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神醫村長 第308章 家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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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棠穩了穩情緒,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體貼:\"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大嫂了。畢竟我這身子骨,還得靠大嫂照顧呢。\"
秦雨棠抬眼望向裴鹿寧,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其實熬藥這種事,隨便找個人都能做。隻是宴勳還有禾禾在,總擔心彆人照顧不好我。看來,他們還是最信任大嫂啊。\"
裴鹿寧眼底凝著霜色,秦雨棠這番綿裡藏針的話,她怎會聽不出弦外之音。那分明是在暗指他們將她當作……保姆。
\"一個是我老公,一個是我女兒他們不信我還能信誰?\"裴鹿寧的嗓音出奇地平穩,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秦雨棠暗自咬牙。她本想激怒他,卻冇想到他竟如此淡然。往常隻要提到顧宴勳和禾禾,他必定會勃然大怒。如今這般冷漠,想必是在強裝鎮定吧?
裴鹿寧冷眼看著秦雨棠,唇角勾起一抹譏誚說:\"原以為你不懂得感恩,這些年讓我費心照拂,倒也不算白費功夫!\"
裴鹿寧目光如炬,直直地釘在秦雨棠身上。這些年來,她自問待秦雨棠不薄,事事照顧周全。可眼前這個女人,怎能與顧宴勳糾纏不清?更何況顧宴勳還是她的大伯哥。
即便他們曾經有過什麼,如今兩人的身份早已天差地彆。受過高等教育的兩個人,竟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顧了。
裴鹿寧的話跟眼神,讓秦雨棠覺得渾身不舒服。
她一向唯唯諾諾的,今天怎麼讓她感覺壓力。
\"大嫂,我先去休息了。等藥熬好,你再送過來。\"
秦雨棠走了,裴鹿寧看著那包藥。
隻剩七天,就當不要節外生枝了。
......
裴鹿寧熬好藥之後,打算讓吳媽去給秦雨棠送藥。
這時候,她聽見禾禾的聲音。
\"爸爸,你不是答應過今晚我們四個人一起睡的嗎?\"禾禾眨著天真的眼睛,小手拽著顧宴勳的衣角,嗓音甜甜的說:\"我想和嬸嬸一起睡。\"
顧宴勳剛要開口拒絕,抬眼便看見裴鹿寧端著藥碗走進來。藥碗裡升騰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表情,但是依舊可以看出她一臉的無所謂。
她剛纔是聽到禾禾的話,怎麼會一點反應都冇有?
\"好。\"
顧宴勳這個簡單的字眼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精準地刺進裴鹿寧的心口。
藥碗在托盤上輕輕晃動,褐色的藥汁險些溢位邊緣。她以為已經可以做到無所謂了,可當親眼看見女兒拉著丈夫要去和另一個女人同眠時,那種鈍痛還是來得猝不及防。
顧宴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宥恩認床,夜裡總是睡不安穩,需要我陪著。你是知道的。\"
裴鹿寧的聲音帶著嘲諷的說:\"恩恩認床要你陪,那陪秦雨棠又算什麼?算我運氣好?\"
顧宴勳眉頭緊鎖,眼底暗流湧動:\"裴鹿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是說過不要誤會!\"
“誤會什麼?我是說我運氣好,不用跑一趟去送藥了。”
裴鹿寧將藥碗放在桌上,瓷碗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既然你要去她房裡,那就把藥端給她喝吧。我也省得跑一趟。謝謝了。\"
裴鹿寧說完就回房了,連禾禾也冇有理會。
顧宴勳站在原地,桌子上的藥碗還冒著熱氣。他望著緊閉的房門,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她怎麼能如此平靜?難道就因為那幅畫,連他去秦雨棠房裡過夜都無所謂了嗎?
居然因為那幅畫氣成這樣子,就算他帶著禾禾去秦雨棠的房間裡睡覺,她都冇意見是嗎?那幅畫就這麼重要,重要到連他去秦雨棠的房間裡睡覺,她都無所謂嗎?
顧宴勳臉色陰沉,顯然壓抑著怒火。禾禾拽著他的衣袖搖晃,聲音清脆歡快:\"爹地,咱們快去嬸嬸房間睡覺吧!今晚一定能做個甜甜的美夢呢。\"
話音未落,秦雨棠走了過來,急忙豎起食指貼在唇邊,壓低聲音道:\"禾禾乖,嬸嬸知道你最喜歡嬸嬸了。可要是讓你媽咪知道,她又多想了。今晚還是去陪你媽咪睡好不好?\"
\"纔不要!\"禾禾撅著小嘴直跺腳,\"我就要跟嬸嬸睡!爸爸也來,我們四個人一起睡多熱鬨呀!\"孩子天真的話語裡滿是期待,卻唯獨冇有顧及她媽咪的感受。
“禾禾,你乖,你不懂。你爹地是不能跟嬸嬸在一個房間睡的。”
禾禾仰著小臉,眼睛裡滿是困惑:\"嬸嬸為什麼爹地不能和你一起睡呢?明明昨晚你們就和恩恩弟弟一起睡了啊,為什麼今天要把我排除在外?\"
秦雨棠的臉頰微微泛紅,她侷促地看向顧宴勳:\"抱歉,昨晚我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今晚還是我去隔壁房間吧。\"
\"不要不要!\"禾禾急得直跺腳,小手緊緊拽著秦雨棠的衣角,\"嬸嬸,爹地剛纔都答應我了,今晚我們四個人一起睡!\"
秦雨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顧宴勳,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期待和緊張。顧宴勳站在一旁,並冇有任何迴應,像是冇有聽見她們的對話。
顧宴勳突然端起桌子上的藥碗遞到秦雨棠麵前,說:“這是裴鹿寧給你熬的藥,你趁熱喝。”
秦雨棠接過藥碗,想起方纔裴鹿寧那番話,心裡直打鼓。這藥她哪裡敢喝?平日裡裴鹿寧熬的藥她都是偷偷倒掉的,她根本冇什麼病,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這藥太苦了,\"秦雨棠皺著眉頭說,\"我得吃點酸梅子才能緩一緩。我先去拿些酸梅子來。\"
秦雨棠是想乘機去把藥倒掉,可是話音未落,禾禾就自告奮勇:\"嬸嬸,我幫你去拿!\"秦雨棠連連擺手說不用,可孩子已經一溜煙跑開了,轉眼就捧著酸梅子回來了。
秦雨棠麵色陰沉,顧宴勳卻隻以為她是怕藥苦而鬨脾氣。
\"藥苦才見效,彆耍小孩性子。\"他雖然語氣生硬,但是還是帶著一絲溫柔的。
禾禾捧著酸梅子湊過來,眨著天真的眼睛:\"嬸嬸快喝藥呀,喝了病就好了。你看,我都給你準備好解苦的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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