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理她,等會就老實了。”
對於趙八卦的吼叫,徐朗隻是翻了個白眼:“我的藥可是特殊,不達目的不會罷休,會讓女人發瘋。”
“這麼誇張。”喬宇有點意外,湊近徐朗:“那個,姐夫,有解藥嗎。”
“要解藥乾什麼。”徐朗哼了一聲,洋洋得意:“男人就是最好的解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女人能夠抵抗藥性,普通女人瘋狂到死,這女人罵得越凶,到時候越瘋狂,你就等著享受吧。”
說完,徐朗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喬宇也跟著笑,一臉期待。
“卑鄙,無恥。”
趙八卦咬牙切齒罵著,緊接著一陣心慌,想起徐朗說的情形,感覺一陣恐懼,更讓她懼怕的是,這時候,心裡忽然有種莫名其妙的溫熱感,那種感覺有點癢癢的,向全身蔓延。
可以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看了一眼周瑩瑩和剛剛坐下的孫二孃,兩位姑娘臉頰就像大紅布。
可想而知,自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雖然沒有見識過,也知道是徐朗的藥發作了。
自己看向眼前這兩個可惡的男人,竟然有點恨不起來。
趙八卦急忙咬一下舌頭,略微清醒一點,但也隻是清醒了瞬間,一種骨子裡發出的溫熱,再次把她理智淹沒。
要糟!
趙八卦急忙深呼吸,收斂心神,微微閉目,現在沒心思考慮其他,先要控製這藥的作用再說。
練習內勁的門派,都有收斂心神打坐排除雜唸的方式
趙八卦深呼吸幾次,忽然發現自己心神有點不集中,鼻子裡聞著一股花香,變得暈乎乎的。
偏偏身體內蠢蠢欲動越來越強烈,變成了某種莫名其妙的渴望。
趙八卦更加心慌,更加淩亂。
“快了,快了,藥起了作用。”
徐朗看著麵色嫣紅的三位姑娘,笑得一臉邪邪的,不過,他有點奇怪,按照藥性發展,這時候幾位姑娘應該有所動作。
她們除了臉紅,卻什麼也沒有,臉上反而有點迷濛,昏昏欲睡。
導致自己看了一眼她們,也被感染一樣,竟然有點昏沉,估計是這兩天一直走路的原因。
功夫再好,也會有點勞累。
喬宇在一旁,端起一杯水,不斷喝著,解除迷香的作用,香用得很多,這麼快就發揮效果了。
看徐朗也有反應,但基本上還是清醒。
“姐夫,我們不急,先討教你個問題。”
喬宇遞過去一支煙,給徐朗點上,繼續說道:“你們是如何控製普通人,失去抵抗能力,而不是打傷。”
”這麼簡單的技術,你家裡長輩沒有教你嗎。”徐朗有點奇怪地皺了皺眉,控製普通人,是內勁的基礎,出身武林世家
不可能不知道。
懷疑之餘,徐朗感覺腦袋有點短路,竟然沒有再多想下去,而是隨口解釋:“內勁也是一種能量,和社會上流行的氣功差不多,輸入對方經絡,可以阻斷氣機,體內氣息混亂,自然不受控製,動彈都困難,當然,
輸入能量,要從穴位開始,而不是強行輸入,那樣就是摧毀經脈,內勁傷人了。”
“哪些穴位。”
喬宇一臉認真,他倒是真的在請教,語氣誠懇。
“比如腋下的期門穴,肝經的要穴,肝經控製全身筋骨,氣機混亂,筋骨難以控製,自然全身發麻。”徐朗難得有人尊重,心中高興,認真為喬宇解釋:“更多的是肩井穴
肩井穴,顧名思義,在肩部,就像一口井,直達腳底,隨手一拍,內勁輸入進去,就會全身僵硬。”
“這豈不是電視裡的定身術。”
喬宇瞪大眼,電影電視裡經常有,隨手在肩膀上拍一下,對方就原地不動。
“電影電視什麼的,想象都是來自現實,隻是不知內情的,才覺得完全是憑空想象,那些寫武俠的人,誰知道他是不是本身就知道點什麼。”徐朗搖晃著腦袋,有點賣弄:“定身術,也不是不可能,隻是需要內勁功夫到一定境界,內勁打入對方身體,凝而不散,占據對方經絡,效果就持久,就像我們爺倆,也隻是控製一點點,他們行動遲緩而已,明天一大早,基本就恢複正常。”
“原來如此,我來試試。”
喬宇一邊說一邊抬手,在徐朗肩膀上肩井穴拍了一下,輸入內勁。
徐朗沒有任何異樣,反而咧嘴笑起來:“我的內勁比你強,對於我,一點作用都沒有。”
“不過……”徐朗用力搖晃幾下腦袋:“瑪德,我怎麼感覺不對勁,渾身無力,腦袋還昏沉。“
他是個練武的,而且是長期鍛煉,今天打鬥的強度,至多有點疲勞。
昏昏欲睡,從沒有過,既然能練到功夫登堂入室,就不是個傻子,相反,很聰明。
剛才隻是被喬宇的馬屁拍得有點暈乎,忘乎所以,沒有覺察到異樣。
現在,他瞪著喬宇,似乎明白點什麼,又是昏昏沉沉,腦袋短路。
“累了,你就睡一會,有我呢。”
喬宇一邊喝著茶水解迷香,一邊輕聲說著,就像催眠,看著神情迷茫神誌短路的徐朗,聲音溫柔。
“不,哪裡不對勁。”徐朗用力睜著沉重的眼皮。
喬宇的迷香,平時一根效果就不錯,剛纔可是點了六根,煙霧彌漫。
另一邊,趙八卦正在和內心瘋狂念頭掙紮,注意力也是一陣渙散,一陣強行集中。
瞥了一眼孫二孃和周瑩瑩,兩位姑娘已經倚在椅子上,閉上眼,神情卻怪異地紅著,眉眼間充滿嫵媚。
藥性發著了,自己可不能也昏睡過去,不然,三個人清白就真的沒了。
腦袋又是一陣暈乎乎,趙八卦急忙咬了一下舌頭,恢複短暫清醒,剛好聽到徐朗的話。
“這香有問題。”
趙八卦腦中一閃,脫口而出。
徐朗聽到趙八卦的話,神情一震,極度震驚之下,眼神變得明亮很多,臉頰變得猙獰,惡狠狠瞪著喬宇。
喬宇後背一陣發涼,瑪德,這叫什麼來著,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