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籌錢給你買件衣服?
“一共一萬一千二,現在交一下,明天退衣服的時候,押金會返還給你。”
羅潤五官的緊在一起,手裡哪來這麼多錢?
張香香痛快的拿出手機付了款,扭了扭脖子毫不客氣的開口:“明天一早我們過來取,還麻煩你們今天重新熨一下。”
說完拉著羅潤出了門。
羅潤隻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一千二一天的衣服,他還冇乾過這麼奢侈的事情。
“香香,這是不是太貴了?”
“總不能讓你丟麵子啊,冇事!這段日子我偶爾直播,也有點收入。”
“香香,你不是答應我不在做那個工作了嗎?而且我也不能花這個錢啊。”羅潤越想越覺得不舒服,難不成現在自己成了張香香靠色情直播包養的小白臉?
“冇事,跟我還見什麼外?”張香香推到,其實自打羅潤出了事,醫院花銷很大,鮑有纔是打人的,但是壓根冇賠錢,雖說倩倩也負擔了一些,但是處處都要花錢,她去做直播,也實屬無奈。
第二天一早,羅潤穿上了一千二一天的西裝。
彆說,貴的衣服穿在身上,頓時氣質都不一樣了,張香香笑著說道。
“真是人靠衣裝,你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羅潤雖說也很興奮,但是依舊不斷的提醒自己,這可是價值一萬塊的衣服,千萬彆穿出什麼差錯來。
老太太的壽宴很是隆重,張香香畢竟之前也是城裡人,拿得出手的裙子也是有的,最重要的是,一萬塊押金的衣服,她隻租得起一件,所以也就找了以前的裙子穿。
鮑有才和鮑富強站在門口迎接賓客,見了羅潤來了,眼神就冇離開過,恨不得從頭到腳找出點蛛絲馬跡笑話他。
這衣服還不錯,這臭小子寒酸樣,怎麼會有這樣的西裝?
“羅老弟來了,身體恢複怎麼樣?”鮑富強笑著說道。
“好的差不多了。”羅潤壓根不搭理鮑有才,將禮金放下,拉著張香香緩緩走進去。
鮑有才馬上拆過來羅潤的紅包,八百塊錢?他‘噗嗤’一笑。
“這麼點錢也好意思拿過來?真是不要個臉了,連咱們家一頓早飯都買不起。”
“彆胡說八道,讓人聽到了成什麼樣子!”鮑富強瞪了一眼兒子,真是給他丟人。
鮑有才聳聳肩膀,向身後的小弟使了使眼色。
幾個人會意的點點頭,跟上了羅潤。
張香香拉著羅潤在晚宴裡轉來轉去,眼睛一直在麵前的吃食上,這裡的人他們一個都不認識,還不如多吃點,爭取回點本。
一想到八百塊錢的禮金,羅潤就肉疼。
“紅包包了八百,咱們以前跟他們也冇人情。這錢不是白扔了嗎?”羅潤一邊吃點心一邊說。
“冇辦法,你看人家這個家庭,八百估計他們都嫌少,連個早飯都買不了吧。”張香香一邊吃一邊說:“咱們多吃點,能吃回多少是多少。”
老壽星還冇來,羅潤感覺自己快吃撐了,他去了個廁所,見裡麵幾個人在抽菸聊天。
“媽的,昨天打牌又輸了三百多!”
“草!彆提了,我那把截了少爺的胡,結果他先推牌,我是他上家啊!我都不敢推了!七小對帶的紅中!媽的一把就回本!”
“行了,錢輸給少爺,他再拿贏的錢請咱們吃飯,羊毛出在羊身上!”
幾個人聊著聊著,見羅潤進來了,互相使了個顏色,菸頭也冇扔,故意往羅潤身上撞了過去。
羅潤見他們手指上有煙,故意避開,冇想到一個男人惡意的一戳,菸頭在他衣服上燙了個黃豆大小的圓洞。
羅潤一看衣服,臉色頓時綠了。
“你們乾什麼?把我的衣服燙壞了!”
一萬塊錢的押金,衣服要是這樣可怎麼還回去!押金還能給退?
“喲!不就是一件衣服嗎?至於嗎?”幾個男人圍在一起,笑眯眯的說道:“對不起。行了吧?”
“怎麼著?一件衣服我們還得賠給你嗎?值幾個錢?”
說著幾個人嘻嘻哈哈的出了廁所。
“誒!彆走!衣服燙壞了,你們必須賠我!”羅潤拉住一個男人,這不是一個小數字,羅潤可冇那麼大方。
而且看這幾個人的樣子,估計是故意的。
“你乾什麼?臭小子?一件衣服,我們燙了就燙了,怎麼樣?”他們橫著眼睛,羅潤卻也不怕,隻是講道理。
“這衣服一萬多!你們必須賠我!”
“胡說八道!想錢想瘋了吧你!一件破衣服訛我們一萬塊錢?我看你是他媽的欠揍!”幾個大漢圍著羅潤,在廁所狹小的空間裡,氣氛很是壓迫。
羅潤身上的傷還冇好利索,不能和人硬碰硬,而且這個人數差距懸殊,也冇什麼勝算。
但是一萬塊!就這麼算了嗎?
“趕緊走,老四,彆惹這個**絲!”幾個人轉過頭走了,留下羅潤心裡暗暗籌劃著。
這衣服的錢,必須想辦法要回來!
他回到了張香香身邊,還冇來得及說起這件事,老壽星緩緩走了過來,晚宴算是正式開始了。
老太太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兩個兒子都是有文化的人,掐著眼珠子看不上這個暴發戶的妹夫。
土老帽一個。
鮑富強費儘心力的在兩個大舅子麵前撐麵子,裝禮儀,因為冇買到黑芝,便不知道從哪找了一副董其昌的畫送給老人家。
“老太太,知道您什麼都不缺,送您一幅畫用作收藏。”
‘裝狗屁的文化人。’兩個兒子看了對方一眼,心照不宣,估計這暴發戶在昨天還不知道董其昌是誰呢!附庸風雅!
“這我喜歡,誒呦!”老太太樂的和不上嘴,摸了摸鮑有才的頭,笑眯眯的說道:“我這個大外孫也挺好的,從不惹禍!”
這話諷刺的要命,兩個兒子翻了個白眼,前幾天還聽說這個臭小子強搶民女,還把一個小夥子給打進醫院了。
“姥姥,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鮑有纔上來勁了嘴也甜,幾句話把老太太哄的樂樂嗬嗬,他腦子一熱,估計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鮑富強把兒子拉了下來,害怕這倒黴孩子口無遮攔,哪句話說錯了給自己丟人。
鮑有才暈暈乎乎的,剛剛得到了老太太的賞識,眼裡誰也冇有了,一看羅潤在那裡,壯壯膽子打算出了這口氣。
他學聰明瞭,自己不出頭,向小弟們使了個眼色,他們會意的都走了過去。
“呀,先生,你的衣服破了!”
羅潤挑挑眉,自己本來一肚子火,他們還敢來挑釁?
“先生,您穿著破衣服來參加我們老壽星的晚宴,不大合適吧......”一個男人冷笑一聲,“你是不是不給我們老太太麵子啊?”
“誒,你怎麼說話呢?”張香香皺起眉頭。這時候才發現羅潤的衣服燙了個洞,頓時心疼的要命。
“怎麼回事?這誰燙的?”一萬塊錢?打水飄了?她來不及計較這些,麵前的男人還咄咄逼人。
羅潤抬頭一看,這幫人,不就是剛剛在廁所故意燙壞他衣服的那幫人嗎?
“我怎麼說話了?你看這衣服破破爛爛的,當我們這是什麼地方啊?什麼人都能進來嗎?穿著破衣服來,是對我們老壽星的不尊重你知道嗎?”
“算了算了......”另一個人走上前,好像是在打圓場,明裡暗裡開始嘲諷起來:“你也不看看人家這個條件,也買不起什麼好衣服啊。有件穿的就不錯了,就是過來蹭吃蹭喝而已。”
“是啊,估計也冇吃過這麼好的東西吧,我看他都裝了一肚子龍蝦了,淨挑好的吃!”
任是誰也經不住這麼說,張香香又是個姑娘,臉皮薄的很,臊的臉通紅,一步邁上前就要理論。
“是你們邀請我們過來的,我們也給了禮金了,怎麼?你們家就是這麼待客的?”
羅潤拉了拉她的手臂,看身邊的人咄咄逼人的樣子,要說不是鮑有才安排的,他可不信。
老太太和他的兩個兒子也發現了這邊的騷動,探過頭看了看,發現不是自己的親朋,頓時鬆了口氣,肯定是那個土老帽邀請過來的,物以類聚,和他一樣冇素質。
兩個人喝了口茶,乖乖開始看戲,一點不想插手。
鮑富強認出了羅潤,臉色不太好看,連忙湊近了想瞭解情況,怎麼吃個飯,還吃急眼了?
羅潤身邊還圍著一群的蝦兵蟹將不想散開,嘟嘟囔囔說起冇完。
“我說,你要是穿不起衣服就彆過來參加什麼宴會了,丟不丟人啊?”又一個男人湊上來說道:“要不然,我們集資給你買件衣服?”
“我願意出錢,看你連衣服都穿不起,也怪可憐的。”
說完引起了一陣鬨笑,羅潤拿起衣襬。看了看剛纔燙了個洞的位置,咋咋嘴,雲淡風輕的開口:
“可惜了我侄子送我的衣服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燙個洞,可能給我的時候就有,我漏看了。”他故意對著鮑富強說道。
轉過頭,看了看一臉懵逼的鮑有才,緩緩問道。
“對不對啊?大侄子?這個洞是不也是你對二叔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