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感覺這個李洪軍有點不對勁。”
喬宇看著李洪軍離開的背影,微微皺眉,夏翠蓮擺了擺手:“彆疑神疑鬼,附近十裡八村就我們一家農村幼兒園,最近要開學,沒少人過來打聽,我每天都接到附近村村長電話,要求安排的。”
“那真是我多心了。”喬宇點了點頭,看向夏翠蓮:“村裡有你處理,我也放心,許多事我不在行。”
“你是懶得管理而已。”夏翠蓮白了一眼喬宇,抬手拂了一下鬢角的秀發,俏臉在早晨陽光下,俏麗嫵媚:“不過這樣也好,我主內,風華村的事我來處理,你主外,外麵的風風雨雨,我也幫不上忙,就要辛苦你了一些。”
男主外,女主內,這是家庭過日子似的,喬宇心中一陣溫暖,瞄了瞄夏翠蓮的身體:“要不要去那邊小樹林談談心。”
“滾,彆忘記薑神醫的話,你最近要忌女色。”
夏翠蓮嬌嗔地翻了個白眼,臉色緋紅,扭身加快腳步,急匆匆離開,她擔心自己把持不住。
不知道怎麼回事,喬宇身上有種魅力,越來越強烈。
“薑風雅,你個死丫頭,害我!”
夏翠蓮身後,喬宇氣得仰天大吼,夏翠蓮腳步更快,就像兔子一樣。
東南,某市,一棟豪華彆墅,薑風雅開完藥方,遞給管家:“服藥十天,董事長就能痊癒,告訴他,和薑家的合作,加倍。”
管家答應一聲離開,薑風雅忽然打了個噴嚏,柳眉微皺,怎麼回事,最近怎麼經常打噴嚏,感冒似的。
自己可是神醫,練習的功夫寒暑不侵。
風華村。
喬宇回到家,換了身衣服,早飯大姐已經做好,剛剛吃了一會,老媽拿出一雙虎頭鞋:“喬宇,把這雙鞋子給格格拿去,看合不合腳。”
格格就是林姍姍的女兒。
“媽,你這都連續做五雙鞋了,孩子還不會走路,用得著嗎。”
喬宇看著虎頭鞋,哭笑不得,老媽做鞋也太勤了,就沒有停過手。
“你懂什麼,孩子長的快,鞋子要經常換。”老媽瞪了一眼,把鞋子塞進喬宇懷裡:“又不要你做,送過去就是,彆廢話,你這孩子,怎麼越來越不聽話,你也老大不小,儘我操心……”
“行行行,我現在就送過去。”
喬宇害怕老媽繼續嘮叨,站起身,把虎頭鞋揣進懷裡,拿起一塊烙餅,一邊往外走,一邊吃著。
魚塘邊,上午的陽光照在水麵上,波光粼粼,許多魚苗在水麵上遊動。
岸邊,林姍姍身上有個揹包樣都包袱,裡麵背著孩子,這是雲貴那邊的做法,帶孩子乾活方便,劉秀傳過來的,特意抽時間給林姍姍做了幾個。
林姍姍旁邊,魏萍和魏景姐弟倆蹲在一個大塑料桶旁,塑料桶裡是魚飼料,姐弟倆一邊抓起來喂魚,一邊笑著,笑聲很悅耳。
喬宇走過去,捏了捏孩子的臉,又悄悄把虎頭鞋塞給林姍姍,趁機在她身上摸了一把,林姍姍白了他一眼,噘了噘嘴。
魏萍轉過臉,看到喬宇,急忙站起身,喬宇笑著打了個招呼:“魏場長,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喂魚。”
“順路,豬場最近都是小豬仔,也不是很忙。”
魏萍笑了笑,臉頰圓潤白皙,小姑娘顯得成熟了很多。
倒是魏景,還是長不大孩子似的,歡快地叫了一聲喬宇哥,繼續喂魚。
魏萍姐弟兩,當初為了給老爹魏愛國治病,偷蝦籠,被喬宇抓到,也算不打不相識。
魏愛國也被接到風華村,養好了病,在幼兒園幫著教孩子。
魏萍則是在柳如燕離開後,接替了柳如燕,做了豬場場長,乾得挺不錯喬宇印象裡,她成天泡在豬場,很少出來。
魏景則是住在幼兒園,乾點雜活,平時主要幫著林姍姍收購龍蝦黃鱔之類的,林姍姍生孩子之後加上抓龍蝦黃鱔不是季節,他就閒著,過來喂喂魚。
“小豬仔的飼料要講究點,抵抗力差,彆用發黴的東西。”
喬宇對養豬還是比較在行:“尤其是玉米,飼料主要組成部分,更不能大意。”
“飼料質量,你儘管放心,我親自把關。”魏萍一臉認真:“隻是,你提起飼料,我想起最近遇到點困難。”
“你向夏翠蓮反映過嗎。”
村裡的事,喬宇首先想起的就是夏翠蓮。
“說了,村長也沒辦法。”魏萍柳眉微皺:“也是原料的事情,魚粉,不僅豬場用,林姍姍姐這邊魚塘也用,用量比較大,我們一直用的是長江邊一家的淡水魚粉,最近價格忽然翻了三倍,馬曉過去談了,剛剛回話,那邊態度強硬,原來簽的合同,也直接撕毀。”
“撕毀合同?”喬宇皺眉,他最反感不守信用的人:“不遵守合同,要賠償的吧。”
“按理說是。”魏萍擺了擺手:“但那是在人家地盤上,走程式也很麻煩,暫時還不清楚怎麼回事呢,馬曉也很懵。”
“我們可以換一家試試。”
林姍姍在一旁插言,身後孩子哭了一聲,急忙抱到胸前,撩起衣服餵奶,一片白雪。
喬宇都有點不好意思,把目光轉向魚塘水麵。
“珊珊姐,不行的,豬場那些豬仔,一直喂那種魚粉,忽然換,會出現腸道不適,損失很大。”
魏萍搖了搖頭,明顯苦惱,豬這種東西,看起來很好養,其實也很嬌貴,尤其飼料喂養的,配方改變,立馬有反應,很容易拉稀,不僅浪費飼料,還影響生長。
大豬場可是幾百頭豬,損失可想而知。
“讓馬曉一個女人去談生意,我們村還是缺人啊。”
喬宇彎腰抓起一把飼料,扔進魚塘,淡淡說道:“還是我走一趟吧。”
長江北岸,河源淡水魚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一位光頭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拍了一下桌麵:“老子說了,提價三倍就是三倍,他們那些人愛找誰找誰交易,反正附近淡水魚加工,都是我的。”
“老大。”一位瘦子年輕人在對麵恭聲說著:“那個馬曉又來了,想我們通融一下,按照原來合同發最後一次貨。”
“馬曉?那娘們挺有味。”
光頭眯了眯眼:“告訴她,陪我睡一晚,什麼都好說,否則,給我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