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氣氛壓抑了一下,有點嚴肅,喬宇臉上滿是凶狠,似乎隨時可以暴起殺人。
眼神明亮淩厲,死死盯著杜光明的臉頰,握緊的拳頭輕輕砸在茶幾上。
杜光明卻一臉平靜,靜靜看著喬宇,對視了幾秒,才緩緩說道:“彆玩這種心理戰,你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這副嘴臉起不了作用。”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你們欺人太甚,逼急了,我也會用陰的。”
喬宇咬牙切齒,語氣低沉惱火,倒不是完全偽裝嚇唬對方,眼下的情況很憋屈,真的有點想要發泄的殺心。
“沒有人逼你,隻要你們放棄一些事情,就不會有麻煩。”
杜光明說得很直白,既然喬宇找上門,就是知道一些事,用不著瞞著:“有些事彆較真,糊裡糊塗,活的才能長久。”
“可我這個人從小就不信邪。”喬宇板著臉:“我的人,容不得彆人欺負,魚大月的事也就罷了,竟然打劉秀的心思,這口氣我咽不下。”
“劉秀姑娘也沒有什麼損失吧,你彆小題大做,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人給點好處賠償。”杜光明搖了搖頭:“你咽不下這口氣,又能怎麼樣。”
“不行,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做壞事,就得有報應。”
喬宇語氣堅決,緩緩搖了搖頭。
“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你還是太幼稚。”杜光明撇了撇嘴,笑了笑,帶著點譏諷:“既然這樣,我們好像沒有什麼好談的。”
“有,當然有。”喬宇坐正身軀,逼視著杜光明:“問你幾件事,,自衛還擊戰,三等功。
“失敬。”
喬宇抱了抱拳,保家衛國,值得敬佩尊重。
“好漢不提當年勇。”杜光明擺了擺手:“不過,骨頭還是硬的。”
“硬不硬,試試就知道。”
喬宇站起身,走到杜光明身後,杜光明坐著,一動不動,半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實力相差太大,杜光明有自知之明,他更好奇的是,喬宇能用什麼手段讓自己屈服。
喬宇手掌輕輕在杜光明肩井穴上拍了一下,杜光明感覺身體一震,兩股能量從兩邊肩膀上的肩井穴進入身體,迅速在身體內蔓延,就像觸電,瞬間布滿全身。
身體一陣麻木,心臟似乎慢了半拍,動作和感覺都遲緩下來,整個人好像被控製。
那種感覺有點恐懼,但並不能嚇到杜光明,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這點隻能算小兒科。
但喬宇的手段顯然不僅僅是這點,很快另一種能量進入身體,包圍著肝臟部位,大約半分鐘後,身體內一條條筋開始抽搐起來,抽地杜光明整個人都蜷縮起來,渾身汗水濕透。
杜光明伸手,緩緩拿過一條毛巾,塞進嘴裡,保持疼痛的吼叫不至於驚動樓下的家裡人。
“現在,要不要說點什麼?”喬宇輕輕拍了拍杜光明的臉。
“不。”杜光明從喉嚨裡發出吼聲。
“倒是有骨氣。”喬宇點了點頭,上次馬科長可是沒有這麼硬氣:“剛好,我還擔心你過早扛不住,我還要試試加強版效果呢。”
喬宇把手掌壓在杜光明腰間,一股帶著破壞的內勁湧進杜光明體內,包裹著杜光明的腎臟部位。
腎在中醫主骨。
杜光明很快感到全身骨頭都疼痛起來,是那種針紮的痛,深入骨髓。
痛得全身寒顫,額頭汗珠滾滾,臉色變得蒼白。
這種抽筋挫骨的疼痛,持續了一會,喬宇感覺杜光明要疼死過去,輕輕拍了拍杜光明的肩膀。
杜光明渾身一陣輕鬆,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
“真沒想到,你能過我這一關。”
喬宇扔給杜光明一支煙,還真的有點佩服,這種折磨,需要很大意誌。
不過,自己要是不顧死活,杜光明未必抗到底。
“我上過戰場,經曆過生死。”杜光明接過煙,點燃,用力吸著:“不過,你這一套還真管用,要是你進入警隊,審訊是一把好手,我差點也挺不住。”
“好啦,我承認,我失算了。”喬宇攤了攤手,有點泄氣:“但是,你做了不少壞事,總沒錯吧,即使你不承認,我也得給你點教訓,廢了你手腳覺得怎麼樣。”
“行。”杜光明咬了咬牙:“你就算廢了我,我也沒有怨言,我們恩怨一筆勾銷。”
“可以,但我不是那種殘忍的人,會有人幫我動手的,你玩陰的,我也會。”
喬宇笑了笑,見杜光明有點懵,也不解釋:“我敬你是條漢子,出去喝一杯,怎麼樣。”
“喝一杯?”杜光明更加迷惑,喬宇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下,還請自己吃喝。
“彆擔心,我不會在酒裡下藥。”喬宇咧嘴笑了笑:“我是真的餓了,這頓飯我請客,今晚過後,我絕對不會再來找你。”
“好。”
半個小時後,一家小酒館,喬宇和杜光明相對而坐,一邊吃一邊喝,而且談笑風生。
杜光明給喬宇講了很多關於自己參加戰鬥的事情,一邊說一邊感慨,醉意朦朧。
小酒館外,街道上,一位年輕人急匆匆走進一家小賣部,拿起公用電話,撥通:“路總,喬宇和杜光明在一起,談笑風生,勾肩搭背,好像很開心。”
“好,我知道了。”
輝煌娛樂城,一個套間內,路輝放下電話,在房間內走動一會,稍稍猶豫,再次拿起電話:“李叔,杜光明和喬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