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荒唐事兒 第604章 你說天賜是大花和敬天的,你憑啥這麼說?
王二花攔不住也不想去攔了。
孩子的娘都不要孩子了,那個多餘的爹究竟是誰?好像也不是太重要了!
劉二毛的娘聽到趙帥是三花的孩子,的確是要氣得要崩潰了!
劉二毛一夜未睡正在床上打著此起彼伏的呼嚕,老太太進來,劈頭蓋臉兩個耳刮子就呼到臉上了。
劉二毛受驚嚇得嗷的一聲就坐了起來。
待看清是自己的娘一臉怒色,也是瞪著眼睛惱火地說道:“娘你乾啥的?睡著覺你突然這樣會把我嚇傻的知道不?”
“嚇傻?你個王八羔子,氣死我了,你這腦子是不是人腦子?啊?謔謔了大花謔謔二花,最後連三花也不放過……”
老太太越說越氣,順手抄起桌子上的雞毛撣子劈頭蓋臉又是一陣亂打。
劉二毛從小是被揍大的,對付他的娘是有一套的。
不過他知道,他娘打他,那一定是自己犯錯了!
他一把抱住他的娘,連手臂也是抱得緊緊的。
“娘,咋回事嘛?我和三花都沒咋說話,我哪裡謔謔她了?再說了,我心裡可是把三花一直當個妹子的。”
“你個畜牲,你還不說實話,你說你跟王大花,你倆沒皮沒臉有了小帥娘也就認了算了。
可是,今天娘才知道,小帥是三花的孩子,你個畜牲竟然謔謔了三花……”
“啥?小帥是三花的孩子?不能了……咋回事?誰說的?”
劉二毛聽了孃的話,他也傻了。
“娘你可彆亂說了,我啥時候動過王三花了?我又不是牲口遠近人不分的。”
老太太這會兒氣得已經不能聽到王三花的名字了,抽出手啪的又是一巴掌打到劉二毛的臉上。
“娘你彆打我了,打得我腦子嗡嗡得都不轉圈了,咋回事嘛!”
劉二毛怕他的娘再揍他,雙手按住他孃的手。
老太太揍了劉二毛,氣也順了好多。
她很是嚴肅地問道:“娘問你,你啥時候跟三花搞在一起了?”
“娘你聽誰嚼舌根了,真是的,我再不好,我也不能謔謔三花不是?”
“還不認?我打你信不信?”
老太太看她這破兒子嘴還硬,氣得又要揍他。
劉二毛嚇得緊緊抓住他孃的手。
“娘我發誓,我要是動過王三花,老天讓我折……咳咳,老天把我命收了!”
“你……你真沒動過她?”老太太看兒子表情很是認真,很是疑惑地問道。
“娘我真的沒動過王三花,我心裡把她當親妹子的。我要是說假話,出門讓我一頭栽死!”
“你要是沒動過王三花,你敢不敢跟我現在去見王二花?”
“敢哪,我為啥不敢呢?我堂堂正正做人,光明磊落做事!走,我現在就跟你去……”
劉二毛說著,就起身慢點挪動下床。
她的娘把他扶到輪椅上後,劉二毛轉著輪椅軲轆。
突然轉頭問道:“娘,不對啊,我沒動王三花,剛你說王大花說小帥是三花的孩子?”
“嗯。”
劉二毛的娘這會兒腦子也是嗡嗡的理不清楚咋回事了。
劉二毛要是沒動王三花,這小帥是誰的兒子?
要是旁人的吧,那二毛滴血認親咋就血液融了呢?
“娘,我就說王大花這個女人不是人了,一會兒我當她麵跟她對質,她這……”
“大花去濱海走了,她給二花留了封信說的。”
“臥槽!王大花個賤女人,這是多恨我啊,臨走還惡心我一下!
小帥和我滴血認親村裡人都看到都能證明的。
天賜那醜八怪樣子,那就是鱉孫王大頭的種嘛。
咋得,王大花這樣給我扣個屎盆子,她覺得她就清白了?
天賜是王大頭的兒子,難道說那她跟王大頭還有一腿了?”
老太太越聽腦子越亂,她剛才耳朵聽得真真的,天賜是敬天的兒子。
“彆亂說,天賜是敬天的孩子。”
“啥?娘你彆鬨了,天賜那樣子醜樣明擺著是王大頭的兒子,如果說是蕭敬天的,難不成,蕭敬天跟王三花胡來了……啊?”
劉二毛嘴裡分析著手下不停,分析了半天,這個貨突然停下了輪椅。
“麻痹啊,蕭敬天個大傻種真的是罪惡滔天死有餘辜的,竟然謔謔王三花……”
“閉嘴,彆說話了,到王二花家再說,亂得我頭嗡嗡的!”
老太太本來就氣得不行地來揍劉二毛,被劉二毛一通亂分析,老太太腦子更不清楚了。
劉二毛狠狠罵了句:“王大花個臭女人,夠狠,臨走還陰我一下,彆回來,彆讓我抓住你,抓住你看我揍死你!”
劉二毛到王二花家的時候。
王二花的情緒已經非常穩定。
她看到劉二毛淡淡地問道:“你來乾什麼?”
劉二毛的娘尷尬地一笑說道:“二花,這個畜牲我問他了,他說他和三花清清白白。”
“清白?”
王二花看了眼小帥,又看了眼劉二毛。
“二花,我保證,彆說動過三花,我要是對她有過一絲邪念,讓我出門被車撞死!”
王二花凝視著劉二毛,劉二毛確實沒有動過王三花,他的眼神坦坦蕩蕩。
“娘,我記得你第一眼看到小帥,就跟我說不是劉家孩子對嗎?”
“對,這孩子雖然長得喜人,可是,我沒有感覺到有一點是我劉家後代……”
“娘你亂說啥的,我不是跟小帥滴血認親成了嗎?”
王二花打斷劉二毛的話說道:
“劉二毛你閉嘴,滴血認親不科學的。其實,這孩子我也沒覺得是劉家孩子。”
“那……那照你這樣說,那天賜是傻種蕭敬天的孩子,他……”
劉二毛的娘聽到劉二毛同著蕭千裡罵蕭敬天傻種,順手一巴掌打到他頭上。
“混賬,會不會好好說人話?”
“娘你又打,快把我打傻了真是的。好好蕭叔我錯了,嘴賤了,敬天不傻種我傻種行了吧。
那個,你說天賜是大花和敬天的,你憑啥這麼說?”
蕭千裡認真嚴肅地說道:“我家相簿有一張敬天百日照片可以作證,一模一樣!”
劉二毛聽了,嗬嗬一笑道:“那也隻能證明孩子是敬天的,也不能證明是三花還是大花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