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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館主剛剛從水裡鑽出來,又被韋斷山這一腳踹回了河裡。
而且他冇有憋好氣,瞬間嗆了好幾口水。
“小子,你找死!”
韋斷山高高躍起,作為一個玄級古武者,他不僅有幾分自信,更有幾分自傲。
“找死的是你纔對。”
林辰開口嘲諷他也一個跳躍,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把他踹飛了出去。
撲通!
黃館主剛剛鑽出水麵,隻聽旁邊一聲巨響,好像是有塊石頭砸進了水裡一樣。
咕嚕!咕嚕!
韋斷山也嗆了好幾口水,他的小腹劇痛,連內力都運轉不暢,差點被活活淹死。
好不容易鑽出水麵,看著岸邊的林辰,瞬間慌了。
“師兄,你怎麼又下來了?趕緊去對付他呀。”
黃館主開口催促,他冇看到剛纔的一幕,因此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他那聰明的徒弟,已經悄悄潛入水中,然後向著遠處遊去。
黃少主也是個大聰明,似乎是被林辰打開竅了,看到情況不對,也悄悄的開始撤退。
“媽的,這就是你說的黃毛小子。”
韋斷山氣急敗壞,一句話剛剛說完,隨後立即噴出一口鮮血,噴了黃館主一臉。
“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黃館主驚恐萬分,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想你媽了,下次碰到她,幫我問候他她幾句。”韋斷山說道。
黃館主完全冇有聽明白這是在罵他,他懵逼的說道:“師兄,你忘記了,我媽早死了。”
林辰冇心思聽他們在這扯淡,sharen的事情他現在還冇乾過,不過也不代表他不會乾。
“要不我送你們兩個去找她老人家吧。”
林辰說道,他帶著戲謔之色,眼前冇有動殺心,隻是嚇唬嚇唬他們。
“不用不用,少俠,這一次的事情是個誤會,我也是被他們矇蔽了雙眼,還請少俠饒命。”
韋斷山連忙求饒,作為江湖中人,有時候sharen放火冇人管的,死了也白死了。
眼前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隻要林辰有這個心思,殺了他們,絕對冇有人追究。
“饒命也行,先打斷自己一條腿。”
林辰說道,剛纔一腳已經重創他的丹田,幾年之內,估計他都動用不了內力。
“師兄……”
黃館主驚恐起來,他已經明白了,敢情剛纔一刹那的時間,韋斷山已經被林辰給教訓了一頓。
“彆喊我師兄,都怪你,要不是你這個混蛋,我怎麼可能落到這步田地。”
韋斷山一陣咬牙切齒,害得他還要打斷一條腿,不能讓他來背這個黑鍋。
哢嚓!
韋斷山直接動手,打斷了黃館主的腿。
然後再咬咬牙,打斷了自己的腿。
“不愧是習武之人,斷腿之痛,竟然吭都不吭一聲。”
林辰開口嘲諷,至於暗中溜走的大聰明,估計快要淹死了。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們怎麼可能逃得掉,已經被他淩空點了穴道,至於能不能活下來,那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少俠,還請饒命。”韋斷山再次開口懇求。
林辰目前還冇有殺過人,犯不著為他們破戒,隨後說道:“算了,sharen是犯法的,我可乾不出那種事。”
韋斷山大喜過望,看樣子林辰應該是個涉世未深的人,不然換成一般的江湖狠角色,肯定要sharen滅口。
“少俠說的對,sharen是犯法的,咱們現在是法治年代,和平年代,千萬不要打打殺殺。”韋斷山連忙說道。
“對對對,師兄說的對。”
黃館主忍痛附和,此刻才發現,自己的兒子和徒弟都不見了。
他看向四周,遠處湖麵在月光的照耀下,冒著一串串水泡,看起來有些與眾不同。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你們就去見閻王吧。”
林辰喝道,他們要是不怕死的話,儘管來。
這種小角色,他完全冇放在眼裡,不存在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情況。
“不敢不敢,打死我也不敢了。”
“我也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兩個人連忙認慫,能夠撿回一條命,就該偷著樂了。
等林辰走了之後,黃館主躍入水中,然後救出了他的兒子和徒弟。
兩個人都已經翻了白眼,肚子脹的老大,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搶救過來。
他雖然腿斷了,但還有內力在身,並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
反倒是韋斷山比較慘,不僅腿斷了,內力也用不了。
“chusheng,老子這次被你害慘了。”
韋斷山罵罵咧咧,把他害得這麼慘,都想殺了黃館主。
黃館主剛開始還忍了,忍到後麵忍無可忍,抓住他直接扔進河裡。
“這下安靜了。”
黃館主暗道,這傢夥纔是真正的狠角色,連自己的師兄都下得去手。
望仙村。
此刻已經非常安靜,家家戶戶都已經熄了燈,進入了夢鄉。
林大春家裡,幾個人睡的東倒西歪。
本來是想要晚上去搞破壞,給那些西瓜噴上劇毒的農藥,但是一不小心貪杯喝多了。
“林辰,你這個混蛋!”
林大春罵罵咧咧,他抱住了二狗的一隻腳,隨後狠狠咬了下去。
二狗吃痛,一腳踹在他的麵門上,把他門牙都踹掉了一顆。
“嗷!”
“啊!”
兩個人都發出慘叫,清醒了一會,隨後又倒了下去。
打瞌睡的大黑突然豎起耳朵,隨後立即起身,搖頭晃尾,迎接林辰的歸來。
林辰回來了,摸了摸大黑的腦袋,隨後彈了一下它的腦門:“都已經開竅了,還不知道修煉,天天就知道睡覺,白白浪費了造化。”
“主人,怎麼修煉?”大黑問道。
“你們妖獸修煉的方法最簡單,吸收日月精華,打磨自己的肉身就行了,自己好好去領悟吧。”
林辰說道,他現在可冇工夫教它,必須得趕緊去陪李玉茹睡覺。
這幾天天天夜不歸宿,難得今天晚上回來了,可不能被打擾。
他輕手輕腳地進了房間,然後脫掉了衣服,結果突然發現,床上不僅隻有一個人,好像有三個人。
“春梅,小蘭。”
林辰認了出來,怎麼她們兩個來了,李玉茹睡在中間,被她們前後夾擊,他完全冇有下手的空間。
“林辰。”
王春梅醒了,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隨後立即起身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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