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鳶,待在院裏,我去去就回。”
“小心。”蘇清鳶沒有多問,隻是輕輕點頭,眼中滿是信任。
美國西海岸,天啟會地下古堡。
墨斯正坐在主位,聽著手下匯報全球勢力集結的進度,臉上滿是狂妄的笑意。
“會長,華夏境內的暗子已全部到位,隻等您一聲令下,便可以發動總攻!”
“歐洲黑暗議會的十位議員已抵達大西洋中轉站,東瀛神道教的大祭司也已率隊出發……”
“好!好!”墨斯放聲大笑,“陸沉啊陸沉,就算你是超凡存在,今日也難逃被解剖的命運!”
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如同天神下凡,從萬米高空緩緩落下,周身散發著令天地變色的威壓。
陸沉腳踏虛空,衣袂獵獵,目光如炬,直直鎖定古堡大廳。
“墨斯。”
平淡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整個古堡中炸響。
墨斯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狂妄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陸沉,聲音顫抖:“他……他怎麽會在這裏?!華夏的暗子呢?!為什麽沒有訊息?!”
手下們麵麵相覷,無人能答。他們的通訊器裏,一片死寂,再也沒有任何來自華夏的訊號。
“你……你闖進來了?”墨斯喉嚨發緊,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陸沉淡淡瞥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個將死之人:“華夏,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你的人,我已經全部清理幹淨了。現在,輪到你了。”
“動手!快動手!”墨斯歇斯底裏地嘶吼,“啟動終極武器!釋放所有基因戰士!殺了他!”
古堡內瞬間警報大作。
數百名經過終極改造的基因戰士,從密道中蜂擁而出,手持高能粒子炮,對著陸沉瘋狂掃射。
古堡頂端的主炮緩緩升起,炮口凝聚起刺眼的白光,威力足以摧毀一座城市。
黑暗議會的十位議員,也在此刻現身,各自釋放出最強異能——火焰、冰霜、雷電、精神控製,一同轟向陸沉。
然而,這一切在陸沉麵前,都如同兒戲。
麵對漫天粒子炮,他抬手一揮,一道無形屏障瞬間展開。所有炮彈在觸碰到屏障的瞬間,盡數湮滅,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
麵對十位議員的異能合擊,他輕輕一彈指。
“嘭!”
一聲悶響,十位議員的異能瞬間潰散,他們的身體如同被巨錘砸中,齊齊倒飛出去,撞在古堡牆壁上,化為一灘灘肉泥。
麵對即將發射的終極主炮,陸沉目光一凝,指尖射出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
金光穿透主炮炮管,瞬間摧毀了核心能量爐。
“轟!!”
主炮尚未發射,便在轟鳴聲中炸裂,古堡頂端的岩層瞬間坍塌,碎石如雨般落下。
數百名基因戰士見此情景,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紛紛丟下武器,想要逃跑。可陸沉的神念早已封鎖了整個古堡,他們如同陷入泥沼,寸步難行。
陸沉一步步走向墨斯,每一步落下,古堡的地麵便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墨斯癱坐在地上,手腳冰涼,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他看著陸沉,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我不甘心……天啟會籌劃了百年,眼看就要統治世界,為什麽會毀在你手裏?”
“因為你們,觸碰到了我的底線。”陸沉停下腳步,語氣冰冷,“動我的人,搶我的東西,覬覦華夏的山河——這三條,每一條,都足以讓你們萬劫不複。”
“我要讓你知道,”陸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華夏的威嚴,不容挑釁。任何敢於犯我華夏者,無論身在何處,我必誅之!”
話音落下,陸沉抬手,對著墨斯輕輕一捏。
“噗!”
墨斯的身體瞬間被捏爆,連帶著他的靈魂,一同被徹底抹除。作為天啟會的最高掌權者,他到死,都沒能觸碰到陸沉的一片衣角。
解決完墨斯,陸沉神念橫掃整個古堡,將其中所有的科研資料、基因改造技術、能量武器圖紙,盡數銷毀。同時,他還找到了天啟會隱藏的全球勢力名單,隨手一揮,名單化為灰燼。
做完這一切,陸沉抬頭望向古堡之外。
大西洋中轉站的黑暗議會主力,東瀛神道教的大祭司隊伍,東南亞降頭師聯盟的殘餘勢力,正朝著這裏趕來。
陸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他身形一晃,再次開啟空間穿梭,接連出現在大西洋中轉站、東瀛富士山神社、東南亞降頭師聯盟總部。
每到一處,便是一場雷霆般的清剿。
大西洋中轉站,黑暗議會主力全軍覆沒,議會總部被神念之力夷為平地。
富士山神社,神道教大祭司及其麾下所有陰陽師,盡數覆滅,神社被岩漿吞噬。
東南亞降頭師聯盟總部,所有降頭師被巫蠱反噬而死,總部所在的島嶼,沉入海底。
一日之間。
天啟會、歐洲黑暗議會、東瀛神道教、東南亞降頭師聯盟……全球七大黑暗勢力,盡數覆滅。
他們的老巢被搗毀,核心成員被全殲,勢力網路被連根拔起,從此在世界上,徹底除名。
傍晚時分,京城老巷的小院。
空間裂縫再次展開,陸沉的身影,緩緩走出。
他衣袂不染塵埃,周身氣息平靜如初,彷彿隻是出門散步歸來。
蘇清鳶迎了上來,接過他遞來的水杯,輕聲問道:“都結束了?”
“結束了。”陸沉點頭,眼中的寒芒褪去,隻剩下溫柔,“從今往後,再無黑暗勢力,敢打華夏的主意,敢動我們分毫。”
夕陽西下,暖黃的餘暉灑在小院裏,灑在兩人身上,溫馨而安寧。
葡萄藤的葉子隨風搖曳,蘇清鳶靠在陸沉肩頭,手輕輕覆在他的手上,小腹微微隆起。
陸沉擁著她,望向遠方的山河,心中無比平靜。
他不是嗜殺之人,但為了守護身邊的人,為了守護這片山河,他從不懼揮劍。
那些妄圖覬覦華夏、破壞安寧的勢力,終究是錯估了他的底線,也錯估了華夏的力量。
夜色漸濃,小院裏燈火通明。
巷子裏的喧鬧早已褪去,隻剩下零星的蟲鳴。
陸沉坐在竹椅上,蘇清鳶靠在他身邊,兩人一同看著星空,聊著未來。
一場席捲全球的風暴,就此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