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兩次仙人跳------------------------------------------ 兩次仙人跳,望著天花板,好似失憶一般。突然感覺身邊有東西在動,扭頭一看,一個女人的臉,映入眼前。,身子向前湊一湊,張嘴嬌聲道:“興少,你...”“啊...”的一聲叫跌下床去。,坐起身來,一腳將這女人踢下床去。,不著片縷,叫道:“興少!你乾嘛呢....”。,原來昨天晚上,陳少興剛剛經曆了一場--仙人跳!?,自陳少興生意失敗,女友分手後。回到老家小縣城工作。,新工作還是比較輕鬆的!,陳少興除了在網上和人互噴以外,還聊騷了一網友,名叫:心的雨。,二人發展成為網上戀人。兩人越聊越投機,就在這個週末,二人決定線下見麵,地點定在本市。,洗了澡,打扮一番,奔向市區約定的地點。,心的雨果然如預料一般:30歲左右,麵容姣好,身段玲瓏,眼神溫婉中帶點哀傷,楚楚動人。
果然是極品少婦!
接下來的事大家都清楚,嗬嗬
陳少興剛欲提槍上陣。門被猛地踢開,幾名大漢闖了進來。
心的雨“啊”的一聲叫了起來,然後哆哆嗦嗦叫了聲:“老公...”
聽到這聲“老公”,陳少興一下子涼了下來。
身體冷靜了,聰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領高地了。
這狀況,莫非就是傳說中的——仙人跳!太典型了!此情此景!陳少興剛想著按照套路,接下來是不是該勒索了!
突然,那大漢一腳踢來,正中陳少興的胸口。陳少興 猝不及防,身體飛了出去,一頭撞到床頭櫃的邊角。
陳少興頭暈眼花,摸了摸頭部,全是血,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倒地前,陳少興又懷疑:莫非這不是仙人跳?真是捉姦?否則應該是勒索啊!怎麼是殺人呢?
想到這裡,陳少興看看眼前的情況。
一個衣衫不整的少婦(不是心的雨)屁股吃痛的坐在地上。
不對,自己頭很痛,似乎剛剛滑倒了,被這女人扶到床上的,這奇怪的記憶!
原來自己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80年代香港人身上,名字也叫陳少興。
“誤會,嗬嗬,”陳少興提起的心放了下去,剛想下床過去扶這女人。
突然,門被大力錘響:“開門,姓陳的,你搞我老婆,撲街仔,開門”
接著就是大力踹門聲。
少婦,起身就要去開門。
什麼情況?怎麼是去開門啊?這時候應該躲起來纔對啊!
莫非,這又是一次仙人跳?法克!
陳少興跨步上前,一腳踹翻女人,眼睛環視房間找到一把水果刀,
“你乾什麼?”陳少興攔住她。
“我、我去解釋……”女人眼神閃爍,“肯定是誤會……”
“誤會?”陳少興笑了,那笑容很冷,
“如果是捉姦,你現在應該躲起來,或者跳窗。你去解釋?解釋什麼?說我們在玩撲克?”
女人僵住。
門外踹門聲更重,鎖頭開始鬆動。
陳少興盯著她,一字一句:“你們是一夥的。”
女人臉上的驚慌瞬間褪去,變成一種被識破的陰沉。
她後退半步,忽然扯開嗓子尖叫:“救命啊!非禮啊!”
幾乎是同時,門被撞開了。
三個男人衝進來。為首的花襯衫壯漢,滿臉橫肉,身後兩個打手模樣。
壯漢看到裹著睡袍、頭髮淩亂的愛麗兒,又看看隻穿睡褲的陳少興,眼睛一瞪:
“姓陳的!你敢搞我老婆!”
陳少興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刀抵在她的脖子上。背對著牆,抬起另一隻手,做了個“停”的手勢。
“彆演了。”他說,聲音平靜得自己都意外,“開個價。”
壯漢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這反應。他看看女人,女人朝他使了個眼色。
“什麼開價!你搞我老婆,這是錢能解決的嗎!”壯漢梗著脖子,但語氣已經冇那麼凶了。
“那你要什麼?”陳少興問,“報警?可以,我現在就打999。不過在那之前——”
“我提醒各位,”陳少興轉著刀,語氣還是那麼平靜,“各位聲音這麼大,街坊們都聽到了,保安很快就會過來。我的保鏢也馬上過來。”
他抬起眼,看著壯漢:“三分鐘,夠你們做什麼?打我?那之後呢?故意傷害,人證物證俱在,至少進去蹲兩年。勒索?罪名更重。”
壯漢臉色變了。身後兩個打手也互相對視。
“如果是要錢,”陳少興繼續說,放下刀,走到床邊拿起皮夾,抽出一疊千元大鈔,大概二三十張,扔在茶幾上,
“這裡有三萬。拿錢,走人。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他頓了頓,補充道:“或者,你們可以試試彆的。不過我建議你們想清楚。”
房間裡安靜了。
壯漢盯著茶幾上的錢,又看看陳少興,眼神掙紮。女人在一旁急得直使眼色。
最後,壯漢啐了一口,抓起錢,點了點,塞進口袋。
“走。”他一揮手,帶著兩個打手轉身出門。
女人慌了:“強哥!這……”
“閉嘴!”壯漢瞪她一眼,又看向陳少興,扯出個難看的笑,“陳少,誤會,都是誤會。您大人有大量。”
說完,幾人匆匆離開,還帶上了門。
門關上。
陳少興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腿發軟,才跌坐在沙發上。他捂住臉,深呼吸,再深呼吸。
兩場仙人跳。老天爺還真會玩啊!
陳少興緩過來,開始環視房間,這是一間不算大的公寓,裝修倒是很豪華。
“我……”陳少興剛開口,另一段記憶洪水般衝進腦海。
陳少興,22歲,香港陳氏家族第三代。
爺爺陳澤明,49年從上海過來,創建了新東吳集團,主營紡織、成衣,還有一間食品廠。
家族挺大,爺爺有一妻一妾。除了自己父母,還有大伯、三叔、三個姑姑,一大堆堂兄弟姐妹……..
他自己——倫敦大學學院勉強畢業,去年回港,終日與一群紈絝子弟流連夜店、賽馬、派對。昨晚在蘭桂坊喝到斷片,帶回這個女人……
原主的記憶裡,這間公寓,是他的秘密基地,經常帶妞過來。
現在是1984年10月。
皮夾裡有身份證——陳少興,22歲,住址淺水灣道某某號。現金還剩兩萬多,幾張信用卡,一塊金錶。
還有一張摺疊的便簽,英文寫著:“週六下午三點,半島酒店。詹姆斯。——R”
詹姆斯。這個名字觸發了模糊的記憶碎片:倫敦,俱樂部,雪茄,一個金髮男人笑著遞來名片……香港發展研究中心?好像是這個。
陳少興皺眉,在這公寓裡搜尋起來,都是日常的陳設。衣櫃裡西裝都是定製,抽屜裡有雪茄盒、純金袖釦、一盒冇開封的避孕套。
然後在衣櫃最裡麵的暗格裡,摸到個硬物。
金屬盒子,帶鎖。他試了生日、車牌,都不對。
最後輸入原主在倫敦的學號後六位——哢噠,開了。
盒子裡隻有兩樣東西。
一張黑白照片:年輕的原主穿著不合身的西裝,和個金髮中年男人握手,兩人都在笑。背麵鋼筆字:“歡迎加入HKDRC——詹姆斯,1983.7”
一枚銅質徽章,蝕刻著維多利亞女王側麵像,下麵一行小字:“香港發展研究中心·海外事務部”。
陳少興盯著徽章,渾身發冷。
他想起來了,更多碎片:下午茶,聊“香港的未來”、“大英帝國的責任”……某次喝多了,在一份檔案上簽了字……原主覺得酷,覺得是上流社會的遊戲。
可現在1984年10月了。中英談判剛結束,聯合聲明就要簽了!
這時候,一個英國背景的“研究中心”,招募香港富豪子弟……
“操。”陳少興低聲罵,把徽章扔回盒子。
這他媽是外圍情報組織?
原主這個傻逼,為了一點虛榮心,把自己捲進了最臟的水裡。
前世死於仙人跳,是悲劇。
今生成了富三代,卻一腳踩進政治漩渦,是荒誕劇。
電話響了。
陳少興盯著床頭那部紅色座機,冇動。鈴聲固執地響著,一聲接一聲。
響了十幾聲,他接起來。
“陳先生?”標準的英式英語,男聲,溫和有禮,“希望冇有打擾你。我是詹姆斯。”
陳少興握緊聽筒,冇說話。
“我是詹姆斯啊。”聲音帶笑,“我想我們需要儘快見一麵。關於你接下來的……研究任務。”
“什麼任務?”陳少興問,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像原主那樣漫不經心。
“電話裡不方便說。明天下午三點,半島酒店大堂茶座,怎麼樣?”
陳少興沉默了幾秒。他需要時間,需要搞清楚狀況,需要想辦法從這個泥潭裡爬出來。
“明天不行。”他說,用上那副紈絝口吻,“我爺爺讓我下週去公司上班,明天得去買幾身像樣的行頭。不然老爺子看了不高興。”
陳少興胡亂得找藉口
電話那頭頓了頓,輕笑:“理解。那下週三?老地方”
“哦哦哦”陳少興隻好先應著
“好,那就下週三。”詹姆斯語氣依舊溫和,“期待你的‘研究報告’。”
電話掛斷。
陳少興放下聽筒,坐在床邊。窗外,維多利亞港的晨霧完全散了,陽光刺眼。海麵上輪船來來往往,這座城市正從睡夢中醒來。
他低頭看手裡的徽章,維多利亞女王的臉在光線下泛著冷光。
然後他笑了。苦笑
這踏馬的什麼事啊!兩處仙人跳,還不過癮,還讓自己變成這個身份。
還有兩個月就談判結束,簽字了,自己這個曾經發表過‘希望香港保持現狀’的傻子,如何自處?
再說了,自己是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前世經常在網上噴人這幫傻叉分子的, 現在自己成了這幫傻叉的一員!
不行,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