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荒唐事兒 第557章 賊不走空門,高階場合又如何?
八十年代末期的酒店不像現在這麼多,數量那是非常少的。
高檔酒店一般都是涉外為主,裡麵的規格硬體服務等,和國際直接對標的。
接待的客人也是國內高階人群,普通人一般消費不起。
普通的酒店,其實就是賓館,招待所等。
這一種不像現在每個房間都有獨立洗浴間,空調也沒有的。
就是很簡單,大家工作出差旅遊什麼的,反正基礎的服務住宿是能滿足的。
王三花這個丫頭和彪哥這幾個小混混到濱海後。
下榻的一般都是經濟實惠的小旅館。
他們對住沒有太高要求,他們更注重的一般都是今天分贓多了,咱就去個好點的館子吃吃喝喝。
又有錢了,那就去買幾件價格不菲,款式另類的衣服招搖招搖。
當然沒錢了,買包速食麵拎壺開水一泡吃著也很爽。
這種大酒店他們也來過。
不是來裡麵住,而是潛伏在對麵或者旁邊。
看到有沒有出來溜達的有錢人。
有的話幾個人到僻靜地方合夥上前搞一把。
但是這種幾率很小!
酒店門口計程車很多,酒店客人他們出來基本都是辦事的,時間觀念很緊。
幾個小混混都是無奈望著汽車尾氣轉身離去。
而今天,王三花踩著白色高跟鞋和一身黑色西裝的陳發海一起踏進酒店的旋轉門時。
她用力地深呼吸了一下,白色的露背長裙能看到她下意識地把脊背挺直。
陳發海感覺到了王三花的緊張。
他麵帶微笑,低聲說道:“放鬆,有我。你就是名媛,你身價不菲,把你的氣質拿出來!”
王三花用力嚥了口唾液。
她的手臂緊緊地環住陳發海。
不怕不怕!
我是王三花,兜裡有沒有錢,家裡什麼背景,這些富豪又不是警察!
大家都是人,鳥他們個吊了!
她忽地吐出一口氣!
麻蛋,他們穿得再好,老孃一磚撂倒!
今天來的目的一是學習,二是釣魚!
王三花可能被王二花揍多了,也可能受老布袋影響賺錢第一,其他都是浮雲皆可忽略原因!
她的心理建設是非常強大的,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不動聲色地去看周圍環境。
映入眼簾的白色大理石地麵亮得能照出人影,吊燈的燈光灑落在地板上,細碎卻又耀眼。
王三花暗暗罵了一句,果然踏馬富人場合。
經過鋪了紅色地毯的長廊,王三花的高跟鞋踏上去,感覺好不真實。
就像每年家裡摘了棉花曬在院子裡,她舒舒服服地躺上去的那種鬆軟。
穿過長廊,宴會廳的喧囂裡,夾雜著香檳甜甜的氣味撲麵而來。
香檳她喝過,就是甜水,不如喝白酒有勁兒。
白酒她能喝一斤。
喝了就醉,醉了就哭,哭了就喊:“二姐,我錯了,我想回家。”哭完就睡。
陳發海麵帶微笑,再次低聲說了句:“進去後少說話,最好找個座位坐下,多看多聽。
裡麵的糕點水酒飲料都可以吃。
不過一次彆拿太多,吃的時候注意吃相。
一會兒酒會散了我帶你吃飯去,一定要注意你的形象!
特彆你要明白,為了五年二十萬,你千萬不要眼睛裡麵長鉤子,你是來見識的!”
王三花輕輕地“嗯”了一聲。
陳發海進入大廳後,開始微笑著和熟人打招呼。
穿著白色工裝打著黑色領結的服務生,端著擺著酒杯的托盤過來。
王三花伸了下手,又怯怯地放下。
這個場合她電視上見過。
她雖然在努力讓自己平靜從容。
可是,王三花發現,她還是被這種高階奢華的場合嚇得膽怯了!
她的身體是輕輕顫動的,她的手指也是在忍不住發抖。
那晶瑩剔透的玻璃高腳杯,她不敢去拿,她怕手發抖拿不穩一不小心掉在地上碎了。
陳發海感覺到了王三花的侷促。
他嘴角帶笑,說實話,這一刻,他是給這個女孩子加分的。
他看到了她的麵帶微笑保持的禮儀,雖然笑容有點僵硬。
陳發海拿起一杯遞給王三花,自己又拿起一杯輕輕啜了一口。
他的眼睛看到大廳東邊的一個中年男人,眸子一緊。
今晚他來應酬,當然是為生意而來!
帶王三花這個小丫頭來見識,不過是想提攜她一把,究竟她是龍是蟲,就看她的悟性和運氣了。
“放鬆放鬆。看到那邊那幾個散座沒有?你去坐一會兒,我看到個朋友要過去。
你要是餓了,就去拿點糕點墊補一下,切記不要把盤子裝得山高,還有,注意吃相,我去了。”
陳發海交代完,滿麵春風地向著他的生意夥伴走去。
王三花在陳發海離去的那一刻,頭有點暈。
她低頭看了眼杯子裡的香檳。
我靠!
還沒喝就醉了?
她以前喝過一瓶香檳都沒有什麼感覺,後來覺得就是甜水太浪費錢了,就再也不買不喝了。
怕什麼呢?濱海這個城市,姑奶奶說來就來了,來了就是把這裡當家不走的!
蒲公英雖然沒有家,可是,種子落在哪裡,哪裡就是家!
王三花咬了下舌尖讓自己腦子清醒些!
她冷哼一聲,咕嘟嚥下去半杯酒。
咦?這香檳和自己喝過的怎麼不一樣誒,感覺非常好喝!
她愣了下,嘰咕又把剩下的半杯喝完!
咂咂舌頭,的確不一樣,沒有澀的感覺!
服務生看到她喝完殷勤地走了過來。
陳發海去忙了!
那這裡老孃就是主宰!
她把空酒杯小心地放進托盤,沉住氣,迅速地又拿起一杯。
雖然手有些發抖!
不過!
咱是誰?
鉗工王三花是也!
你兜裡我看不到的皮夾子都能順手牽羊給你拿走,更彆說這擺在跟前明晃晃的酒杯了。
酒杯拿緊到手裡的瞬間,王三花突然就鎮定下來了。
什麼高階人群,有的人也吵吵嚷嚷的站沒站相的。
和火車站菜市場人群沒什麼區彆。
隻不過這些人衣著華麗,一個個道貌岸然罷了!
想通了,釋然了,王三花瞬間就放鬆了。
鉗工的工作,偷雖然是一個重要技能。
其實,入門的第一課不是偷,而是逃!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哪裡是死門,哪裡是生門!
王三花很快就適應了這個環境,心裡又做了自我催眠把這裡當做了自己的主場。
她那黑漆漆的眼珠子突然就開始滴溜溜地不安分起來。
賊不走空門!
高階場合又如何?
奶奶的,這些人個個家產萬貫,彆多,今晚如果能偷兩個人,咋得也最少有一千塊吧?
王三花的目光,瞄向了一個穿著卡其色西服,在糕點區正挑選糕點的男士。
不為其他,隻因為,他的褲兜有點鼓……
下手,就他了!
王三花臉上習慣性地掛上了討好男人的虛假嫵媚的笑意。
大胯扭出了千般風情,蛇般地妖嬈走向了糕點區域……
……
賊就是賊!
陳發海帶她見識的這些高階人群!
在王三花這個財迷丫頭的眼睛裡來看。
每個人頭,都也不過隻是一個富裕鼓囊的錢包罷了!