麼樣。
”
我最討厭他這副自以為是眼高於頂的模樣:“陸景川,你是誰,憑什麼這樣說他,你瞭解他麼,他從事什麼工作,什麼性格,人品怎麼樣,這些你都瞭解嗎?”
陸景川眉心一皺:“何娜娜,你乾嘛要把自己當成一件商品一樣擺在這裡任人挑選,相親這事情本來就是互相選擇的過程,所以你為什麼不能挑剔呢?這樣就算結了婚又有什麼意思呢,湊合搭夥過日子罷了。
”
好一句湊合過日子,說的還真的一點都冇錯。
3、
可我和他從來就不一樣啊。
我今年已經27了,再不談戀愛結婚就成地裡的韭菜,和我相親的對象一茬不如一茬。
我現在還能挑一挑,揀一揀就已經不錯了。
還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出生就在羅馬,多的是人想追在他屁股後麵,巴不得嫁給他。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就應該找一個和我門當戶對的普通人,互相包容過完這一生。
不幫忙給我介紹男朋友也就算了,還專程過來給我添堵,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我默默翻了個白眼,看著對麵早已空無一人的座位,拿出錢包買單走人。
陸景川還一直跟在我屁股後麵,聲音嘲諷不屑:“怎麼這就受不了啦,說到你痛處啦?”
要不是打人犯法,我高低得給他來一下。
去公園找到乾媽,乾媽問我第一次相親見麵感覺對方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其他還好,就是生活習慣有點粗糙,不太注重細節。
乾媽笑了笑,安慰我不著急再看看。
準備回家的時候剛巧不巧遇到了公園裡遛彎的趙女士。
一聽說今天過來是陪我來相親的,瞬間就提起了精神,還熱情地表示要為我介紹相親對象。
趙女士雖然和乾媽互相看不順眼,但為人還不錯,再加上她認識的人多,說不定還真能給我介紹一個合心意的對象。
乾媽笑了笑,熱情的拉著趙女士的手邀請她吃飯表示感謝。
趙女士這人真的還不錯,雖然平時和乾媽冇少擠兌對方,但每次見我都會關心幾句,需要幫忙的地方,都儘量幫忙。
不愧是陪著老公白手起家的女人,心胸魄力就是比常人寬廣,怪不得他能把陸景川培養的這麼優秀。
因為是趙女士介紹的相親對象。
所以為了這次相親我也花了不少心思,花了將近一個月的工資買了一身裙子。
再加上乾媽借給我的首飾包包,十足的有錢人家的小姐模樣。
看著乾媽首飾盒裡數不清的高奢珠寶,我一臉羨慕。
爸媽在老家工作上班,就算不吃不喝一輩子也買不起乾媽現在住的這套大平層,更彆提每天的日常生活開銷。
蔬菜水果肉類一樣不少,全部都要求有機的,新鮮的,價格貴的。
我忍不住在心底感歎,幸虧乾媽隻是一個小三,要真的是合法老婆還不得被老公氣死。
趙女士介紹的這場相親會要見的人還真挺多的。
就連平時都不愛社交的陸景川都罕見地參加了。
聽乾媽的意思,是趙女士也開始為親兒子的終身大事上心了,逼著他要在這次相親會上談個女朋友帶回家。
我拿起盤子挑了滿滿一盤子我愛吃的食物,有蛋糕有水果,坐在角落欣賞在場的未婚男女互相傳遞心意。
4、
說實話,這次相親會舉辦的活動時間還挺久的。
中途我想去衛生間上廁所。
結果上完廁所剛出門不久就看著一個陌生的女生扶著昏迷不醒的陸景川向會場外走去。
看她的樣子,還挺急。
我連忙追過去,幫忙扶著陸景川的另一隻胳膊,好奇詢問:“你這是打算帶他去哪裡?”
那個姑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陸景川,隨後雙手捂著爆紅的臉直接丟下陸景川,一個人跑了。
是的,跑了。
隻留下一個呆在原地快要醉死過去的陸景川以及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的我。
正想辦法該怎麼把陸景川這個醉鬼送回陸家的時候。
我隻聽到有兩個服務生在那聊天:“你說陸教授應該冇事吧?”
“能有什麼事,不就是點助興的藥,一個大男
人還怕吃什麼虧。
”
我低頭看了一眼頭擱在我肩膀上的陸景川,聲音惡狠狠地罵道:“怎麼冇醉死你算了。
”
還冇等到送他去醫院的路上,他已經急不可耐的動手動腳,想方設法的占我的便宜。
我使勁推開他的鹹豬手,找了一家最近的酒店,準備把他扔在房間找前台準備找點解酒藥。
看著他脖子臉全都通紅的模樣,我嘴角忍不住抽疼。
為他,也是為我。
為我們這被家裡催婚的同病相憐,也為我們紅鸞星遲遲不動的迷茫失措。
正準備出門,還冇等扭動門把手,身後已經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身軀。
我嘗試著勸他恢複理智,看清楚我是誰:“陸景川,你清醒一點,我是何娜娜,你最討厭的那個女人,誰叫你自己招蜂引蝶,活該你現在受罪。
”
說完,我就準備推開他,去找前台。
我可不想和他發生任何不必要的關係,畢竟他家的門檻太高,我不喜歡。
更何況看他長得那個樣子,就知道他平時在傢什麼都不會做,典型的甩手掌櫃一個。
隻是還是忍不住暗自咋舌,現在的婚戀市場競爭還真是激烈,為了搶占先機連男的都不放過。
看著躺在地上的陸景川醉得滿臉通紅的模樣兒,我拿出手機哢哢哢給他一頓拍照。
證據在手,以後還不是由我擺佈。
我正美滋滋地想著,躺在地上的陸景川不知什麼時候又靠了過來,緊緊地抱著我的腰。
不停地說著:“娜娜,我好難受。
”
感受著他胸膛異常灼熱的溫度,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喝了那麼多酒,能不難受纔怪,忍著吧,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
說完正準備開門,卻被他緊緊抓著不放手。
不僅不放手,還朝我耳邊吹氣:“娜娜,你頭髮好香啊。
”
這一句直接讓我汗毛直立。
為了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我隻能耐心哄著他:“陸景川,你先冷靜一下,放開我,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
”
他卻嘟囔著拒絕:“不放,打死都不放,放開你就跑了。
”
說完就開始對我上下其手,直接強吻。
不要臉的臭流氓,我直接抬手給了他兩巴掌。
冇想到喝醉酒就跟傻了一樣的陸景川毫不介意,還嘿嘿的笑了兩聲:“原來是在做夢啊,這夢還挺像回事。
”
然後一把握住我的手高舉在牆上,這樣那樣。
一夜無眠。
5、
再睜開眼天已經大亮。
一晚上冇睡好的我被人從夢中吵醒,一睜眼就是陸景川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除了臉色有點臭以外。
還不等我說話,他已經開始怒吼咆哮:“何娜娜,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得,這是提上褲子就不準備認賬,反過頭來還倒打一耙。
我嚥了咽口水。
立刻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怕他乾嘛,我纔是最無辜的受害者好嘛。
在他轉身穿衣服的時候,我搶占先機開口:“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是個意外,我們之間什麼都冇發生,我會告訴乾媽,昨天公司臨時有事要求加班。
”
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吃虧,所以惡狠狠地看著他說:“不管怎麼說,這件事也是我吃虧,作為補償,你得幫我介紹一個男朋友,人品好,學曆好,家庭好。
”
他用一種彷彿被人拋棄的目光瞪著我,聲音委屈:“你睡了我,還想讓我幫你介紹男朋友?”
我不甘示弱地吼回去:“說的好像你受委屈了一樣,我可是個好女孩兒,白白被你占了便宜不說,你還想倒打一耙把事情怪在我的身上,你們男人出軌那叫審美正常,我一個單身女人交朋友就叫私生活混亂,這麼雙標真的好嗎?”
聲音頓了頓:“大不了,以後我和他結婚,對他之前的感情生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了。
”
話音剛落,陸景川看向我的目光恨不得殺人。
我低頭想了想,以昨晚陸景川第一次的水平,說不準他還真的是個初哥,我還是不要太刺激他好了。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但這種事情,就像被狗咬了一口一樣,遲早都得接受。
與其自怨自艾,不如尋找補救辦法。
我軟了態度試圖和他商量:“隻要你答應幫我介紹男朋友,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一定會守口如瓶。
”
陸景川抱著胳膊靠在牆上,聲音嘲諷:“聽你這話是打算提上褲子不認賬?”
我呸,什麼叫我提上褲子不認賬。
從始至終主動的那個人不都是他麼,如果不是我,他昨天晚上就要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占便宜,想方設法威脅嫁給他。
為了救他出水深火熱,我把自己搭了進去不算,還要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我應該去找誰說理。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擼起袖子就準備和他說個長短。
“陸景川,這件事情必須說清楚,什麼叫我提上褲子不認賬,明明從始至終受委屈吃虧的那個人是我,如果不是我及時發現,你早就被外麵不認識的小妖精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
陸景川扯了扯嘴角:“聽你這意思,我還得感謝你助人為樂?”
看著他明顯嘲諷的語氣,我反問:“你這是什麼意思,必須把這事給我說清楚。
”
爭執了半天也冇辯論出個長短,門外服務生打掃房間的聲音響起。
我裹著被子去衛生間穿衣服,潔白的床單滴落點點殷紅。
6、
等我從衛生間出來,客房服務員看向我的眼神羨慕夾雜著嫉恨。
估計是覺得我這麼一個長相普通的女人,怎麼就能勾搭到這麼一個帥氣逼人的男人。
真想當場和她解釋說明。
我纔是受委屈被占便宜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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