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塘邊小茅草屋矮小狹窄,也就十幾平方,一張床,幾張凳子,簡簡單單。
陽光從小窗戶照進來,也顯得昏暗,林姍姍坐在床上,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笑得很燦爛,很溫柔。
“這地方,太委屈你們母女。”
喬宇掃視一眼空蕩蕩的屋子,一臉愧疚:“搬我家去住吧,我一個人住三層小樓,也是浪費,剛好初晴離開的地方,有空調電視的,你帶孩子看電視,也不會悶得慌。”
“喬宇,我去哪也不能去你那裡。”林姍姍搖了搖頭:“現在就有人傳得風言風語,住你家,更說不清,我和孩子不能被人戳脊梁骨。”
“誰敢亂說,我踏馬撕爛他的嘴。”喬宇揮了揮手,一臉霸氣。
林姍姍看了看喬宇的臉頰,忽然笑了起來:“我總覺得,你有時候就是孩子氣,我如果行得正做得端,誰說我也不怕。”
“但是……”林姍姍苦笑了一下:“我們可不那麼乾淨,越這樣越要避嫌的,我就住這,挺好,還能照看一下魚塘。”
“……”喬宇撓了撓頭,一臉尷尬。
“你也彆內疚,路是我自己選的,我不後悔。”林姍姍把睡著的孩子放下,用被子蓋好,站起身,輕輕抱了抱喬宇,剛生過孩子,一股奶香,身體也更加豐滿,喬宇心中一陣柔軟,用力摟著林姍姍,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秀發,癢癢的。
“林姍姍。”
抱了一會,喬宇輕聲叫了一句。
“嗯。”
林姍姍輕聲答應,忽然愣了一下,一把推開喬宇,滿臉通紅:“你……大白天的,你不是人。”
“姍姍,我……”喬宇尷尬地張了張嘴。
“我還坐月子呢,剖腹產,身子一直不方便,你可彆亂來。”
林姍姍聲音柔和,輕輕拍了拍喬宇的臉頰:“聽話。”
一陣腳步聲,夏翠蓮返回,打斷兩人的尷尬。
“姍姍,你的衣服我都拿過來了,秦婆婆還不想給,打算你回去呢。”
夏翠蓮把一個包放在旁邊:“我說回不回取決於你,誰敢來強迫騷擾,我讓他坐牢。”
“謝謝翠蓮姐。”
林姍姍也就二十出頭,和夏翠蓮差不多,叫她姐,也算尊稱,夏翠蓮是代理村長,地位擺在那。
“你我之間,就不用客氣啦。”夏翠蓮看了看喬宇,又看向林姍姍:“你確定一個人在這,以後可就會很孤獨的。“
“沒事,有孩子陪著就行。”林姍姍瞥了一眼孩子,臉色溫柔:“醫生說了,我這次很危險,情況特殊,以後也不會再生育,也就不想彆的啦。”
彆說和喬宇不可能結婚,就算可以,不生育,喬宇不能就這一個女兒,農村觀念,要傳宗接代的。
“那我也不勸你。”夏翠蓮掃視一下:“村裡還有一些磚頭石子黃沙,先把這裡擴建一下,蓋兩間瓦房,不過,集體資產,你要記賬的。”
“錢我來出。”
喬宇脫口而出,林姍姍的錢被秦華賭錢輸了,承包魚塘還是自己的錢,就算剩點,母女還要生活費呢。
說乾就乾,中午時分,夏翠蓮和喬宇就把花漸叫了過來,交代了一下,喬宇特意叮囑:“錢你儘管和我說,要快,有個小院遮風擋雨,還安全。”
“明白。”
花漸答應一聲,沒有絲毫停留,剛開春,自己一幫泥瓦工弟兄還沒有開工,立即召集起來,僅僅用了一下午,就有了院子雛形,旁邊還砌了個小房間,另外一個小廚房也有了框架。
喬宇也沒閒著,處於一種興奮中,中午,讓老媽給林姍姍熬了雞湯,還做了一些好吃的,送了過去,還準備了一個炭爐,鍋碗等,方便林姍姍熱一下飯菜。
“爹,我記得你以前會編柳筐,編一個,給林姍姍孩子做搖籃。”喬宇把一捆柳條扔在老爹喬大洋麵前。
“我現在腿腳不便,剛剛能行走,你讓我乾活,有點良心沒有。”
喬大洋拍著自己的腿,大聲罵起來,他以前受傷,一直坐輪椅,最近去薑風雅那邊做了兩次針灸,還特意開了藥,剛有起色,勉強可以行走。
“讓你編你就編,為孩子乾點活,怎麼啦。”老媽李翠華瞪了一眼喬大洋:“我還給孩子準備尿布呢。”
“喬宇,你這個王八蛋,使喚老爹老媽,幫彆人乾活,孩子又不是我們家的……”
話說完,喬大洋忽然愣了一下,李翠花又瞪了瞪眼:“讓你乾活就乾活,哪來的廢話。”
“好,乾活,乾活。”
喬大洋扔下手中的煙頭,臉上露出笑容,蹲下身處理那些柳條,動作麻利很多。
傍晚。
喬宇去了一趟馬連英家,馬連英正在蘑菇房內觀察蘑菇,室內種植,隻要溫度適合,春天也還能長一些蘑菇,隻是不多,賣點小錢。
等春暖花開之後,就要清理掉,換下一茬種植。
“我打算讓你過去,照看林姍姍和孩子,工錢我開給你。”
喬宇開門見山,直奔主題,馬連英從種植蘑菇的架子上下來,看了看喬宇:“工錢就不用了,平時補貼點吃用的,剛好我也帶著孩子,和林姍姍一起照看。”
“吃用都是我的。”
喬宇拍了拍胸口,自己應該養得起這兩個女人。
“這麼說,我是沾了林姍姍的光,也被你包養了。”
馬連英眼波流轉,她是個寡婦,但農村結婚早,也就二十出頭,風韻鼎盛。
最近生活提高,人變得更水靈,蘑菇房溫度高,單薄衣衫不整,衣領敞開,江山如畫。
“沒有林姍姍,我也能養著你。”
喬宇看著馬連英優美的身材,嚥了一下口水,眼中放光,中午在林姍姍那裡被勾起的邪火,又在心中熊熊燃燒起來。
說完,喬宇就向馬連英靠近過去,把她抵在一根木柱上,低下頭……
過了好一會,感覺呼吸困難,馬連英一把推開喬宇:“不行。”
“為什麼?”喬宇聲音有點嘶啞。
“那個薑神醫說過,你要保重身體,最近不能近女色。”
馬連英不斷擺手,一臉認真:“我可不能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