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野史 第728章 我們不是賊
小飯館臨街,但也是老舊一些,普通二層樓,平頂。
對於柳如燕來說,輕而易舉就爬上去,梅花可就難了一些,費力地爬到上麵,還是柳如燕拉了她一把。
上了樓頂,兩個人伏下身,四周觀察一下,梅花微微喘息:“師傅,我感覺自己是個累贅。”
“知道就好。”
“師傅,你就不會鼓勵一下我嗎。”梅花有點撒嬌地低聲說著,晃了晃柳如燕的胳膊。
“鼓勵個屁,抓緊提高自己,江湖上混,你要是功夫不行,會被人打死。”柳如燕哼了一聲:“我就是被喬宇那個家夥抓住,他下手真的狠。”
做賊那幾年,唯一一次就是在風華村失手,被喬宇追趕,還打了腹部和胸口,雖然後來成為好朋友死黨,可那次疼痛永遠忘不了。
“喬宇師傅怎麼打你的,說說看。”
梅花好奇地八卦起來,柳如燕瞪了她一眼:“彆廢話,行動。”
醜事,她可不想說,彎腰走到樓頂前緣,順著廊柱滑到二樓陽台。
梅花緊隨其後。
蘇城秋天的夜晚,不是很冷,二樓正廳的門虛掩著,柳如燕隨手推開。
臥室還有燈光從門縫流出來,兩個人輕手輕腳靠近,門不是太隔音。
一聲女人的尖叫,緊接著是哼哼聲,似乎很痛苦似的。
“瑪德,欺負女人。”
梅花惱火地低聲罵著,抬起腳,柳如燕急忙想要阻止。
已經晚了一步,梅花帶著怒氣,力道很大,速度極快,嘭,門被一腳踹開。
又是一聲女人尖叫,充滿驚慌。
一眼看過去,床上兩個光溜溜的,光頭老闆摟著姑娘,緊張地看著蒙著臉的梅花和柳如燕。
“不要臉。”
目光相碰,梅花的俏臉一下子紅起來,連同耳朵脖頸都像大紅布,呸了一聲。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光頭老闆反應過來,大聲嚷著,同時抓過床單,遮擋住兩個人的身體。
緊接著,伸手去抓床頭櫃上的水果刀。
柳如燕抽出兩把準備好的飛刀,撒手扔過去,低聲吼:“都tm彆動。”
篤篤。
飛刀在光頭老闆和那個女人中間穿過,紮在床頭板上,緊貼著兩個人的臉頰。
兩個人身體立即僵硬,一動不動,女人更是花容失色,結結巴巴說道:“二位饒命,我和他沒有關係,就是交易,有仇找他,彆牽連我。”
“隻要不反抗,我不會要命。”
柳如燕用床單,把兩個人劈頭蓋臉罩上,又壓上一層棉被,兩個人不敢亂動,隻是不斷發抖。
柳如燕在房間內快速檢視一下,拉開抽屜,裡麵很多現金,有整有零。
兩個人把現金揣進衣兜,旁邊抽屜裡有幾根項鏈,手鐲,也順便帶走。
離開時候,梅花還狠狠踹了光頭老闆幾腳。
兩個人沿著原路離開,過了好一會兒,光頭老闆感覺沒有了動靜,才小心翼翼揭開被子和床單,觀察了一下,看著敞開的抽屜,瘋狂抓起床頭的電話,撥通,大聲吼著:“派出所嗎,我家進賊了,兩個女賊。”
街道上。
柳如燕和梅花取下蒙臉的布,扔進垃圾桶,沿著街道向前緩緩走了一會,緩和心情。
柳如燕倒是習慣,梅花可是第一次做賊,難免心虛膽顫。
胖臉丫頭說的小喬飯店,就在不遠處,已經是深夜,街道上行人無幾。
飯店裡依舊亮著燈,兩三位服務員正在收拾桌椅,打掃地麵。
門前台階一角,胖臉丫頭坐在那,包放在膝蓋上,腦袋趴在包上,估計是在等老鄉下班,睡著了。
梅花想要叫醒她,柳如燕擺了擺手,悄悄開啟胖臉丫頭的包,掏出一些錢塞了進去,又把拉鏈拉好。
胖臉丫頭沒有發現,依舊睡得很香,柳如燕和梅花走出去很遠,回頭看,她依舊沒有動。
隻是,在午夜小飯館台階上蜷縮,顯得有點孤單淒涼。
路邊有個街心小公園,柳如燕和梅花坐下,習慣地微微仰臉,看著天空。
霧濛濛一片,沒有鄉下農村的月亮或滿天繁星。
“師傅,我們是做賊了。”
梅花心裡還有點糾結,柳如燕立即擺手:“不是,我們隻是懲惡揚善劫富濟貧,如果我們是賊,那個老闆剋扣工錢,他就是搶劫的土匪。”
“對,我們收拾的是土匪,就是俠女。”
梅花反應過來,唸叨了兩句,忽然話鋒一轉,低聲說道:“師傅,剛才那個光頭老闆和女人,是不是做那事,多尷尬,你怎麼不攔著我踹門。”
“我想攔,沒來得及。”
“這麼說,師傅聽聲音就知道裡麵情況,真有經驗。”
“經驗個屁,在農村,經常會聽到。”
“聽那女人叫得聲音,是不是很痛苦。”
“我不知道。”
“師傅怎麼會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不許再問。”
“那我去問喬宇師傅,他肯定明白。”
“更不能問他,這事你再大點就知道了。”
蘇城,某個小區,一個房間臥室內。
喬宇忽然打了個噴嚏,從盤腿打坐中醒來,微微活動一下身體。
高萍走進來,身穿幾乎透明的薄紗,把一碗熬好的湯放在床邊櫃子上:“你打坐了幾個小時,這湯熱了三遍了。”
“我不餓。”喬宇感覺精力充沛。
“不餓也得吃。”高萍瞪了他一眼,俏臉嬌嗔。
喬宇拗不過她,隻好把湯一口氣喝完:“高萍姐,辛苦你了。”
“我有什麼辛苦的,就是跳幾個舞而已。”
昨天瘋狂過,高萍身體不適,喬宇下午過來,隻是讓她跳一些舞蹈。
當然,越暴露越好,刺激功夫提升。
高萍畢竟是成熟的少婦,各種衣服,跳出各種風情,很快就讓喬宇欲欲躍試。
絲毫不亞於林小鳳的鋼管舞。
喬宇立即使用陳鴻誌的方法,把激情引入體內,返觀內視,在體內執行起來。
“時間過得真快。”
喬宇看了看床頭的鬨鐘:“高萍姐,你休息吧,明天還要跟車。”
“不。”高萍搖了搖頭,忽然嫵媚一笑,輕聲說道:“我要吃了你。”
“不行,高萍姐,我是為你好,你這身子……”
“不要你管,我死了也願意。”
吧嗒。
高萍伸手關了燈,房間內一片漆黑。
一陣激烈的音樂響起,這一晚,註定是一場穴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