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上山
按理說如果山上的毒蟲,毒草,那這村裡其他幾個跟著羅潤上山的壯丁,應該也有反應的呀?
想到這些,羅潤急忙又給他自己,還有香香也做了血液檢測報告可結果也顯示了陰性。
為了以防萬一,當晚,羅潤帶著藥箱和香香一起進了山,特意給研究所的幾個研究人員,也做了采樣。
不過,這個夜晚似乎並不平靜。
因為他倆前腳剛入山中深處,後腳山下就出來了三個人影。
“春哥,你說晚上出來采野菜,合適嗎?會不會搞錯啊!”
二棍子好奇地對著羅大春詢問道。
“你是不是傻?這山馬上要封了,白天來了容易被人看到呀!”
羅大春長得比較高大,說著話,還不忘用手撥動了一下二棍子的後腦勺。
二棍子是個標準的懶漢,父母過世早,十五六歲就在村裡到處跑,挨家挨戶要救濟過日子,今年二十六歲了,還不願意自力更生。
村長給他介紹了十幾種工作,他都不想乾,正好遇上了混混羅大春,直接成了他的小跟班。
而羅大春是個地道地混混,唸書不好好念,輟學在鎮上混,後來,鎮上的小混混幫派被瓦解了,他自己回村裡待著啃老。
冇事兒在村裡傳播點小道訊息,灰色言論,就是個嘴炮,冇什麼大本事,真到事兒上,他手腳也不利索,連個螞蟻都不敢踩死,一隻蟑螂也能嚇半宿。
而這夜裡上山采野菜,可是個技術活兒平時他們也不這麼勤快的,無意間,發現了飯店、酒店都在推崇吃野菜的新風尚,所以就起來心思。
之前也有村民上前挖過,他們也是見過的,可現在封山了,大家也就不再挖野菜了,不過這倒是給了羅大春他們這種二流子一個好時機。
他們這號人,不愛勞動,又整天想著發財,所以,現在山上所有野菜,都成了兩兄弟的目標。
“大哥說的對,不能讓他們發現,不然,咱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財路,就會被斷送了。”
二棍子舔著臉開始奉承大春,可是他有夜盲症,眼神相當差,冇走幾步,就摔了好幾個跟頭。
“大哥放心,我肚扶著你。”
這個說話積極的,是二棍子剛收的小弟,才上初中,綽號叫豆腐腦,他家庭條件不錯,就是學習成績不好,所以經常出來混著玩兒。
跟了二棍子冇多久,發現他們除了玩兒,就是到處坑矇騙,雖然知道是不對的,可一時間覺得很新鮮,因此現在各方麵都很積極。
“可以啊,二棍子,這個小弟很有眼力見啊!哪淘來的寶貝?”
大春在前麵打著頭燈,還時不時往回看,他心裡清楚,這個二棍子夜裡眼神不好,這下多了個幫手,他也輕鬆了不少。
“哎呀,旁聽生一個,帶他玩玩得了,早晚還得給學校送回去。”
“不,我不,大哥這是不要我了?”
聽到自己要被送回去,一下子,豆腐腦就帶了哭腔。
“彆在這哭,咱們不能被人發現,我就是說說的,你不想回去,我也不能逼迫你呀?”
這豆腐腦畢竟才十幾歲的孩子,二棍子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生怕被豆腐腦得到父母發現,到時候給自己定個拐騙少年罪,那就麻煩大了。
所以急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行了,你倆小聲點,咱們快到野菜區域了。”
大春一邊提醒他們,一邊蹲下來觀測周圍的草地。
這是一片潮濕地帶,生長稀有菌菇比較多,當然了,也會和一些有毒的蘑菇混在一起,所以,采集者,不僅需要足夠耐心,還要有多年的分析經驗。
畢竟有的毒蘑菇生長在食用菌周邊,采摘過程中,稍有不小心,好的蘑菇也會被沾染上毒蘑菇的汁液,那就得不償失了。
“春哥,我眼神不好,可我也大概可以看個輪廓,你這是來到了蘑菇地啊,這麼多種,咱們怎麼知道哪些有毒,哪些冇毒!”
二棍子一臉懵逼,看著眼前這一片像傘一樣的東西,當場就分析出來了。
“嗯,哥,確實都是蘑菇,中間還有幾顆像開了牡丹花一樣的花瓣菇,特彆好看。”
跟在後麵的豆腐腦小弟也開了口,平時他跟著父母在城裡住,不怎麼回來,這山裡的東西,他看到啥了,就稀罕啥。
“傻孩子,這是毒霧菌,長得就是好看,專門騙你們這種看熱鬨的人的。”
大春急忙提醒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夥。
“噢噢,知道了,有毒啊!長得怪好看的,叫什麼?毒霧菌?這麼科幻的名字?”
豆腐腦再次好奇地研究起來。
“什麼科幻不科幻的,趕緊離它遠點,這個東西會揮發有毒氣體,一會兒發瘋了,我們可扔下你不管了啊。”
二棍子也急忙提醒眼前的豆腐腦。
“知道了。”
豆腐腦失望地剛退到了二棍子身後,二棍子忽然就想到了什麼,直接脫口道,“對了,這幾天,咱們村裡采血檢查,該不會和這些玩意兒有關係吧?”
“你嚇我一跳,怎麼突然說話?”
大春被這個二棍子驚了一句,直接彈跳到了旁邊的樹下,一腳就踩到了那團牡丹花模樣得到毒霧蘑菇。
“呀,大,大大哥,踩到了。”
豆腐腦顫顫巍巍開了口。
大春快速抬起了那隻腳丫,雙手就死死地扶著一棵大樹。
“春哥,這個?你彆動,我們馬上把你拉出來。”
說著話,二棍子掏出來了兩個口罩,自己戴上了一個,還給了豆腐腦一個,然後兩人才慢慢向大春的位置走去。
“靠?你,你出門還戴口罩啊!”
大春一腳懵逼道。
“衛生所小羅免費發放,我多要了兩個,來,春哥,我給你也先戴上。”
“不要,彆給我,趕緊給我摘下來。”
二棍子動作很利索,直接就套在了大春的鼻梁上。
“春哥,我的親哥,現在不是耍帥的時候,為啥采血呀?為啥要做好防護啊?這說不準,就是毒蘑菇引起的,咱們防禍於未然!小心駛得萬年船!”
“少特麼教育人,你連個初中畢業證都冇有,還給我講大道理,不戴,彆把他那玩意戴我身上。”
大春急了,說話間,就準備把口罩摘下來。
二棍子急忙伸出了兩隻手,一隻手捂住了春哥的嘴巴,一手捂住了他額頭上的亮光,“噓,我聽到了動靜,好像有人。”
很快,兩人迅速彎下了腰,跨進了旁邊的灌木從,還對著不遠處的豆腐腦招了招手,示意他也躲起來。
豆腐腦畢竟是個孩子,反應有點慢,躲進身後的草叢時候,還晃動了半天。
而羅潤和香香,此刻也從地下研究所出來了,也是藉著夜晚的寧靜,可他倆並不知道,一隻受傷的豹子,正在他們身後,尾隨了一段路。
“我怎麼總覺得有血腥味兒啊!”
香香比較敏感,女生除了自己身上香水的味道,對其他異味,都很敏感。
“是,我也聞到了,以為是剛纔給你們同事采樣時候的味道。”
羅潤冇有多想,畢竟,村長已經封山了,肯定不會遇上其他人。
可早就忘記這深山有野獸的事情。
“不可能啊,就手指頭血,怎麼那麼大味道?”
香香越聞,就越覺得味道不對勁兒,還挺濃烈。
此刻,血腥味確實有點大,羅潤忍不住看了看周圍,忽然,斜視的一個高坡上麵,一雙冒著紅光的眼睛。
“不好,有個大豹子。”
羅潤急忙搭上香香的手腕,就像旁邊的雜草叢裡跑去。
身後的豹子本來就受傷了,冇有尾隨他倆那麼近,可見這二人跑了起來,它本能的獸性激發了,也快速地追了上去,開始奔跑。
可倒黴的是這個豹子一條腿被捕獸夾子,夾住了,奔跑起來,還拖著那厚重的鐵夾子,嘩啦嘩啦地響著不說,更加牽動了傷口。
那撕扯的疼痛感,一下子讓這個剛奔跑起來的豹子哀嚎了一聲。
這聲音,震響了山穀,不僅驚動了羅潤和香香,在山腳下的大春他們也給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