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沒有車輛,也沒有行人,陽光燦爛,薑風雅秀發披肩,臉色清冷,看不出一點暖意。
喬宇感覺到有點壓抑,深呼吸,還是咧嘴笑了笑,感覺到薑風雅的冰冷,笑得有點勉強:“我的命都是你的,拍死我也無所謂。”
“油嘴滑舌,你彆以為我不會動手。”薑風雅聲音輕緩一些:“不過,既然你的狗命是我的,打死了就是我的損失。”
薑風雅停頓一下,揚了揚下巴,脖頸修長白皙圓潤,就像驕傲的天鵝:“我也不是那種不守信用的人,你說吧。”
不就是表白嗎,自己又不是沒聽過,富二代官二代,沒少見,隻是許多非分之想的人,都沒有好結果。
倒是這個油嘴滑舌的喬宇,不知道會說出什麼樣的話,如何表白,還有點好奇,些許期待。
“你走得匆忙,我也沒有來得及準備,剛纔去買了一下,幸好,還能追上你。”
喬宇掏出一個錦盒,上麵用絲帶打了個蝴蝶結,可能匆忙的原因,有點歪。
這家夥沒有及時趕來送行,原來是去買禮物,還是自己想多了,這個人討厭一些,忘恩負義還不至於。
薑風雅心情稍微緩和,但還是冷冷的伸手接過錦盒,隨手扔在房車前麵。
“你不開啟看看?”薑風雅的態度,讓喬宇有點失落,輕聲提醒。
送禮,自然想讓對方看到很開心。
“不用,我現在的地位,什麼都不缺。”
薑風雅語氣平淡,卻有一種霸氣,是啊,東南薑家大小姐,缺的東西,新安縣也買不到,夠得上檔次簡單的禮物,喬宇也買不起。
或許,就是留點顏麵,指不定等會就扔進路邊垃圾桶。
“……”
喬宇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怎麼?你不是要表白嗎,說吧,我還趕時間。”
薑風雅側臉,看著喬宇,目光清澈如水,毫無波瀾。
心中卻有點奇怪的情緒,想聽聽這個油嘴滑舌的家夥能說出什麼話,文鄒鄒鐵定不會,粗俗?薑風雅心中哼了一聲,手掌微微動了動,姑奶奶打死他。
“表白?”喬宇苦笑了一下,出乎薑風雅的意料,大聲說道:“你是薑家大小姐,我算什麼東西,也配向你表白,沒有鏡子,我總有尿照照自己吧。”
“我踏馬狗屁也不是。”
喬宇情緒忽然有點憤憤的感覺,揮了揮手:“再見。”
說完,喬宇扭身,跨上摩托車,啟動,一拉油門,飛馳而去。
薑風雅感覺到喬宇很明顯的失望,心中悸動了一下,也踩了一下油門。
不見就不見,雙方頭也不回。
房車一路飛馳,一下子衝出幾十裡,一個急刹,靠近路邊停下。
薑風雅呆呆坐在座位上,愣了十幾秒,深呼吸,伸手拿過喬宇送的錦盒,放在腿上,手指輕輕摸了摸蝴蝶結,然後緩緩解開蝴蝶結。
解開得很慢,很慢,薑風雅想不起來什麼時候有這種心情了,就像小時候拿到裝在盒子裡的玩具,充滿期待。
喬宇那種俗氣的人,能拿出什麼好禮物,也不指望雅緻,倒是庸俗得充滿期待。
彆送什麼惡作劇的玩意吧,記得很久以前,還是童年吧,一個男孩給自己禮盒,送了一條蛇。
那男孩被自己紮紮實實打了一頓,還是用竹條打屁股。
要是喬宇真的惡作劇,返回去也得打他屁股……
一邊解開錦盒,一邊想著,薑風雅下意識笑了起來。
錦盒裡沒有惡作劇,隻是一個首飾盒,很普通,至少在薑風雅看來很普通,首飾盒裡麵是一套描筆,還有很多色係的口紅。
薑風雅愣了一下,旋即嘴角劃了個弧度,這個喬宇,雖然大大咧咧嘻嘻哈哈,心還挺細,可能在自己房間,看到壞了的首飾盒,就買了個送給自己。
給女孩子送首飾盒,倒也是挺合適,可自己不喜歡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蓋上盒子,薑風雅又用綢帶紮起來,掛在眼前,隨著房車前進,首飾盒微微晃動著,還挺好看。
就是顏色顯得土,就像喬宇嬉皮笑臉。
薑風雅的情緒緩和一些,輕輕哼起了一首歌,房車穿過幾個鄉鎮,薑風雅忽然想起什麼,一個急刹,停在路邊。
自己從駕駛室跳下,慌忙開啟房車車廂的門,跳了上去。
又關上車廂的門。
車廂內,薑青直挺挺躺著,但臉色沒有什麼變化,還是保持紅潤,好像睡著一樣,當然,呼吸還沒有。
薑風雅伸手在薑青胸口摸了摸,取出兩根針灸的針,伸手在薑青身上拍打一會。
停頓了一下。
薑青身體震動,過了幾秒,漸漸恢複了呼吸。
睜開眼,眼神空洞,又過了片刻,渙散的眼神似乎恢複過來,漸漸聚焦,看清楚薑風雅,一下子坐起來。
“我把你從他們手中帶了出來,你自由了。”薑風雅淡淡說道:“不過,薑青已經死了,以後你就叫薑十七。”
”明白,謝謝大小姐。”
薑青一臉虔誠,拱了拱手,自己這是死裡逃生,改名字,說明在警方那裡已經除名。
家族中,這樣改名換姓的很多,能夠排上十七,也夠認可的優秀。
“不用客氣,我救你,是因為你還有用,先回家調整心態,吸取這次的教訓,做事不要再擅作主張。“
薑風雅微微蹙眉:“這種事情,我不希望有下一次,我也不會再救你。”
”是。”薑青態度極其恭敬,但還是有點不甘心,惡狠狠說道:”都是喬宇那小子,太狡猾,下次我一定會小心,讓他沒有還手的機會。”
“打住。”薑風雅瞪了瞪眼:”記住了,以後永遠彆找喬宇報仇,而且,遇到他繞著走。”
”大小姐,你在維護他,難道……”薑青欲言又止,但意思很明白,你們有貓膩。
”放屁。”薑風雅忽然暴怒起來,厲聲說道:”我是為你好,喬宇那個人,是個有名的掃帚星,誰和他作對,都不會有好下場。”
”雖然不知道喬宇怎麼做,但有一點我能確定,你如果報仇,會死得很慘。”
薑風雅語氣肯定,路輝好像就提醒過自己,他都不去惹喬宇。
這次薑青就是個教訓。
”明白。”薑青微微低頭,臉上閃過一種不甘心和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