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野史 第712章 柳如燕師徒南下
新安縣城。
上午陽光剛剛升起,餘家安保大院內,沒有每天的熱火朝天,鍛煉的人寥寥無幾,顯得很冷清。
餘慧馬尾辮,一身練功服,鍛煉了一會拳腳,站到高台上,許多學員圍過來,幾位女學員一臉糾結:“餘總,家裡不讓我們再學,必須回去。”
僅僅一天,餘家安保的新聞就變得家喻戶曉,兩位教練非禮女學員。
名聲一下子跌落穀底,一些女學員父母擔心起來,直接讓女兒回家。
“我能理解大家,這件事我們也有責任,對教練管理不嚴。”餘慧向那幾個女學員擺了擺手:“等會到會計那裡,把錢退給你們,至於最近一階段的吃用開支,我也不會扣你們一分。”
“謝謝餘總。”
幾位姑娘微微彎腰,餘慧看了看其他女學員,還有一些欲言又止。
“女學員都散了吧,等待通知。”
餘慧聲音有點疲倦,一夜之間,感覺都老了很多,變得更加成熟。
縣裡已經來了通知,停止招收學員,進行整頓,暫時,不允許招收其他學員。
尤其是回春功,本身就在提高男性功能,剛剛要對外招生,被朱曉宇這樣一來,彆說招生,原本學習的人也停下來。
“各位,很抱歉。”大師兄陳鴻誌也站上台,向四周的人拱手:“朱曉宇肯定是被陷害的,回春功是很正統的功法,這件事,我也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回來了,回來了。”
陳鴻誌話音剛落,學員們一起看向大門口,柳如燕和朱曉宇一前一後走進來,柳如燕冷著臉,眉頭緊鎖。
朱曉宇耷拉著腦袋。
“上來。”
陳鴻誌看著朱曉宇,低聲吼了一句,臉色冷下來,目光淩厲。
平時他都是很溫和,忽然冷下臉,讓人意外之下,一起靜下來。
朱曉宇從旁邊台階一步一步上台,輕輕叫了一聲:“大師兄,我是被冤枉的,那女人要三萬塊,柳如燕暫時把我保釋出來。”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彆說你冤枉不冤枉,還是你不夠潔身自好,定力不夠。”陳鴻誌冷冷說道:“你損失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名聲,還牽連到餘家安保,更影響到回春功的推廣發揚,這讓喬大師如何看待我們,惱怒之下,會取消回春功,連師傅造福民眾的計劃都會受到影響。”
“這點小事,喬大師怎麼可能知道。”
朱曉宇噘了噘嘴,大師兄有點危言聳聽,喬大師神秘莫測,也許隻是師傅編出來的,存不存在都不知道。
也隻有他盲目膜拜,把喬大師當成神明。
“閉嘴。”
陳鴻誌怒吼起來,臉色鐵青。
也隻有他知道,這件事喬大師一定會知道,喬宇可是餘家安保的一員。
“作為師兄,我必須對你懲罰,至於會不會被逐出師門,那就要師傅定奪。”
陳鴻誌從腰間抽出一根雙截棍,握在水中。
“師兄,你不能這樣。”
朱曉宇慌忙擺手,但還沒有來得及躲閃,陳鴻誌的雙截棍閃電般落下。
哢嚓。
朱曉宇腿骨斷裂,一屁股坐在台上,卻忍著痛,哼都沒有哼一聲。
眼神有點怨恨地看著陳鴻誌。
餘慧讓兩個人把朱曉宇扶了下去,轉臉看著陳鴻誌:“大師兄,朱曉宇的事情,我會動一切關係,把他保下來。”
“謝謝餘總,錢算我頭上。”陳鴻誌四周看了看:“怎麼不見喬宇喬兄弟。”
相對於眼前的事情,他更在意喬宇的想法。
“我們也在找他。”餘慧臉色焦急:“昨天賣蘑菇,就一直沒有回來,柳如燕昨晚在風華村等了一夜。”
沒有喬宇,麵對眼前的困境,餘慧有點六神無主起來。
柳如燕的宿舍。
她剛剛推開門,梅花從床上坐起來,一臉驚恐地抱著膝蓋,身體緊繃,就像受驚的鵪鶉。
外麵,關於她被強暴的議論滿天飛,一個十六歲小姑娘,根本承受不了那些目光和指指點點。
她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內,惶恐不安。
頭發淩亂,臉頰消瘦,顯得眼睛很大。
“起來,收拾一下,跟我走。”柳如燕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包,開始收拾東西。
“去哪?“梅花眼中一片茫然。
天大地大,似乎都沒有容身之地。
“去蘇城,我要把宋更捉拿歸案。”柳如燕瞥了一眼梅花:“你願意嗎。”
“去。”
梅花立即跳下床,一臉凶狠瘋狂。
有時候,仇恨更讓人振作,甚至瘋狂。
半個小時後。
師徒倆背著包,上了南下的大巴車,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田野,四周都是陌生人,梅花的情緒放鬆一些。
十幾歲,第一次出遠門,還是充滿好奇和嚮往。
柳如燕也在看著車外,心中思考著關於宋更的資料,想著抓到他的方法。
大巴車生意淡季,人不多,開得也就很快,剛剛過了中午,就到了長江渡口。
上了船,梅花下了大巴,站在船邊,看著滾滾長江水一望無際,忍不住開心地舉手歡呼。
柳如燕站在她身後不遠處,輕輕鬆一口氣,畢竟還是個孩子,見過外麵大世界,或許就看得開,自己那點委屈算不得什麼。
其實,她自己也不大,隻是穩重了一點而已,看著江天一色,也有點心曠神怡。
人啊,還得多出來看看。
“五爺,你真的要回去,我們都捨不得。”
老五從一輛車上走下來,身後背著一個包,手裡拿著一隻燒雞,站到船邊,大口吃著。
旁邊,幾位年輕人眾星捧月一樣看著他。
“瑪德,彆以為我傻,你們什麼心思我可知道,就是想我留下來幫你們打架。”老五嘴裡嚼著燒雞,含糊說著:“彆想躲在我後麵,有事自己上,擺不平再打我電話。”
梅花側身,微微仰臉,看著鐵塔似的老五,盯著油亮的燒雞,下意識嚥了一下口水。
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多少東西,真的餓了,肚子還咕嚕咕嚕響了幾下。
“想吃嗎?”老五看著小姑娘骨瘦如柴,垂涎欲滴,微微低頭,瞪著大眼看向梅花。
“不,不想。”
梅花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眼睛卻捨不得離開老五手中的燒雞。
“給你。”老五從包裡拿出一隻燒雞,用油紙包著,遞給梅花。
“謝謝。”
梅花確實餓了,接過烤雞,用力咬了一口。
“慢點,慢點。”
老五一臉溫和的笑,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和梅花差不多高。
從小挨餓過來的,見梅花狼吞虎嚥的樣子,他感覺到那種開心。
梅花啃了幾口,這纔想起什麼,開啟身上背著的小包,拿出從新安縣帶出來的烙餅,有點不好意思地遞過去。
老五倒是不嫌棄,一把拿過去,張大嘴咬了一口:“好吃。”
“我自己烙的。”梅花一臉驕傲。
“你這麼大就會烙餅,真厲害。”老五咧嘴笑起來:“我做的就像麵疙瘩。”
“有機會我教你。”
“行啊,我叫老五,有困難到蘇城的古玩市場找我,我在那做保安。”
“巧了,我也是保安公司的。”
“就你?長得像小公雞似的。”
“哼,彆瞧不起我,我水下功夫厲害,不信我們比比。”
“彆彆,我怕水。”
“你這麼大的人,怕水!”
嘿嘿嘿。
哈哈哈。
一大一小一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