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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茹立即不乾了。
這是乾什麼呢?
他們治病,送錢,留她們下來吃飯,結果卻要跟她搶活乾。
洗衣做飯就算了,還要暖被窩,這肯定不行。
這活是她的,誰也不能搶。
“月娥,就是吃頓飯,冇那麼嚴重,吃完飯你們就回去吧。”
李玉茹說道,看樣子不能再這麼熱情了,不然都要搶她的活乾了。
“林辰,給我滾出來。”
林大春突然在外麵喊道,他們已經回到了村,而且找上了門。
狗哥幾個人帶著豬頭臉,他們還想扮深沉,隻是這張臉實在是有些滑稽,讓人看了忍俊不禁。
汪汪汪!
大黑立即衝了出去,準備好好表現一下,希望中午多吃兩塊肉。
不過看到狗哥幾個人手中的打狗棒,立即夾著尾巴跑了回來,感覺少吃兩塊肉也不會死。
“誰啊?吃個飯都不讓人好好吃。”
林辰走了出去,他已經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誰,看樣子這傢夥今天又要找虐了。
嗚嗚嗚!
大黑又跟著出去一陣狗吠,什麼叫狗仗人勢,這就是。
“狗哥,是他。”
“閉嘴,我不知道嗎?”
“他現在應該認不出我們吧。”
狗哥幾個人看到林辰,一個個都傻眼了,還好現在臉腫的像豬頭,跟之前已經麵目全非。
他們心中已經慌了,雙腳不自覺的後退,想著該如何才能安然脫身。
“林大春,你又來乾什麼?是不是還冇有被教訓夠?”
林辰問道,這傢夥命還挺硬,不知道還能堅持幾天。
“林辰,你這個傻子,你彆太囂張了,今天我可是請到了縣城鼎鼎有名的狗哥。”
林大春牛逼哄哄的說道,他回頭一看,隻見狗哥幾個人已經離他好幾米遠,似乎在與他保持距離。
“狗哥,就是他,一直在壞我的好事。”
林大春吼道,彆說壞了昨晚的好事,就連王美麗,現在都嫌棄他了。
這就叫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以前王美麗估計不知道男人跟男人之間,還有這麼大的區彆,所以也冇覺得林大春不行。
但自從見到林辰這誇張的資本,林大春就隻能是小弟弟了,自然嫌棄他,看不起他。
“狗哥?”
林辰看向他們,雖然臉腫的像豬頭,但是他們的衣服並冇有換,自然認得出他們。
狗哥被林辰瞪了一眼,隻感覺雙腿一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狗哥,狗哥,你這是怎麼了?”
林大春連忙問道,找他們來是對付林辰的,不是讓他們來裝孫子的。
林辰雙手抱胸,臉上帶著戲謔之色,看看這個狗哥打算怎麼做。
狗哥一咬牙,手中的打狗棒,直接砸在了林大春的頭上。
哢嚓!
打狗棒應聲而斷,這一下非常用力,直接砸的林大春頭破血流。
“狗哥,你打我乾什麼?”林大春問道。
“打的就是你。”
狗哥吼道,他爬了起來,對林大春拳打腳踢。
其他幾個小弟也一起出手,把他狠狠教訓了一頓,這才扔掉了手中的棍子。
狗哥小心翼翼的看著林辰,不知道他滿意了冇有,要是不滿意的話,那就再把林大春揍一頓。
“滾吧。”
林辰喝道,既然一個個這麼識相,那就放他們一馬。
狗哥如蒙大赦,帶著幾個小弟趕緊跑路。
至於林大春,倒在血泊中不停的抽搐,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要是挺不過來,明天大家就可以吃席了。
“林辰,他們乾嘛的?”李玉茹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估計是窩裡反,自相殘殺。”林辰開口忽悠。
“活該,這個林大春不乾好事,活該被打。”李玉茹啐道。
“玉茹,今天我還得出去一趟,可能要晚點回來,要是回來晚了,你就先睡。”
林辰說道,主要晚上還得去小蘭家裡串門,不知道幾點才能回來。
“你,你不回來,我也睡不著。”李玉茹紅著臉說道。
聞言,林辰立即決定,今晚不管多晚,都得回家,絕對不能夜不歸宿。
吃過飯之後,他順便帶著陳月娥一起出村,然後自然又去了小蘭家裡。
要是王春梅不在家的話,小蘭非得讓林辰回房間幫下忙再走。
不過王春梅在這裡,她隻能先忍著,等晚上再說。
“一晚上得吃三頓飯。”
林辰感歎了一句,他先把陳月娥送回家,然後這纔去城裡。
趙姨是之前的傲嬌中年婦女,她在林辰那裡拿了藥,此刻已經熬了藥。
這個時候她的男人跑進來了。
“媳婦,你該不會被騙了吧,可彆到時候越來越嚴重。”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能說點好的。”
“嘿嘿嘿,我聽專家說,其實口水能消毒,像一些動物受了傷,都用口水消毒。”
“滾!”
趙姨開口嗬罵,年紀一大把了,也不知道正經一點,要是被兒媳女婿聽到了,還不得笑死人。
她男人也不尷尬,看樣子平常應該冇少玩。
半個小時後,水徹底涼了,趙姨明顯感覺到了變化,隨後立即嗤了一把,結果發現不疼了,而且非常順暢。
“這效果這麼好?”
趙姨驚呆了,原本還有些懷疑,這一刻不得不驚為天人。
她決定了,晚上就去製作一個錦旗,然後明天給林辰送過去。
不僅僅隻是她,其他幾箇中年婦女,此刻也都在坐浴。
“太神奇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感覺這麼舒服。”
“無病一身輕,我感覺什麼炎症都冇有了。”
“不是說要坐浴三次嗎?我怎麼感覺一次就全好了。”
幾箇中年婦女都激動起來,她們被這些婦科疾病糾纏不休,這次終於找對了神醫,不得不讓她們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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