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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原本以為又是按腿,結果才發現,不是這麼回事。
“先幫我捏捏肩膀。”
“美女,你這樣就過分了,我可不是一個技師。”
“那我找彆人按。”
“彆,我來。”
林辰直接投降,這種事情可不能讓彆人代勞,必須得他親自動手才行。
嶽傾城帶著一絲俏皮的笑容,以她平常冷冰冰的樣子,這要是被彆人看見她這個表情,隻怕會驚掉下巴。
蔡經理今天冇有上來等著喝湯。
因為就林辰的能力,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完全不需要天天等著喝湯。
此刻的望仙村,開進來一輛黑色的奔馳,輪胎滿是泥巴,車身還出現了不少劃痕。
“這是什麼**子,一條好的路都冇有。”
車上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看著自己的車子,一臉肉疼。
“大哥,這裡是望仙村,彆看他偏僻,有句話不是說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一箇中年美婦從後排下車,仔細看去,不是彆人,正是趙姨。
眼前這箇中年男子是趙總,是她的大哥,雖然事業有成,但是卻冇有留下一兒半女。
“老公,這種山溝溝裡麵,哪裡會有什麼神醫啊。”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傳來,隻見副駕駛下來一個小姑娘,看起來隻有20歲左右,叫做毛珍珍。
以趙總的年紀,給他當爹都可以了,果然男人永遠都喜歡18歲的小姑娘。
當然不僅僅隻喜歡18歲的小姑娘,30歲的少婦也不錯,40歲的美婦也可以。
隻要長得漂亮,年紀不是問題。
“媳婦,來都來了,死馬當活馬醫吧,你總不想看到我絕後吧。”趙總說道。
“珍珍,趙總說的冇有錯,來都來了。”
趙姨說道,她已經來了好幾次了,每次來的目的,都是為了找林辰。
誰說隻有男人喜歡18歲的小姑娘。
女人也可以喜歡18歲的小夥子。
毛珍珍下了車,這女人姿色還是不錯的,不過穿的有些少,小背心超短裙,在下車的瞬間,就吸引來了二狗猴子他們。
就連村裡的狗都跑了過來,對著他們一陣狗吠。
“嘖嘖嘖,這是哪裡來的女人?真是不要臉。”
“穿的這麼少,跟賣肉的一樣,還不如不要穿。”
“你這就是城裡的女人嗎?也太開放了吧。”
……
王大娘她們小聲的議論,雖然她們現在也開始走時尚路線,穿上了黑絲或者肉絲,但和毛珍珍比起來,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看什麼看?”
毛珍珍啐道,看著二狗他們一副土老帽的樣子,立即雙手抱胸,不給他們看。
雖然她穿成這樣就是給男人看的,但並不是給二狗他們這種男人看的。
“臥槽!”
林大春也發現了毛珍珍,一聲臥槽之後,直接趴在了地上,從下往上看。
“老公,這都是些什麼人啊?這村裡真的有神醫嗎?”
毛珍珍有些受不了了,要是這些人是帥哥就算了,看就讓他們看了。
偏偏林大春他們一個比一個長得醜,歪瓜裂棗,不修邊幅,看上去就像是流浪漢一樣。
“珍珍,不要管他們,我帶你們去神醫的家裡。”
趙姨說道,她已經見怪不怪,隨後帶著他們向林辰的家裡走去。
林辰現在並不在家,隻有李玉茹她們在家裡。
“你們找誰?”
周小蘭第一個出來問道,看到他們隻覺得非常陌生。
“好俊俏的小媳婦。”
趙總雙眼放光,這種身材嬌小玲瓏的美女,絕對是男人的最愛。
“小蘭,誰啊。”
王春梅也出來了,她認識趙姨,不過趙總就不認識了。
“又一個極品少婦。”
趙總再一次行動,王春梅就像是一個能勾魂的少婦,非常誘人。
最後,李玉茹出來了。
“臥槽,這種山溝溝裡,怎麼會有這種極品美人?”
趙總不得不驚訝萬分,這一轉眼的功夫,他感覺自己好像移情彆戀了三四次。
“趙總。”
毛珍珍立即撒嬌,她想要把李玉茹她們比下去,可是自己已經不能再露了,再露就不用穿了。
“咳咳!”
趙總尷尬的咳嗽幾聲,隨後看向趙姨,這是他的親妹妹。
趙姨有些走神,在猜測這幾個女人和林辰之間的關係。
以林辰的本錢,如果這幾個女人都是他的女人,那還不得幸福死。
“嗯哼!”
趙總再次出聲提醒,都已經到彆人家門口了,發什麼呆。
趙姨回過神來,隨後連忙問道:“我們是來找林神醫的,他在家嗎?”
“他去賣西瓜了。”李玉茹回道。
“賣西瓜?賣什麼西瓜,讓他回來,隻要他能幫上我的忙,他的西瓜我全都買了。”
趙總口出狂言,他抱著自己黑色的公文包,儘量擺出一副我是大款的樣子。
說是大款,其實也就是一個包工頭,一年也就賺個三四十萬。
但是村裡的這些瓜,少說也還有上萬斤,真要買下來,隻怕他得砸鍋賣鐵。
搞清楚他們的目的之後,李玉茹說道:“趙總,實在不好意思,在我們冇有取得行醫資格證之前,不能再繼續給人治病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
“這件事情隻要你們能幫上忙,我給10萬的醫療費。”
趙總說道,隨後打開他的公文包,從裡麵拿出了10萬塊錢。
“我給林辰個電話吧。”
李玉茹說道,也不是看在錢的麵子上,主要彆人這麼誠心上門,能幫就幫一下。
林辰現在正在給嶽傾城進行全身的推拿按摩,他正在一步步試探嶽傾城的底線,看看她的底線在哪裡。
“這傢夥想乾什麼?不會想對我使壞吧?”
嶽傾城心中暗道,她心中也有些緊張,感覺陣地一點點失守,是時候要喊停了。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把他們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林辰更加誇張,渾身顫抖了一下,就好像做壞事被髮現了一樣,心虛的不行。
“我接個電話。”
林辰說道,他走了出去,等接完電話之後,直接告辭走人。
“丟人了,怎麼能趁人之危,我這正人君子的形象,怕是要毀了。”
林辰開口感歎,實際上他壓根就冇有正人君子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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