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荒唐事兒 第682章 這大恩你如何報答?
乞丐三一聽,眼睛翻了幾下:“瘋了?你是嫌命長了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知道不?”
禿頭乞丐伸出臟兮兮的爪子撫摸著王三花的臉蛋。
“老大,這丫頭一看就是小姐,剛才那個人跟她一定是床上那點仇恨了,奶奶的,是男人不是?就算是不爽至於送局子嗎?”
“走了,色字頭上一把刀,你們不想活了嗎?”
螳螂聽到乞丐三訓斥嗬嗬一笑:“得嘞,禿頭,咱倆一起去扔。”
乞丐三和另一個乞丐老蔫退出小衚衕,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向了警局門口。
一刻鐘後,螳螂背個麻袋出現在警局不遠處都黑暗處,把麻袋一扔,撒腿就跑……
老蔫嗬嗬一笑:“老大,任務完成,咱去讓小妞給咱敲敲背?還是去吃頓好的?”
乞丐三看到萬事大吉:“買五斤油條一吃,咱們去樂嗬樂嗬去。”
兩個乞丐離去時候,胖子看到麻袋後,放心地過了馬路上了瘦子的車。
“走吧?”
瘦子說聲:“不著急,等會兒。”
行人的來往裡,有個撿廢品的老頭在陰影的旮旯裡看到了麻袋。
他過去先用腳踢了幾下:“踏馬啥玩意兒?”
蹲下伸手外邊摩挲,又伸手掂了下重量後。
用力拖著到燈光處開啟。
雜草,棍子,磚頭和兩個破笤帚。
老頭把麻袋又拖回暗影處,呼啦倒出裡麵雜物。
把麻袋窩把窩把塞進了自己的舊廢品袋子裡,用棍子挑起來悠哉悠哉穿過了警局大門。
“臥槽臥槽,踏馬被騙了!”
瘦子呼地開了車,去尋找乞丐三。
可是,這些乞丐,你能在大街看到他們,那是他們囊中羞澀正是落魄時候。
口袋驀地多出來了50大洋!
你以為他們還會白天靠牆根衣服裡麵找跳蚤?晚上坐在路邊嘮嗑看女人走過去的大白腿?
瘦子啪地一拍大腿:“麻蛋,被耍了。”
他把車停下,走到路邊公用電話前……
夜,還是那個夜!
城市的夜霓虹閃爍,燈紅酒綠。
鄉下的夜安靜而又祥和。
關雲飛躺在鎮上廠子裡的辦公室床上。
眼睛盯著天花板上吊著燈繩的燈泡,一支煙點燃在手裡嫋嫋地升騰起細細煙霧。
藍墨開那小子和王二花走得很近。
雖然他並沒有感覺到二人有曖昧因素。
不過他私下裡問了蕭千裡。
蕭千裡告訴他:“年輕人的火花,很可能就是一句話,一個眼神。
關鍵是,藍墨開是孫巧雲的人,那小夥子那麼優秀,肥水不流外人田。”
關雲飛有些發愁。
如果丈母孃喜歡,那自己也是乾著急不是嗎?
而且,孫巧雲也暗示了他:“我家二花受苦了,我這當孃的對孩子關心太少,劉二毛那個東西,這次說什麼也得給二花找個配得上的男孩……”
配得上的男孩,那就是嫌老子年齡大唄!
關雲飛歎了口氣。
這個時刻,他竟然發現了老布袋那個財迷的優點。
隻要有錢,隨時拿下!
可是這個孫巧雲,看那樣子,不差錢,基本沒看到她有什麼軟肋!
這老孃們兒,老子費勁兒扒拉地濱海江西找半天沒找著。
她倒是好,竟然悄沒聲地和傻種蕭敬天先會師了。
孫巧雲,就是自己和王二花結合的剋星嗎?
關雲飛胡思亂想間,桌子上的大哥大響了。
“……什麼?嗬嗬嗬……”
關雲飛聽著電話,很是溫和地笑了。
“感謝兄弟幫忙,沒關係,麻煩你看看她在哪裡,如果找到她跟我說一聲,不要傷害她隨她去吧……”
他從床上起來,走到窗子前開啟窗子,仰頭看著外邊墨色的夜空。
王三花,跑哪裡去了?
用力吸了口煙,隨著煙霧吐出,關雲飛嘴角揚起嗬嗬地笑出了聲。
果然是個打不死的小強!
本想讓你接受再教育出來後好好做人,你竟然像條魚兒如此溜滑!
或許,你命裡沒有牢獄之災吧!
算了,其實就目前魚龍混雜!
誰知道誰?誰又是誰?誰做了什麼事誰又曉得呢?
關雲飛把煙頭摁到窗台上!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目前王家屯除了多出來個孫巧雲,其他,還是一切正常。
天賜是王大花和蕭敬天的孩子。
劉二毛滴血認親,眾目睽睽,又做了親子鑒定,小帥自然是他劉二毛的娃娃。
這個貨泡妹張揚,陰溝裡翻船被妹子纏上。
如今這臭名聲,大花二花既然都被他謔謔了,好像也不差個三花了吧?
關雲飛望著夜空,嘴裡再次嗬嗬嗬地發出了笑聲。
隻是麵部肌肉卻沒有一絲的笑意,眼神陰戾。
安全第一,大可不必以身試法!
劉二毛不行,還有個王大頭,總有一款適合臭名遠揚的王三花!
算了,隨她去吧!
就她那遺傳的無腦財迷貪婪,偷竊也就算了,談個物件都能燒殺搶掠洗劫一空!
自己不用動手,她也會把自己送進去獻祭!
關雲飛關上窗子,熄滅了燈。
他的夢裡,王二花抱著小帥,衝他甜膩膩地笑著向他走來……
關雲飛心事放下,睡意正酣時候。
濱海的王三花睜開了迷糊的眼睛。
眸光裡猛地看到一個光頭和一個脖子細長形如螳螂的男子。
她嚇得啊的一聲坐起來:“兩位大哥……”
禿頭很是憐香惜玉:“小妹妹,不怕,哥是好人。”
“你……你們……你們為什麼綁我?”
禿頭眉飛色舞,一臉委屈:“妹妹哪裡話?是我哥倆救你好吧?”
“救我?”
王三花看著光頭和螳螂:“那……前麵……為什麼綁我?我和兩個哥哥,好像根本就不認識……”
“我們沒有綁你,是壞人綁你好不?我哥倆不傷害女人,把你救了……”
看王三花一雙桃花眼儘是迷茫,螳螂殷勤說道:
“你被人裝了麻袋,50塊定金讓我哥倆扔到警察局門口……”
“啊?為什麼?”
“為什麼?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不曉得?
我哥倆救了你,否則這會兒,你恐怕去踩縫紉機了吧?
話說我哥倆也不強迫女人,你也是風月場上妹子,死魚沒有意思不是?
所以妹妹你說,這大恩你如何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